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448章 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

第448章 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1/2)

目录

韩忠来到金銮殿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晨光从殿门涌入,将整座大殿照得金碧辉煌。

十二根盘龙金柱巍然耸立,柱身上的五爪金龙在晨光中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破柱而出。

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殿内那一根根粗如儿臂的红烛。

他曾无数次走进这扇门,以镇南将军的身份,以陛下的臣子,以大秦的将领。

他曾在这里听封,曾在这里领命,曾在这里向陛下汇报西境的捷报。

那些日子,他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他会在这座大殿里站到白发苍苍,站到告老还乡。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样子走进这座大殿——戴着镣铐,被金甲卫押着,像一个阶下囚。

他的眼眶再次湿润了,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顺着刚毅的、满是风霜的脸颊往下淌。

他没有去擦,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熟悉的殿门、熟悉的龙柱、熟悉的金砖,心中翻涌着不清的酸楚。

那酸楚像北境冬日里从地底渗出的寒气,一点一点地浸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走。”金甲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韩忠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他的脚踩在金砖上,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像一支无人聆听的哀歌。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殿中央,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像踩在刀尖上,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大殿两侧已经站满了文武大臣。

紫袍的、绯袍的、青袍的,按品阶分列两侧,秩序井然。

他们低着头,垂着眼帘,像一尊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可当他们听见那“哗啦哗啦”的镣铐声时,还是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余光去看——去看那个曾经和他们并肩而立、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镇南将军。

那目光里有惋惜,有同情,有冷漠,有幸灾乐祸,有五味杂陈,像无数根针,扎在韩忠身上,扎得他浑身是孔,呼呼地灌着冷风。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又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

他的头低得更深了,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

他怕自己一看,就忍不住要流泪,忍不住要跪地求饶,忍不住要出那句压在心底许久的“陛下饶命”。

他缓缓地走到殿中央,停下。

镣铐拖在地上,发出最后一声“哗啦”,便归于沉寂。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那声音沉闷而清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双手撑地,额头触着金砖,长发从肩头滑,铺散在地上。

“罪臣韩忠,拜见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认命。

殿内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一滴墨入深潭,只晕开一圈极细的涟漪,可那一瞬,所有人都觉得漫长得像一辈子。

文武大臣们的面色复杂极了,有人皱眉,有人叹息,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幸灾乐祸。

他们目前还不知道韩忠要被问斩,只以为陛下是在问责他讨伐月神教失败之事。

毕竟五万精锐出征,大败而归,损兵折将,这罪名重不重,轻不轻,全看陛下怎么定。

秦牧靠在龙椅上,一手支颐,珠玉垂旒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的目光在跪在殿中央的韩忠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平静的、冷冷的、像千年寒潭一样的光。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韩忠,你可知罪?”

韩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从脊背开始,像一根被冻住的铁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他的额头触着金砖,长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他的声音沙涩,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深入骨髓的颤抖。

“罪臣……知罪。”

他没有问是什么罪,没有辩解,没有求饶。

他只是知罪,认那个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罪,认那个陛下要他认的罪。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是他最后能为家人做的事。

秦牧点了点头,珠玉垂旒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像冰凌断裂,像风铃被风吹动。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在今晚吃什么,可那轻淡之下,是刀锋一样的冷。

“既然知罪,那就三日后问斩。”

话音下的瞬间,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阳光从窗棂上移了一寸,久到殿外传来一声鸟鸣,清脆的,短暂的,像一根针掉在瓷盘上,又消失了。

然后,那寂静碎了,像冰封的湖面被一块巨石砸中,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细密的、无声的、不可逆转的。

文武大臣们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像一台台被卡住了风箱的旧炉子,拼命地拉着,却怎么都烧不起来。

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陛下是在开玩笑,以为那只是威胁,只是恐吓,只是想吓一吓韩忠。

可陛下的声音太稳了,稳得不像开玩笑,稳得不像威胁,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老臣从队列中冲了出来,步伐又急又快,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猫。

他跪在韩忠身侧,额头触地,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

“陛下!韩将军虽然兵败,可罪不致死啊!请陛下三思!”

又一个紫袍老臣站了出来,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陛下!韩将军为朝廷征战多年,劳苦功高,纵有过失,也该从轻发!求陛下开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