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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雨柱小满岁岁成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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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九年深冬,四九城寒风凛冽,大街小巷处处透著荒年的拮据与清冷。

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粗粮尚且紧缺,细粮更是一票难求、有价无市。

何雨柱这几日外出奔波办事,往返路途遥远,折腾了整整数天才赶回大院。

他心里门儿清,如今大米管控极严,私自大批量带回太过扎眼,极易招人眼红、惹来无儘是非。

因此他刻意避开了最惹眼的米麵储备,转而带回了整整几大箱品质上乘的风乾海鲜乾货。

深海鱼乾、大粒海米、干制瑶柱、厚片海带,样样都是这个年代极为稀缺的副食好物。

在外人看来,他连续多日出远门,归来带些特產零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常理。

没人会深究来源,更没人敢隨意嚼舌根、胡乱举报挑事。

海风独有的淡淡咸腥气息,顺著穿院的寒风,悄悄飘进了前院几户人家的屋內。

前院阎埠贵、刘海忠一眾邻里,嗅觉向来敏锐,自然第一时间便闻出了异样味道。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何家又得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好东西,偷偷改善伙食。

可偌大一个四合院,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前打探半句。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院里人人都能拿捏、占便宜的憨厚傻柱。

这两年他步步崛起、本事滔天、心性大变、行事果决,气场沉稳又霸道。

做事既有规矩底线,又有旁人看不懂的手段和人脉,手段凌厉、城府极深。

院里老人私下都说,这小子如今太过邪性,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谁招惹谁倒霉。

久而久之,全院邻里早已对他心生敬畏,半点招惹的心思都不敢有。

晚饭时分,何家一桌海味家常菜,吃得一家人各有心思。

全家人里,唯独小满吃得最为从容自在、习以为常,半点不適都没有。

她自小心性安稳、適应性极强,又常年跟著何雨柱见世面、开眼界。

早已习惯了各类稀缺食材,对比粗粮寡淡的家常菜,反而觉得海味鲜香適口。

何雨水、何大清、陈兰香三人平日里吃惯了五穀素菜。

面对带著淡淡海腥的乾货海味,谈不上多喜欢,只能勉强入口、將就果腹。

唯独何大清一边慢慢咀嚼,一边连连摇头嘆气,满脸的惋惜与遗憾。

他这辈子痴迷厨艺、执念谭家菜传承,看食材永远先论做法、论火候、论搭配。

看著桌上品相极佳的上等海货,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满是可惜。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般品相的野生海乾货,鲜度足够、肉质厚实,是顶级的做菜料子。”

“若是手头有一锅吊足时辰的陈年高汤打底,我至少能復刻三道正宗谭家海味名菜。”

“高汤提鲜、火候锁味、佐料辅香,做完之后,滋味能翻数倍,根本不是家常小炒能比的!”

听著老爹异想天开的念叨,何雨柱心里一阵无语,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都到了全民缺粮、温饱艰难的荒年,普通人连菜油都省著用。

他这位老爹还心心念念高端高汤、名门菜系,属实有点不切实际、痴心妄想。

何雨柱懒得搭话,只低头安静吃饭,任由老爹独自惋惜感慨。

自打此前何雨柱临危受命,一己之力摆平全局冬季粮食缺口的天大难题之后。

他在工商局后勤体系的地位、口碑、声望,彻底坐稳了头把交椅。

局里上至局长、书记、各科室领导,下到普通职工、临时员工。

无论谁见到他,都是满脸堆笑、客客气气、恭敬万分。

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他年轻担重任,更没有人敢暗中排挤、私下非议。

多位局级领导在公开会议上,不止一次点名表扬何雨柱。

直言称讚,这才是新时代后勤处长该有的担当、格局与真本事!

