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医者较量,此子不错,姚音赏识,英姿尽显(2/2)
所得医分多是“一百九十七”至“二百一十三”间起伏。每次公布得分,眾医紧张,旁客亦是紧张。隨著时间推移,陆续出现三位得分甚高者。
铁远望,得分二百五十七分。贺谨,得分二百四十九分。金万全,得分二百六十一分。
铁远望年至中年,昂首挺胸,甚是骄傲。金万全年纪甚轻,出身不俗,医道天资惹人侧目。贺谨样貌寻常,但气度不俗。
三位医者大逞医风。旁客无不恭维道贺,藉机巴结。
很快念到“李仙”的纸卷。
姚百顺看后眉头一挑,递给姚音瞧瞧。姚音看后,望向李仙。李仙感受到目光,微微頷首。姚音回礼頷首。
姚百顺说道:“李仙,得分二百六十七分!”
眾人譁然,群声若浪。眾目匯聚一身,李仙淡然处之,朝眾頷首。姚百顺低声说道:“宠辱不惊,此子如何”
姚音说道:“好歹自愿死谷中走出,这等场面,若宠辱有惊,那便怪了。”姚百顺呵呵一笑。
刘三、贺谨、铁远望等均投望而来。
金万全忽说道:“姚师,您真没看错他真得分二百六十七我绝非质疑你,而是质疑他。”手指直指去。
原来——这场医者比试,乃金万全有意力促。他年岁三十有余,医道天分不俗,家世亦是丰厚,虽不如姚家势大,却自能不愁吃食,事能接触精宝与武道诸事。
他“坐堂医”已走到尽头,该踏步“扬名医”,行到此位,便可接触权贵,出入真正大族大姓宅邸。但“扬名”终需机缘。
正苦愁无扬名事跡,自感满身医术,无处施展。这时忽遇李仙。见李仙纯凭容貌,竟一时名声尤胜他数筹。心中不忿,便极感不满。
又见同职坐堂医者,心路与他相似。便暗中挑拨,借李仙“杂民”之身,引得眾医歧视。最后事態变化,竟演变成“医者比试”。
金万全更是兴奋不已,欲借比试扬名。他天资確实不俗,第一场比试甚是耀眼。
姚百顺说道:“自没看错。”
金万全心想:“我可不好得罪姚师。”说道:“姚师莫怪,我有一事,想问一问这位李仙。”
李仙淡然道:“金兄请问。”金万全皱眉道:“金兄二字,不敢担。我金万全虽非有身有面之人,却是世代玉民。至於你这杂民之身,绝非瞧不起,只是多少有些隔阂。”
李仙笑道:“无妨!”金万全忽然大声质问说道:“好,那我便直问了,你可是提前窥探了处理过程!”欲借气势强压。
金万全欺近身来,虎目炯炯,凝视说道:“你倘若实话实说,自可从轻处罚。我妙医阁素来求医者仁心,君子医风。倘若敢做敢认,也算迷途知返,尚有迴旋余地。”
李仙余光看向姚百顺,见后者含笑而站,一副观望之態。而旁客议论纷纷,得知李仙“杂民”之身后,便质疑层出。
李仙心想:“这等空口质疑,毫无端由,全是猜测。我若认真与他解释,他难道便会信么我何必这般窝囊。”冷笑说道:“笑话至极。你若质疑我医术,后续两场,自可过来胜我。”
李仙淡悠悠说道:“但我看枉然,似你这医术,恐怕还需再练个五六十年,才有资格站在我三百里开外。”
金万全怒道:“杂民,猖狂!我治你不敬之罪!”双手並使,朝李仙扇打而来。这金万全竟有“武道一境”修为,这武学乃是“狂风掌”,基础武学,但已有大成造诣。
玉城以“武”立城。纵然“天工巧物”绚烂无穷,诸多杂道並起繁荣,但最终终需落在武道之上。“凡俗泥胎”寿命短浅,承不起重担,担不起“身面”。
李仙冷哼一声,出手如电,罡雷指顷刻施出,点中金万全双臂穴道。狂风掌的“双风灌耳”招式顿变,竟以滑稽角度,反而扇在金万全脸上。
“啪啪”两道声响,直叫金万全两颊红肿,头晕眼花,摔將下地。李仙忙去搀扶,悄悄点他哑穴,將金万全微微扶起后,故作手滑,叫金万全双膝一软,跪他身前。
李仙苦恼说道:“金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必当眾下跪,你——你何必客气呢!”
