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坦白（1/2）

千仞雪转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那你现在想回去了吗？”

顾辞想了想：“快了。

还在等。”

“等什么？”

“等突破。”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十九级到五十级是道坎。

有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你有把握吗？”

“有。”

千仞雪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嘴角微微勾起：“你总是这么有自信。”

顾辞没有回答。

他靠在石头上，望着夜空。

今夜无风，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霜。

千仞雪也没有再说话，她坐在他身边，安静地望着远方。

紫电趴在她脚边，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夜影从阴影中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雷皇和银冕在魂灵空间中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千仞雪忽然开口：“顾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对立面，你会怎么办？”

顾辞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紫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试探，不是担忧，是认真。

“你是武魂殿的人。”顾辞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千仞雪没有否认，她点了点头：“我是。”

顾辞沉默。

他早就猜到了，从第一次见到她，从她的气质、她的谈吐、她的眼神，他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金发紫眼，能让封号斗罗贴身保护，能在太子府潜伏多年，除了武魂殿的核心人物，还能是谁？

“你是比比东的女儿？”他问。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千仞雪。

我的真名。”

顾辞没有惊讶，他早就猜到了。

千仞雪，千道流的孙女，比比东的女儿，天使武魂的继承者。

她的身份，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千仞雪看着他。

“猜的。”顾辞说，“你太不普通了。”

千仞雪笑了。

这一笑和之前不同，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笑得很轻，很淡，但眼中有了光芒。

“你不怕我？”她问。

“怕你什么？”

“怕我是武魂殿的人，怕我接近你别有用心。”

顾辞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

他说：“你接近我，确实别有用心。

但你的用心，不是坏的。”

千仞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她的金色长发飘起来，几缕发丝拂过顾辞的手臂，痒痒的。

“顾辞，”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与你为敌，你会杀我吗？”

顾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

千仞雪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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