荒年稳粮草、寒冬保民生,他凭一己之力稳住了整个单位的人心安稳。

时间匆匆流转,转眼迈入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年关压力越来越重。

市面物资彻底枯竭,粮票紧缺、副食断供,全城百姓人心惶惶。

为了彻底兜底单位年关物资,何雨柱再度独身南下,远赴津门奔波。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助手、没有报备隨行人员,全程孤身一人周旋各方。

靠著过硬的人脉、果断的魄力和不为人知的渠道。

他再度强势运回整整三十吨优质粮食,满满一车粮草稳稳落地四九城。

这批救命粮草刚一入库,就被各个机关单位、基层岗位尽数分光。

无数职工家庭靠著这批粮食,得以安稳过冬、踏实过年。

何雨柱在体制內的人情根基,也隨著一次次雪中送炭,彻底根深蒂固。

事业彻底稳固、声望彻底登顶的同时,何雨柱的人生大事也正式落定。

他与小满相守相知、情投意合,两人的婚期最终敲定在一九六零年元旦。

辞旧迎新、双喜临门,寓意新年新始、岁岁圆满、相守一生。

婚宴场地经过何雨柱反覆斟酌、仔细筛选,最终定在工商局单位內部大食堂。

单位食堂场地宽敞、乾净整洁、设施齐全,元旦全员放假空置,不用额外租借。

既体面省心,又低调稳妥,完美契合当下勤俭节约的时代风气。

起初,爱面子的何大清心里另有盘算,想把婚宴直接摆在红星轧钢厂大食堂。

在他看来,轧钢厂熟人眾多、职工数千,办婚礼热闹排场、足够风光。

还能让他在老同事、老朋友面前长长脸面、好好炫耀一番。

这个略显虚荣的想法,被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场否决。

何雨柱心里的利弊算计,通透无比、滴水不漏。

如今他身居工商局后勤处长实职,单位后勤大小事务他一人全权做主。

元旦假期食堂空置,不用求人、不用报备、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可若是把酒席搬到轧钢厂,麻烦便会层层叠加、数不胜数。

既要提前跟轧钢厂后勤处、保卫处层层报备、求人通融。

还要斟酌宴请名单、权衡人情往来,请谁不请谁都是得罪人。

里外不討好,白白欠下一堆人情,还容易惹来非议、太过招摇。

加之当下时代大环境,举国上下大力提倡婚事简办、勤俭节约。

大操大办、铺张奢靡本就不合时宜,极易被人揪著把柄、上纲上线。

与其自找麻烦、惹人眼红,不如低调简办、安稳圆满、省心省力。

两家院落本就是对门相望、一步之遥,距离近得离谱。

寻常接亲车队长途迎娶、跨街巡礼的流程,完全没有必要。

仅仅几步路程,便可將新娘迎娶进门,简单温馨、恰到好处。

为了保留新婚仪式感、避免太过敷衍潦草。

心思细腻周全的王红霞,提前几日便做好了周全安排。

她提前把小满、王翠萍、王思毓一眾女方女眷,尽数接到自己家中暂住。

错开邻里视线,保留大婚的喜庆氛围与仪式感。

同时,她特意把赵家两兄弟赵兴邦、赵振华叫到九十五號院。

专门充当何雨柱的伴郎,凑齐迎亲队伍,撑足场面、添足喜气。

大婚在即,老何家上下张灯结彩、红绸高掛、喜字满墙。

堂屋、厢房、院门、窗台,处处红彤彤一片,喜庆氛围扑面而来。

前院一眾邻里日日探头探脑,看得一清二楚、心知肚明。

所有人都清楚何家明日大婚,是全院今年最大的一桩喜事。

可何家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上门打招呼、递喜帖、邀邻里赴宴。

摆明了婚事简办、不摆宴席、不请全院街坊。

这下,前院一眾平日里爱占便宜、爱凑热闹、爱蹭红白事的邻里,彻底坐不住了。

在全院眾人的一致推举之下,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当晚。

前院两大核心人物,一大爷刘海忠、二大爷阎埠贵,结伴登门找何大清问话。

两人脸上堆著刻意的和善笑意,看似閒聊寒暄,实则满心试探与不甘。

阎埠贵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熟络。

“大清老哥,恭喜恭喜啊!”

“我看你家这几日又是大扫除、又是贴喜字、又是掛红绸。”

“里里外外收拾得焕然一新,分明是家里有天大的喜事!”

