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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余波 第一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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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现在旁边没有人我也不能说话吗...”

纪萱压着嗓子,声音轻得不认真根本听不清。她一边说一边还回头望了一眼正堂的方向,生怕那姓徐的公子哥突然从哪扇门里冒出来。

“嗯,要让你先习惯下,依你的性子,哪能控制得住自己,甚至做绝一些,为了防止你说话,得让你口里一直含着水都行。”

“呃...那不要,第二种方法听着就累...”

“是啊,很累,所以听我的,没我允许你不准开口说话。”

纪萱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去,果真不再说话了。

石兴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动作像在摸一只刚驯服的小宠物。

“好孩子好孩子,摸摸头。”

她小嘴嘟囔着,腮帮子微微鼓起,几次开口却没发出声音。石兴瞧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两颊,把那张脸轻轻往两边扯。

面前这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是要开口骂他,还是真有重要内容,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会注意到他俩。

“不服...?你还有啥事要说,趁着现在没人快讲。”

得到开口的命令,纪萱向他吐着舌头,舌尖刚探出来又飞快缩回去。

“略,兴爷还没回答我去哪儿找琼华妹妹和鸢姐姐嘞,到小房间里我总可以说话吧...”

原来她在想这个,理想很丰满,石兴给她泼了一盆凉水。

“你问我?这徐府这么大,我咋知道上哪找琼华她们啊,再说找到了,徐家给她俩单独一间房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指定还有别的外人在场...”

他说着,转过头望了望身后那片灯火通明的宅院,几乎每个小房间里都亮着灯,去寻找琼华她们根本不现实。

他收回目光,继续补充。

“我们总不能一间间试过去吧...这么多房间,不光是别人的家眷,仆役,我们一开始来的时候不还见着了官军,叩门进去,没找到鸢,然后道歉,喊一声打扰了?”

“我都丢不起这个人,你丢得起?”

石兴说完,纪萱垂下眉毛,看起来有些失落,声音都低沉了不少,没了精气神。

“也是哦...哎呀,我一开始以为我们和琼华妹妹她们会坐在一块呢...现在看来我得等回去的时候才能见着她了。”

“有缘自会相见喽。”

“怎么才算有缘?”

石兴笑了一下,语气忽然柔和下来,伸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我们俩就很有缘分嘛,好了,现在把嘴巴闭上,我带你去逛逛徐府,没准鸢她们也和我们一样吃饱了出来溜达。”

他将食指抵在纪萱的嘴唇上,让示意她住嘴。而后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朝别处走去。

彻底没了说话的机会,纪萱跟在石兴身后,嘴巴闭得紧,眼睛却闲不住,四处张望,远处城墙的方向,不太对劲,云层底下泛着亮眼的橘红。

没法说话,引起石兴注意力的方式就只有猛击牢兴的手臂。

“咋了。”

石兴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那么亮,在放烟花啊...?不对,有烟没花。”

城内失火了。

与此同时,正堂那边的动静也传了过来。零零散散的宾客开始往外走,三三两两,有的低声交谈,有的脸上带着没有散尽的笑意,人越来越多。

“同时出来这么多人啊,有点蹊跷...”

散席了?还是说正堂在谈论一些他们不配听的东西。

石兴停步观望了一下,范殊文有没有在出来的人群当中,人流不算拥挤,他看见几张方才在宴席上见过的面孔,唯独没有范殊文。也许还在屋里应付徐老爷。

“不关乎我们事情,走。”

他拉着纪萱继续往前,渐渐远离了正堂的喧闹,徐府太大,不知这儿是哪个地方,这里似乎被宴席的热闹遗忘了,灯烛稀疏,几丛翠竹在墙根下扎根。

也好,这地方很有意境嘛。

有盛夏,有蝉鸣,有少年,可惜少了一个造句用的橘子味。

不然,能组成一句:我在盛夏把橘子味的少年日出蝉鸣。

石兴忽然慢下脚步。

“哦,突然想起来我有一招绝活还未向你展示过。”

纪萱歪着脑袋看着他,看着他松开牵着的手,弯腰捡起一片散落在石阶上的竹叶,很普通的竹叶,边缘微微泛黄,还带着点泥土的气息。

“就你了,不干不净用起来没毛病。”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拂去叶片正面的浮尘,又用衣服小心擦拭着,托到唇边比了比。

叶片横贴在嘴唇下方,叶面朝外,两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压住叶片两端,一口气出去,只有风吹过叶片的响动,他皱了皱眉,调整角度,再吹。

徐府有擅口技者。

一道清亮的声音破空而起。

“...?!”

旁边的纪萱怔住了,一是因为石兴居然还会这等绝活,二来是因为这叶子吹出的旋律简单,却有些悲伤,吹得人有点想家,又有点说不清的柔软,心里自然地安静下来。

牢兴闭着眼,他吹得很专注,这曲子很简单,是某首耳熟能详的童谣,那歌词似乎在唱着:

黑黑的曼巴低垂~地上的牢大枯萎~曼巴飞曼巴飞,whatIsay...

这才是音乐。

几个端着托盘路过的家仆停下了脚步。一个年轻的小丫鬟抱着酒壶站在不远处朝着这儿看。

一曲终了,他睁开眼,看见纪萱震惊的目光,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他轻轻一笑,将嘴唇再次贴着叶片,换了一首曲子。

这首曲子相对于前面那个来说没那么悲伤,沧桑悲苦的情歌,很容易让听众产生共鸣。

“人在广东已经朴到苏联,有时也怀念当初一gay已经改变~”

后面的忘词了,暂且吹到这里,吹完最后一段,他呼出一口长气,缓缓放下叶片。

这应该就是牢兴的最终形态了吧...

冰山一角而已。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袖子就被纪萱用力扯住了。她把他拽到路边一棵树下的阴影里,仰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这回想说啥。”

“兴爷你还会这个啊!”

她一出口又意识到声音太大,连忙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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