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东风破》全场合唱(1/2)
笛声悠远,带着江南水汽的湿润,在依旧回荡着《Happy》余韵的体育场里弥漫开来。
灯光是青灰的,像一幅铺陈开的水墨长卷。
大屏幕上,烟雨朦胧,白墙黛瓦,乌篷船缓缓滑过石桥。
牧苏站在舞台中央,追光只打亮他半边身影。
他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话筒。
刚才那份蹦跳的活力全然敛去,周身笼罩着一层安静的,仿佛与周遭喧嚣隔绝的寂寥。
他没有看台下,目光投向虚空某处,像是看着屏幕里的江南,又像是看着更远的地方。
前奏流淌,是古筝与箫的合鸣,清冷如秋夜寒霜。
他开口,声音是一种低沉的、带着砂纸般粗粝质感的吟唱,每个字都像在石板上缓缓磨过: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歌词画面感极强。
一盏灯,一扇窗,一个等待的人,一轮寂寞的月。
牧苏的演唱极尽克制,甚至有些平淡。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物是人非的怅惘,却随着他沉静的声音,一丝丝渗进空气,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刚刚还在狂欢的八万人,此刻像被施了魔法,屏着呼吸,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个孤独的身影。
荧光棒不再疯狂挥舞,只随着节奏,轻轻、慢慢地左右晃动,像夜色中沉默的萤火。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漂泊”、“浪迹”、“思念瘦”、“时间怎么偷”、“错过”……
这些词被他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唱出来,像钝刀子割肉,不激烈,却疼得绵长。
台下许多人已经红了眼眶。
那些藏在心底、平时不敢轻易触碰的关于离别、关于遗憾、关于时光不再的记忆,被这首歌轻易勾起。
副歌前的旋律推进,情绪开始蓄积。
牧苏抬起头,第一次看向台下那片浩瀚的、安静的光海。
他眼神很深,像藏着许多故事。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当“东风破”三个字唱出时,台下像是收到了某个无声的指令。
积蓄的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是嘶喊,是合唱。
是成千上万人,用或清晰或模糊、或标准或走调、但同样充满情感的声音,跟着牧苏,一起唱出那句刻在很多人青春记忆里的: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声音起初有些稀落,有些犹豫,但迅速汇聚,如同涓涓细流汇成江河。
从看台东面响起,西面跟上,南面北面加入……
最后,八万人的声音,在牧苏的引领下,汇成一股低沉而澎湃的声浪,回荡在体育场巨大的穹顶之下!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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