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陷阱遇碰瓷(2/2)
梁红玉这么想着,手中的动作也快了许多。家里老人和孩子都指着这锅肉呢!她可不能把到手的鸡拱手相让。
眼看梁红玉不再追问,贺瑾儿也松了一口气。这鸡是她拿在药铺里买的人参与崔静姝换的,还好人家不嫌弃,一根年份不显的人参换了一百只活鸡。
因为庞大的鸡群,贺瑾儿也解锁了咸鱼平台的新功能——储存仓库。足有一百个立方,贺瑾儿觉得放满鸡群是绰绰有余。
而且母鸡能生蛋,除了每天需要费心把其中一只放出来抱窝,也没什么麻烦的。
另外这个咸鱼平台的仓库还自带分区功能,时蔬瓜果、粮食米油、家纺家具、日用百货、海鲜肉类通通能分开。这下贺瑾儿再也不用因为货物,会被人买走而忐忑不安了。
很快那只山野家养自走鸡被梁红玉端上了石桌,不过与其说是桌子,实际上就是一块略微平整点的石头。
贺瑾儿与贺野阔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块大石头搬到洞里。除却石桌,石凳外,其他被褥、水缸、木架之类常见家伙什,贺瑾儿这些天里里外外从平台的仓库里拿出来不少。
对外说是她下山跟村民换的,贺野阔帮她打掩护。这小子一进山就野了,放飞自我的上蹿下跳。若不是还惦记这个家,记得采点蘑菇、木耳带回来充饥。
贺瑾儿毫不怀疑贺野阔能挂在树上当野人,大口喝汤吃肉的贺野阔,还不知道敬爱的大姐在背后蛐蛐他。
眼下他还惦记着他在榛子林设的陷阱,不知道能不能捉住个大家伙。姐姐每天都能带回点猎物不是鸡就是兔子,他啥也没有,啥都捉不到,太没面子了。
为了不空手回家显得太难看,他每天都和其他小姑娘、大媳妇抢着挖蘑菇、野菜、砍干树枝手都变糙了。
而且跟小姑娘抢东西的感觉是真不好受啊!他觉得他应该和姐姐调换过来,他负责猎物,姐姐去挖野菜。
但他姐明显不满意这个安排,直言不讳地表示:如果贺野阔三天内能捉到猎物,他俩的行程目标可以换过来,贺瑾儿去挖野菜。
但如果做不到,那继续保持原样。家里的野菜也不够吃,野阔小弟还要继续努力。
现在距离赌约还有半天的时间,如果孙猎户教给他的陷阱再不起作用,贺野阔觉得他可能、大概要挖一辈子的野菜了。
午食过后,王巧姑和雪雁要午歇。梁红玉看家顺便守着马。贺瑾儿与贺野阔穿上蓑衣、戴上草帽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一般午时过后,除了饿得很的人家基本不会有人在外找食了。因为暴雨临近正午时下得最大、最急。密集的雨点像刀子一样,落在身上避都避不开。
但贺瑾儿还是坚持出门扫**野菜,她对食物一直有一种仓鼠储存过冬松子的紧迫感。再者焦山西边能吃的东西基本被挖没了,她再不努力储存东边的也很快也会步入西边的后尘。
贺野阔着急去看陷阱,当然对他姐的话俯首帖耳。一马当先地穿戴好蓑衣跑去了东边的山坡。不同于满山乱窜的贺野阔,贺瑾儿对东边的地势很陌生,再加上厚重的蓑衣在雨天的环境下其实不好行动,她的每一步走得极其小心与陌生。
慢慢的雨幕中她就看不见贺野阔了,心里想着孙猎户说过这山里基本没有老虎、熊之类的大型野兽,她也就没多大担心。
反而专注她脚下树根旁生长的鸡油菌和元蘑菇,边采边上架高兴的不得了,这种成片生长的菌群最是好采。一遇到雨天这种潮湿阴暗的环境,成片成群的长。
这段时间她家消耗不了的蘑菇都被她上架到平台,绝大多数与崔静姝换了粮食,剩下一小部分被徐大姐包圆换了花生油、盐、糖、酱油、醋、耗油、香油、大料之类的调味品。
这些东西其实宋朝也很多,但贺瑾儿觉得六十年代东西就是比宋朝的精细点。比方说盐,宋朝根本没有白花花不含土腥味的盐。
而且两者的外观也不一样,这里的盐呈黄色或者接近白色的灰褐色,是形状不规则的块状结晶。六十年代的盐是颗粒状白色的细沙,口感与观感与宋朝相比是碾压式的胜利!
贺瑾儿是实用主义者换了包装偷偷往洞口塞,害的梁红玉每次做菜时都大呼小叫,说因为这盐纯度太高,她家祖传的方子都要改一改。
以前做菜要放一颗大盐粒才出味,现在她要反复斟酌,找到最佳的配比,导致这段时间脑子都长了不少。
当然长了脑子的梁红玉也没少追问这东西真的是盐吗?它跟私盐很像,但咸度却高多了!从哪来的?谁给的?等等问题。害的贺瑾儿绞尽脑汁给它编了个焦山之盐的背景。
这盐是焦山自产的,从古至今只有她贺瑾儿发现了,当然这话自己人知道就好,别去外面传了。毕竟盐是国之利器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的,更别提她发现的是一处足以颠覆宋朝盐业的盐矿,知道的人越多她越危险!
一听这话梁红玉不问了,默默收好白盐,不让它出现在众人眼中,女儿的命比分享欲重要。
贺瑾儿边回想六十年代的物资给她娘造成的震撼,一边快马加鞭的薅野菜马齿苋、苦苣菜、野姜、野蒜、野葱、桔梗、葛根、榆钱、萱草、花椒芽通通到她篓里来。
还有山中特产拐枣、山稔子、刺梨、五味子、红灯笼通通到她口里来,贺瑾儿边摘边吃,可把她忙坏了。
就在这时,贺瑾儿那又丢了草鞋的弟弟在密林深处喊她,连哭带喊地说他的陷阱害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