“明日就是柱子大婚的正日子,你们家这酒席,到底打算怎么操办啊”

何大清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瞬间看穿两人心底的小九九。

无非是惦记婚宴酒席,想著蹭一顿油水、凑一场热闹。

他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故意装出一脸懵懂、一无所知的模样。

故作疑惑地反问。

“酒席什么酒席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

刘海忠连忙上前一步,皱著眉头接话。

“大清,你这就见外了!”

“柱子明日娶妻成家、大婚立业,这么大的终身大事!”

“谁家娶媳妇不摆几桌酒席热闹热闹怎么能悄无声息就过去了”

何大清坦然点头,不藏不掖,直言实话。

“大婚是真,明日我家柱子確实娶媳妇。”

“但酒席,我们何家不打算办了。”

阎埠贵瞬间一愣,满脸难以置信,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不办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办酒席街坊邻里热闹一下也是好的呀!”

何大清轻嘆一声,语气带著荒年的无奈与时代的规矩。

“老阎,如今是什么年景,你我心里都清楚。”

“家家户户粮食紧张、口粮短缺、顿顿拮据,能吃饱粗粮就已是万幸。”

“普通人连肚子都填不饱,哪里还有多余物资、余粮大摆宴席”

“现在全国上下都提倡婚事简办、杜绝铺张浪费。”

“我们何家响应国家號召,一切从简,就发点喜糖、图个吉利热闹就行。”

阎埠贵依旧不死心,紧紧追问一句。

“当真一桌酒席都不摆一点热闹场面都不搞”

“真不办,也置办不起。”何大清態度坚决,轻轻摇头。

听到彻底不办酒席,阎埠贵的心思瞬间活络了。

他最怕的就是何家大摆宴席,全院统一隨礼,被迫掏钱凑份子。

如今不摆酒,大概率不用隨礼,瞬间卸下了心头负担。

他脸色瞬间舒缓下来,连连点头附和。

“这样好、这样好!”

“当下局势特殊,简办最稳妥、最省心、最符合规矩!”

一旁的刘海忠,却是脸色一沉,心底憋著一股浓浓的憋屈与恼怒。

他压根不在乎一顿酒席、几口吃食。

他在乎的是脸面、是地位、是自己前院一大爷的权威。

院里后辈大婚,全院邻里皆知,唯独不宴请街坊。

等於直接绕过了他这个全院名义上的最高长辈,让他顏面尽失。

他冷哼一声,满脸慍怒,狠狠一甩衣袖,转身扭头就走。

全程一言不发,心底的难堪与不甘,几乎快要溢出来。

何雨柱这辈子踏实做人、认真做事,向来不爱社交应酬、不拉帮结派。

从小到大,他没有所谓的狐朋狗友、亲近同窗。

步入职场之后,也始终独善其身、专心做事、不搞圈子。

因此一九六零年元旦大婚当日,迎亲队伍人数並不繁杂。

清晨整装出发的,仅有新郎何雨柱、伴郎许大茂、赵家两兄弟四人。

人数虽少,排场却半点不寒酸、不掉价、不丟体面。

四人每人配备一辆崭新的二八加重自行车,整齐排列、气势规整。

每一辆车都经过细心打理、精心装饰。

车身缠绕鲜红绸带,车头点缀硕大鲜红绸花,迎风轻扬、喜气满满。

四个年轻小伙尽数新衣上身、打理乾净、精神抖擞。

其中最挺拔耀眼、气度不凡的,自然是今日的新郎何雨柱。

他身著一身崭新挺括的中山装,版型端正、乾净笔挺、一丝不苟。

脚下一双黑色牛皮新皮鞋擦得鋥亮反光、一尘不染。

头髮梳得板正顺滑、条理分明,眉眼俊朗、身姿挺拔、沉稳大气。

歷经风雨打磨、职场淬炼、世事沉淀,如今的他早已脱胎换骨。

褪去年少莽撞青涩,尽显成熟男人的稳重、担当与气场。

许大茂素来最讲究门面、最在乎形象,平生最怕丟人跌份。

今日大婚吉日,他更是加倍用心。

亲自上手给赵家两兄弟收拾髮型、整理衣衫、打理仪容。

把两个朴实的乡下小伙,收拾得乾乾净净、利利索索、精神十足。

四人整装完毕,骑车列队,浩浩荡荡朝著新娘家中赶去。

不多时,迎亲队伍顺利抵达女方院落门外。

许大茂熟门熟路,快步上前抬手叩门,准备开启接亲环节。

大门紧闭、院门紧锁,院內两道清脆灵动的少女声音率先响起。

人未出、声先至,带著满满的俏皮与刁难。

王思毓甜甜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清清楚楚。

“柱子哥,我娘特意交代过!”

