第203章 突然出现的小公主!(1/2)
李承乾忽然想起什么,对内侍说。
“去把西瓜拿来。”
内侍应声去了。
小兕子耳朵尖,听见“西瓜”两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
“西瓜?窝要七西瓜!”
李承乾笑了:“好,给你吃。”
不一会儿,内侍从冰窖里拿出了西瓜。
西瓜是之前萧长枫带回来的,总共三十个,东宫也得到了几个,大头都被李渊给拿走了。
内侍把西瓜放在案上,切开。
瓜瓤红红的,汁水汪汪的。
小兕子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就要抓过一块西瓜,塞进嘴里。
冰凉凉的,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好吃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七!”
李丽质也吃了一块,慢慢吃着。
李承乾也很喜欢西瓜。
消暑解渴,很舒服。
小兕子吃了一块又一块,小嘴上沾满了西瓜汁,红红的。
正吃着,一个内侍匆匆走进来,朝李承乾和李丽质行了礼,然后对小兕子说:“晋阳公主,陛下请您去立政殿一趟。”
小兕子愣住了,嘴里还含着西瓜,含含糊糊地问:
“耶耶找窝?”
内侍点头:“是,陛下说只请晋阳公主一人。”
李承乾和李丽质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单独找兕子?
小兕子跟着内侍走了。
李丽质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两仪殿偏殿。
李世民面前摊着几份奏章,但他一页都没翻。
他的目光时不时往殿门那边瞟,手里捏着一封信,信被折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压平了。
“陛下,晋阳公主到了。”
内侍通报。
李世民连忙把信收好,坐直了身子,假装在看奏章。
“让她进来。”
小兕子走进来,跑到李世民面前,仰着头。
“耶耶,肿么了?”
李世民放下奏章,把她抱起来,放在膝上。
他看着女儿那红扑扑的小脸,嘴角还沾着西瓜汁,笑了:“又偷吃了?”
小兕子摇摇头。
“系几才咩有,系阿兄给窝七的!”
李世民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嘴角,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递给她。
“兕子,帮耶耶把这封信带给萧郎君。”
小兕子接过信,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阿耶又写信?”
李世民点头:“很重要很重要,一定要亲手交给萧哥哥。”
小兕子把信小心地塞进怀里,拍了拍。
“窝记住了!”
李世民摸了摸她的头。
“兕子,”他说,“早点回来。”
小兕子点点头,从他膝上滑下来,朝他挥了挥手。
“耶耶再见!窝很快就肥来!”
李世民笑了:“好,耶耶等你。”
小兕子眼睛一闭,下一秒,直接消失。
......
现代。
萧长枫靠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
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得有些累了,但又不想动。
这栋楼的电路莫名其妙出了问题,停电了。
萧建国和李秀眉出门去买手电筒和小风扇,说是超市那边还有货,顺便买点熟食回来当晚饭。
他本来想跟着去,但老妈说“你在家等着,万一兕子她们来呢”,他就留下了。
萧长枫穿着短袖短裤,还是觉得背上黏糊糊的。
忽然,空气里有一丝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萧长枫没注意到。
他的眼睛还盯着屏幕,在看一个鬼片短视频,讲的是午夜凶铃,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那种。
萧长枫看得很投入。
“锅锅!”
萧长枫吓得手一抖,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谁?!”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
“系窝呀!锅锅,尼怎么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委屈和疑惑。
萧长枫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
是小兕子。
萧长枫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好笑,“你吓死我了!”
小兕子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嘴嘟着。
“介里黑黑的,窝看不到锅锅!”
萧长枫被她那副又委屈又认真的模样逗笑了,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机光照了照她的脸。
小兕子眯起眼睛,伸手挡住光:“好亮!”
萧长枫把手机翻过去,让光朝上,屋里亮了一点点,但还是暗。
“不是说明天再来吗?”
小兕子从怀里抽出那封信,举到他面前:“耶耶让窝带给锅锅的信!很重要很重要!”
萧长枫接过信,信封上写着“萧郎君亲启”几个字,笔迹端正有力,是李世民的亲笔。
他没有立刻拆,而是先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半边窗帘。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虽然天阴,但比屋里亮多了。
客厅一下子清晰起来。
“好亮!”
小兕子又喊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眼睛。
萧长枫转过身,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小兕子爬上去,坐在他旁边,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她东张西望,看了看没转的电风扇,好奇地问:
“锅锅,介里怎么黑黑的?灯灯呢?”
萧长枫叹了口气:“停电了。就是没电了,灯不亮,风扇不转,空调也不能开。”
小兕子眨眨眼,只觉得屋里闷闷的,有点热。
她用手扇了扇风,小脸皱起来:“好热。”
萧长枫也热,但没办法,只能等爸妈买小风扇回来。
他看着小兕子额头上沁出的细汗,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一把蒲扇。
那是房东以前留下的,老式的,竹编的,边缘用布包着。
他试了试,风还挺大。
“来,先扇扇。”
萧长枫坐回沙发上,一边给小兕子扇风,一边拆开信封。
小兕子被凉风吹着,舒服地眯起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晃着小脚丫。
萧长枫看完信,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长孙皇后。
历史上那个端庄温婉的女子,只活了三十六岁。
她去世后,李世民悲痛欲绝,在宫中建了层观,日日眺望昭陵。
大臣们劝他不要过度悲伤,他说:“朕岂不知此理?只是情不能已。”
现在,这个雄才大略的帝王,正像一个普通的丈夫一样,恳求一个来自千年后的人,救救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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