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最初诞生的自我（2/2）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语气比方才更加笃定：

“那我再猜一猜，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否则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整个识海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冻结。

那三位百源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能清晰感受到，那身影周身的气息在刹那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种变化极其短暂，快到几乎无法捕捉，可他们每个人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那道身影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那种从容、那种笃定、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在这一刻碎裂了一地。

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可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看清真相。

百源猜对了。

识海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三位百源大气都不敢出，紧紧盯着那道身影，等待着他的回应。

终于，那道身影开口了。

“哼，我没有失败，我只是暂时蛰伏起来，只要我再进一步，必然可以成功！”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没有给百源继续问话的机会，迅速消散，眨眼间便从识海中彻底消失。

三位百源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写满了惊疑与不安。

而百源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依旧望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第一个诞生的‘自我’……失败过一次……暂时蛰伏……”

他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些信息碎片，试图将它们拼凑成一幅完整的图景。

对方的话虽然不多，可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极为丰富。

尤其是那一瞬间的失态，那是百源最在意的部分。

一个能够在九位一体融合的关键时刻横插一手、打断进程的存在，按理说应该拥有绝对的自信和从容。

可当百源说出“你已经失败过一次”的时候，对方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并非不可战胜，说明对方也有软肋，也有不愿面对的过去。

看来他对你很看重啊，将你视作他最后的对手。”七号百源缓缓说道。

百源轻轻摇头：“我猜他未必是器重我，更像是受够了漫长岁月的停滞，你们成为意识体之后，是不是一切都定格了？”

七号百源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成为意识体后，我们确实一直在原地踏步，连意志都没法再进一步。”

九号百源这时接话道：“你的意思是，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出现在识海中了？按照计算，他已经度过了数十万亿纪元，可实力始终停滞不前。如果真是这样，他的急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数十万亿纪元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像两大圣地的宇宙之主，许多人都活过了三个轮回时代以上，所有百源加在一起的修炼岁月，未必比得上其中一位。

最折磨人的，莫过于实力始终无法寸进。

若能安心摆烂倒也罢了，怕就怕那些始终渴求突破的存在，那才真是煎熬中的煎熬。

而意识融合，这应该算是较为另类的提升方法了。

如果百源没猜错，对方的目的就是等他融合了其他意识，然后再将他融合。

“为什么非要通过我呢？”百源有些不解。

九号百源苦笑一声，说道：“因为我们做不到，当初所谓的融合，不过是强行拼凑在一起罢了，根本无法像你一样完美融合，真正做到以心包容一切。”

“我猜他也一样，根本没办法直接和我们融合，只能等你先把我们全部融合，再想办法与你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