金万全口中发出“呜呜呀呀”声响。已被点了哑穴,这时想要起身。然李仙看似搀扶,实则下压。纯罡衣无形披在金万全身上,叫他难以凝力。
李仙焦急说道:“金兄,我已原谅你。你——你——快快起来罢。这样闹得,大傢伙可都看我们笑话啦。”
金万全欲哭无泪,想得族中长辈曾言:“他日你纵大权在握,一句话可断人生死。但不通武道,旁人便总有千百种方法暗害你。故——不可荒废武学,武道之玄,言语难传。”
教训深刻,悔时已晚。实则金万全实力本不差,奈何李仙更强数筹,纯罡炁衣、內雄浑、力霸无双、登峰造极——诸般能耐,百般活用,自可叫敌手无形吃亏。
姚音眉头一挑,身姿矫捷,数步间闪身至两人身旁。这时李仙看似搀扶,实则下压,双手扯著金万全手腕。姚音武道有成,目光毒辣,看出要处所在,横剑拍向李仙双手,將李仙逼得缩手,隨后脚朝后踢,踩在金万全胸口,將他带飞数丈。
冥冥的踢力,叫金万全全身轻盈,轻飘飘转身,自然而然站定在地。適才狼狈尽掩,全身颤抖间,两颊红肿尽消。
李仙曾见过姚音舞剑,知此女实力不俗。心下好奇,便想一试,抬掌顺势打去。姚音立即跟隨,两掌相触,一股清脆铃声响起。
李仙进退有度,立即回掌,故作后退三步,以示相让。姚音傲然挑眉,化解掌力后,拱手说道:“金医师,你乃妙医阁资深医者,造福百姓无数。曾经姚音只道你医术高强,年轻有为,不知你还有这等胸怀。实在敬佩!”
金万全神情古怪,哑穴已被姚音踢解,说道:“这...这...”话头已被堵住。偏偏受姚音恭维,心底又喜又怒。很不好发作,兼方吃教训,性情有所收敛。姚音再道:“这位李兄得分,绝无差错。適才一场误会,两人各已言清。姚叔,比试继续如何”
姚百顺说道:“甚好,甚好!”进到下一场“辨症识病”。妙医阁准备十五位疑难杂症”病者,供眾医者辨症识病,辨清病症者,记得一分,再辨清病由、病性者,记得两分。金万全怒瞪李仙,决意在此节大胜,扬眉吐气。铁远望、贺谨、刘三等均卯足劲头,追赶分差,欲拔得头筹。
这时参赛医者虽多,医术相差无几者,仅这四五人而已。李仙虽身负绝技,但自谦自虚,不敢轻敌。知道眾医经验老辣,数十年经验绝非儿戏,必各有独到之处。是以每位病人,均细心把脉,辩查病由。
这一场下来,铁远望得分四十、贺谨得分三十九、刘三得分四十一、金万全得分四十二、李仙得分四十。金万全年纪甚轻,造诣直逼眾老,惹得眾人直呼后生可畏。他见得分盖过李仙,一时得意忘形,甚是骄傲。李仙亦感奇怪,辨症识病本是强项,满分才是正常。心想:“莫非...这场比试,实则已是內定,我不过走一过场”
神情平静,又想:“也罢,既此道不通,再谋別道便是。奢求公平,愚笨至极。”对金万全挑衅言语视而不见。
第三场“行医治病”。医者医者...落到实处,便是治好病者。妙医阁提前准备五名怪症缠身,久久难愈者。李仙等五人各择一人医治,倘若当堂小缓病症,得之十分。当堂大缓病症,得之二十。倘若立时痊癒,得之三十。便全看医者能耐。
如此一著,便真可谓是各显神通。这场医者比试,至此才精彩初显。好如那铁远望,他选择医治“狂心病”。那病者状若癲狂,手舞足蹈,双眸赤红,力大无穷。这种病症可致死,且身不受控,无法饮药汤。那铁远望先燃定魂香,將病者稍稍安定。隨后取来一蛇笼,其內养有一小蛇。拇指粗细,通体碧绿。乃是玉城西南山脉,常见的“短腹毒蛇”。
这毒蛇长久用药汤餵养,已起异状。铁远望烹煮药汤,餵短腹毒蛇饮下。隨后捏著蛇头,咬在狂心病病者身上。那狂心病病者显著好转,神智渐復,眼中恢復光芒。
眾人旁观,无不鼓掌称好。如此施药手段,甚是独道,且成效显著。姚百顺亦点头称讚。贺谨、刘三、金万全等各展手段,力求大缓病症。李仙挑选的病者,是一位四岁孩童。全身瘦骨嶙峋,后背有数百个骨突。
此乃“乱骨症”,因某一缘由,骨质乱长所至。病由复杂,且甚难根治,纵然將骨质削平,日后再会乱长。此症十分棘手,铁远望、金万全、贺谨、刘三等皆远远避及。李仙却迎难而上。
他朝姚音行去,说道:“姚姑娘,可否借剑一用”姚音奇道:“你还会用剑”李仙说道:“自然!”
姚音犹豫一二,將佩剑送去,说道:“看在治病救人份上,此剑暂时借你。”李仙接过佩剑,长剑出鞘,熟练舞个剑花,剑光频闪,霎是好看。
姚音双眸一亮,已看出李仙剑道匪浅。她又见李仙满脸认真,一口饮下酒水,喷出一股白色酒雾,洗得宝剑锋芒尽显。李仙虽行医,此刻却更显英姿无双,如是狭路相逢,路见不平,拔剑问路的少年英侠。
眾人不住暗道:“好身姿,好儿郎,却不知他要如何医治”姚音满目好奇。姚百顺抚须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