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癞蛤蟆想吃天鹅肉(1/2)
正房堂屋里,白秀英一进门就忙开了。擦桌子、摆凳子、归置碗筷,一刻不闲着,身上那件碎花布褂子沾了灰也顾不上拍。
她在保定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练出了一双闲不住的手。
何大清在桌边坐下,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自己媳妇忙前忙后,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何雨柱坐他对面,两手搁在桌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水在靠窗的桌边写作业,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划,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白秀英,又低下头继续写。
何大清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但稳当:“行了,秀英,你坐下来,咱们一起聊聊。”
白秀英把手里的抹布叠好放在灶台边,走过来,在何雨水旁边坐下。
她坐得很自然,不扭捏,也不端着,跟在自己家一样。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定在桌面上,好像上头刻着花。
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没什么,转向白秀英:“秀英,你觉得刘三叔这人怎么样?”
白秀英点了点头,:“非常好,平易近人,让我都觉得他不像是一个坐到高位的人。真是院里人的福气啊。”
这话是她心里话。她在保定见过不少当官的,架子大得很,走路仰着脸,跟谁欠他八百块钱似的。
刘国清不一样,坐在那儿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区别,话不紧不慢,看人的时候目光不重不轻,让人觉得舒服,但不随便。
老实,有这样的邻居,在院里镇住,即使他啥也不,你就心安,因为压根没人会欺负你。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这不废话吗?”声音不大,但堂屋里安静,谁都能听见。
何大清没接话,白秀英也没接,何雨水笔都没停。
谁也没他啥,不是不敢,是懒得。
这孩子就这德性,嘴上不饶人,心里不坏。
你越跟他较真他越来劲,你不理他他自己就没意思了。
何大清弹了弹烟灰,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我们能有今天,全都是托了三叔的福啊。”
这话他过很多遍,不是给白秀英听的,是给何雨柱听的。
他要让儿子记住,谁帮过他们,谁在他们最难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
人可以没本事,但不能忘本。
“好了,个正事。”何大清把烟掐了,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秀英,你把对象的事儿,跟柱子一。”
何雨柱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跟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似的,整个人从刚才那副爱答不理的德性里弹出来了。
何雨水笔停了,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写。
白秀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往前倾了倾身子,看着何雨柱。
她是个聪明人,来四合院没多久就看出问题了。
何大清这儿子,有点不是东西。
不是他坏,是他的心思不正。
每天下班回来,路过西厢房贾家,脚步就往那边偏,眼睛就往那边瞟。
贾东旭上班去了,秦淮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洗衣服、做饭、喂奶,忙得脚不沾地。
秦淮茹确实长得水灵,院子里的爷们儿哪个不多看两眼?
但看两眼是看两眼,谁也不会往心里去。
何雨柱不一样,他不是看两眼,他是天天看,看了还走不动道,站在那儿愣神,跟被勾了魂似的。
白秀英来四合院没几天就看出来了。
那秦淮茹是有夫之妇,贾东旭是技术员,在厂里干得好好的。
何雨柱一个厨子,盯着人家媳妇看,这叫什么事儿?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何雨柱的名声就臭了,何大清的脸往哪儿搁?
她甚至发现何雨柱偷偷在被窝里整手艺活。
这事儿她没好意思跟何大清细,就提了一句“柱子晚上不老实”。
何大清听了,脸黑了好几天。
他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
跑了五年,把两个孩子扔下不管,心里有愧。
你要是跟他讲道理,他听着。
你要是打他骂他,他心里那点愧疚就散了,觉得自己不欠你们什么了。
所以何大清不敢打,不敢骂,只能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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