“今日接亲闯关,大门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进!没过关绝对不开门!”

赵盛丽立刻跟著附和,语气认真又篤定。

“对!我娘特意嘱咐我们,必须完成关卡,才能放新郎进门接新娘!”

何雨柱闻言失笑,眼底满是温柔宠溺,刚想开口说话。

一旁机灵通透、深諳接亲套路的许大茂,根本不等他开口。

直接熟练地从门缝之中,精准塞入两个鼓鼓囊囊的红纸红包。

红包厚实饱满,诚意十足,是提前备好的喜钱。

院內两个小姑娘拿到红包,低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小声商量许久。

片刻之后,两人异口同声、整齐划一地高声喊道。

“不够不够!红包诚意有了,还差喜糖!糖果也必须要有!”

赵家老二笑著扬声打趣。

“你们倒是开一条小门缝啊!门缝这么窄,糖根本递不进去!”

王思毓脆生生拒绝,理由充分又可爱。

“不行不行!我们两个力气太小了!”

“开门留缝根本挡不住你们四个大男生,万一你们直接闯进来就糟啦!”

何雨柱无奈摇头轻笑,抬手指了指不高的院墙。

许大茂瞬间领会意思,侧身一跃,顺著墙头翻入院內上方。

精准扔下两个装有现金、喜糖的红纸包,稳稳落在院內空地。

物资、红包、喜糖尽数到位,赵家老大笑著提醒。

“这下诚意彻底够了,总可以开门接亲了吧”

谁料院內小姑娘依旧不肯鬆口,再度拋出新的关卡。

赵盛丽认真说道:“不行不行!我爹提前安排好了!”

“今日大婚迎娶,必须作一首催妆诗,作诗过关,才算真正通关!”

王思毓连忙拍手附和,兴奋大喊。

“对对对!作诗!一定要作一首好听的新婚催妆诗才行!”

何雨柱瞬间满脸黑线,哭笑不得。

他心里瞬间明白,这绝对是老赵特意提前安排、故意整活。

如今新社会、新风气、新婚礼,早就摒弃了古代繁琐的催妆作诗礼数。

没想到老赵为了热闹喜庆,特意復古刁难,非要他现场作诗。

当著所有人的面,他只能低头沉吟、凝神思索、静心构思。

片刻搜肠刮肚之后,一首贴合时代、贴合新人、写实走心的催妆诗缓缓吟出。

不画娥眉不染脂,巾幗本色胜胭脂。

厂矿田头爭模范,夫妻携手举红旗。

诗句朴实大气、积极向上、贴合年代、恰到好处。

既夸讚了小满朴素端庄、不施粉黛的清丽本色。

又写出了新时代青年勤恳奋斗、並肩报国的初心与理想。

诗句刚一落音,院內立刻响起真诚热烈的喝彩与掌声。

躲在院內看热闹的王红霞、王翠萍,听得满心欢喜、连连叫好。

这首诗太过写实,完美契合小满勤恳能干、踏实善良的性子。

也贴合新时代女性勤劳肯干、爭当模范的时代风貌。

王红霞兴致高昂,意犹未尽,直接扬声大喊。

“写得太好了!文采绝佳!再来一首!”

院內两个小姑娘立刻跟著起鬨。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门外赵家两兄弟、许大茂也纷纷笑著凑热闹。

“柱子哥深藏不露啊!居然还会作诗!再来一首!”

许大茂满脸惊奇,凑近低声问道。

“柱子,你啥时候偷偷学的文采平日里可从没见你看书练字啊!”

何雨柱懒得解释,再度闭目沉思、快速构思。

片刻之后,第二首新婚催妆诗温润悠扬、缓缓而出。

梳罢青丝戴红花,心隨锣鼓到新家。

春耕秋收齐比翼,建设祖国好年华。

两首小诗朗朗上口、意境昂扬、喜庆圆满、应景至极。

听完第二首诗,王红霞彻底满意,高声放行。

“够了够了!文采足够、诚意十足!开门!让新郎进门接亲!”

