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这庆国,要乱了!(1/2)
观湖殿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庆帝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份折子,目光却没有落在上面,而是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湖面。
年过了,雪也化了大半,湖边的柳树冒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透着春天的气息。
陈萍萍的轮椅停在殿中央。
他穿着一身黑色官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那张脸上的褶子比去年又深了几分。
他手里也捏着一份密报,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沙哑:
“陛下,江南那边传来消息,疑似神庙的人出现了。”
庆帝的目光从湖面上收回来,落在陈萍萍脸上,神色不变:
“神庙的人?”
陈萍萍点了点头,将密报递过去。侯公公连忙接过来,转呈给庆帝。
庆帝展开密报,快速扫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松开,把密报扔在案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神庙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陈萍萍看着他,欲言又止。
庆帝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靠在软榻上不紧不慢地道:
“太子此去江南,正好会会他们,朕倒要看看,神庙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萍萍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陛下,太子殿下此去江南,身边虽然有人护卫,可神庙的人......”
“万一有危险.......”
庆帝摆了摆手,打断他:“危险?不危险。”
“太子是宗师,身边有八个半步宗师,还有萧无那个老头。”
“神庙的人再厉害,也不至于让太子连跑都跑不掉。”
“再说了,朕也想看看,神庙的手段,到底有多高。”
陈萍萍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殿内安静了片刻。
庆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看着陈萍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还有事?”
陈萍萍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他在监察院待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这件事,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庆帝,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还有一件事......非常隐秘。”
“臣本不该说,也不该知道,可天下之事,不能瞒着陛下。”
庆帝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陈萍萍,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他了解陈萍萍,这个人,不是优柔寡断的主。
能让他犹豫这么久的事,一定不简单。
“说吧,你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
陈萍萍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陛下,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有染。”
殿内瞬间安静了。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安静,连炭火噼啪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庆帝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侯公公站在门口,听见这句话,腿都软了,差点跪下去。
他低着头,浑身发抖,恨不得把耳朵割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陈萍萍没有再说话,他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接下来,是陛下的事,不是他的事。
沉默了很久,庆帝开口了:“确定吗?”
陈萍萍的头低得更深了,声音沙哑:
“确定了。”
殿内又安静了。
庆帝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那把胸腔里所有的怒意都压下去。
看着陈萍萍,一字一句道:“通知叶流云,让他来见朕。”
陈萍萍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叶流云,大宗师,陛下叫他来,这是要.......
他不敢往下想,低下头,声音发紧:
“是。”
推动轮椅,转身往外走。
陈萍萍走后,庆帝站直了身子,脊背挺得像一杆枪,身上的气息骤然变了。
那不是皇帝的威仪,是大宗师的威压。
周围的花瓶、茶盏、香炉、书册,在这一刻全部碎裂。
不是炸开,是碎成粉末,瓷器的粉末、木头的粉末、纸张的粉末,飘飘扬扬,在殿内飞舞。
庆帝站在那片粉末中,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侯公公站在门口,腿都软了,瘫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陛下这个样子。
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帝王,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不动声色。
庆帝站在殿中央,四周的粉末还在飘落,落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的血色褪去了几分。
“侯公公。”
侯公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扑到殿中央,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的粉末,声音都在打颤:
“奴.....奴才在。”
庆帝看着他,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让范建进宫。”
侯公公连忙磕头:“是,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踉跄着消失在门外。
监察院,地下密室。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案上摊着一份密报,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门开了,范闲走进来,穿着一身青色官袍,面色平静,可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院长突然叫他来,一定有事。
“院长,出什么事了?”
陈萍萍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范闲,你的机会来了。”
范闲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机会?”
“太子和长公主,有染。”
范闲的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瞪大眼睛看着陈萍萍,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有染,这个词,太重了。
这两个人搞在一起,不是丑闻,是丑闻中的丑闻。
这哥们也太牛比了,不过长公主确实漂亮啊!
毕竟是庆国第一美人,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让人看的都欲罢不能。
范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院长,你说的是真的?”
陈萍萍点了点头,把桌上的密报推过去:
“已经确定了,我们的人亲眼看见的,这件事,我已经禀报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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