院內两个小姑娘瞬间欢呼雀跃,高声吶喊。

“接新娘咯!新娘子出嫁咯!”

门外四个青年也跟著齐声高呼,喜气震天、热闹非凡。

“接新娘咯!”

院门应声打开,何雨柱抬步从容走入院中。

他目光扫过庭院,发现王家院落早已精心收拾过。

全院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乾净整洁。

桌椅摆放整齐、庭院规整利落,西厢房门窗之上也贴著崭新喜字。

处处精心布置,满满都是对这门婚事的重视与祝福。

何雨柱一时看得微微失神,满心温柔。

王红霞见状,笑著上前轻轻推了他一把。

“傻站著干什么赶紧进去接你的新娘子!”

隨即她神色一正,认真叮嘱道。

“柱子,小满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好孩子,温柔懂事、踏实善良。”

“今日她死心塌地嫁给你,往后余生,你必须好好疼她、好好护她。”

“若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吃半点苦头,我们娘家人绝不轻饶你!”

一旁的王翠萍眼神温柔、语气郑重,满眼不舍与叮嘱。

何雨柱身姿端正、目光坚定,朗声郑重应答。

“婶子放心!我此生定不负小满、不负初心!”

“一辈子疼她、护她、惜她,让她岁岁安稳、年年欢喜!”

字字鏗鏘、句句真心,听得两位长辈连连点头、满心宽慰。

赵盛丽、王思毓两个小姑娘早已蹦蹦跳跳跑进西厢房。

围在新娘子身边,嘰嘰喳喳、满心欢喜。

何雨柱抬步走入布置一新的西厢房。

屋內光线温柔静謐、红意融融、喜气安然。

今日的小满,身著一身崭新喜庆的红棉袄。

不施粉黛、素顏清丽、眉眼温婉、气质乾净通透。

褪去平日朴素工装的青涩,一身红装衬得她眉眼如画、楚楚动人。

何雨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声音温柔低沉、满是宠溺。

“小满,我来接你回家了。”

屋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温柔的呼吸与满心的悸动。

两个小姑娘立刻齐声起鬨,清脆高喊。

“背新娘!背新娘!新郎必须背著新娘子回家!”

这是提前说好的新婚习俗,两个小丫头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何雨柱闻言浅笑,顺势走到床边、微微半蹲下身。

语气温柔宠溺,轻声说道。

“来吧,小满,咱们回家了。”

小满脸颊緋红、眉眼含羞,轻轻俯身,稳稳趴在何雨柱宽厚温暖的后背。

她將脸庞悄悄埋在他坚实的肩头,耳根泛红、羞涩温婉、满心甜蜜。

两个小姑娘看著娇羞动人的小满,由衷夸讚。

“小满姐姐今天真的超级好看!太漂亮啦!”

被眾人围观夸讚,小满愈发害羞,脑袋埋得更低。

何雨柱感受著后背温柔安稳的重量,心底暖意翻腾。

他朗声一笑,底气十足地大喊。

“走!咱们回家!”

话音落下,他挺直腰身、大步流星,稳稳背著新娘朝外走去。

路过王翠萍身前之时,小满微微抬头,轻声唤了一句。

“妈。”

一声娘亲温柔软糯,藏著万般不舍。

王翠萍瞬间眼眶泛红、热泪汹涌,泪水簌簌滑落脸颊。

她强忍著哽咽,挥手温柔叮嘱。

“走吧孩子,放心去吧!好好过日子,莫回头!”

“嗯!”小满重重应声,牢牢记住母亲的叮嘱。

何雨柱稳步前行,即將踏出院门的瞬间。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清脆响亮的鞭炮声骤然炸响,喜庆震天、碎屑纷飞。

许大茂与赵家两兄弟,同时点燃早已备好的大红鞭炮。

红火炸开、喜气漫天,为新人归途討足了吉利。

鞭炮声落幕,许大茂快步上前,细心扶稳自行车车头。

小心翼翼协助何雨柱放下小满,护著新娘稳稳坐好。

赵盛丽、王思毓两个小姑娘,笑著坐上赵家兄弟的自行车后座。

老赵也整理好衣衫,从容走出院落,坐上许大茂的自行车隨行。

全员整装完毕,何雨柱高声一喝。

“出发!回新家!”

整齐的自行车队伍,迎著清晨暖阳,浩浩荡荡朝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驶去。

迎亲队伍走远之后,王红霞轻声安抚落泪的王翠萍。

“翠萍,別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对。”

“小满能嫁给柱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柱子踏实稳重、人品端正、本事滔天、前途无量。”

“这孩子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后生,小满跟著他,一辈子不会受委屈。”

王翠萍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泪水,缓缓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知道,我都明白。”

“柱子真心待小满、品性靠谱、踏实肯干。”

“孩子能有个好归宿,我这辈子也就彻底安心了。”

王家二老、王红霞、王翠萍並未跟隨自行车队伍同行。

老赵早已提前安排好专用代步车辆,四人稍后乘车出发。

不走同一条路线,提前赶赴婚宴场地等候新人抵达,避开人流、安稳省心。

一路前行,一路欢声笑语、一路嬉闹打趣、一路喜气融融。

许大茂嘴贫活络、爱说爱笑,两个小姑娘天真俏皮、嘰嘰喳喳。

一路插科打諢、说说笑笑,氛围轻鬆热闹、暖意十足。

原本略带羞涩紧张的小满,也渐渐放鬆下来,褪去拘谨。

脸上羞涩尽数褪去,露出温柔甜美的笑容,一路满心欢喜、眼底带光。

自行车队伍一路疾驰,不多时便顺利抵达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门口。

早早在门口踮脚等候的何雨鑫、何雨焱两兄弟。

远远看见迎亲队伍驶来,立刻兴奋地蹦跳大喊。

“来了!来了!我哥带著新娘子回来啦!”

两个小傢伙胆子极大,早已提前备好鞭炮,立刻点燃引线。

清脆的鞭炮声再度响彻大院门口,喜庆翻倍、热闹震天。

鞭炮炸响的瞬间,两个小孩半点不怕,转身撒开脚丫子疯跑进院。

一边飞速奔跑,一边高声大喊报喜。

“爹!娘!我哥把漂亮嫂子娶回来啦!我哥带新娘子回家啦!”

热闹的喊声瞬间传遍整个大院,吸引了全院所有人的目光。

前院一眾邻里尽数挤在院门口围观,人人探头探脑、满脸酸涩。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不甘与憋屈。

这几年以来,九十五號院所有风光、所有好事、所有体面喜事。

尽数落在何家一门,旁人只有仰望羡慕的份,半点沾不上光。

如今何雨柱大婚,更是全院近年来最风光、最体面的天大喜事。

可何家全程简办、不摆宴席、不请邻里,彻底把眾人隔绝在外。

全院每户人家,仅仅分到少许花生、瓜子、喜糖。

就连这点喜物,都不是何家长辈亲自登门分发。

是何雨水带著家中弟妹逐一分发,简单隨意、不攀不附、不卑不亢。

彻底打了一眾爱占便宜、爱蹭热闹邻里的脸面。

何雨柱背著小满,稳步踏入大院之中。

全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探究、羡慕、嫉妒交织。

何雨柱身姿挺拔、面带笑意、从容淡然、落落大方。

无视所有细碎目光,大步流星朝著自家新房稳步走去。

今日的小满,一改往日的羞涩內敛、低头躲闪。

她微微抬头、身姿端正、眼底带光、底气十足。

她坦然接受所有人的注视,心底默默告诉自己。

她要让全院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嫁得良人、嫁得安稳、嫁得风光。

自己嫁给了整个大院最优秀、最靠谱、最有担当的好男人。

堂屋之中,何家高龄老太太、陈兰香早早端坐等候。

看见新人双双归来,两位长辈眼底瞬间涌上喜悦的泪水。

连忙起身站起,笑意盈盈、满心欣慰。

何大清脸上的笑意从早掛到晚,从未间断、藏都藏不住。

何雨水今日化身最勤快懂事的小服务员。

忙前忙后、端茶倒水、招待宾客、落落大方、懂事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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