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2/2)
苏遇白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身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之前练武时留下的。
贺珠怜看着他的身体,眼睛都直了,呼吸也急促起来,手开始在他身上**:“郎君,您看您身材多好,瑾儿那丫头哪懂得欣赏?还是我懂您……”
苏遇白气得浑身发抖,脸上又红又烫。一半是情欲,一半是愤怒。
他想挣扎,可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珠怜的手在自己身上乱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来福的声音:“郎君,热水端来了,您要不要沐浴?”
贺珠怜正急着,被打断了很不爽,对着门外喊:“不用了!郎君累了,想早点休息,沐浴明天再说!”
来福在门外愣了下,郎君平时最爱干净,怎么会不要沐浴?
而且珠怜姐姐怎么会在郎君房里,还替郎君回话?可他也没多想,觉得可能是郎君真累了。
应了声“好,那小的先下去了,郎君有事喊我”,就走了。
苏遇白心里大喊:“来福,别走!回来!”可他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来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要是贺珠怜真得逞了,他还有什么脸见瑾儿?
贺珠怜见来福走了,更肆无忌惮了。她趴在苏遇白身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郎君,没人打扰我们了。
您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乖乖的,不跟瑾儿争什么,就想留在您身边。”
她的手还在往下滑,想去解苏遇白的裤子。
苏遇白脑子“嗡”的一声,保住贞操的本能让他开始在身边摸,刚才衣袍掉在地上,他记得里面有把匕首,是用来防身的。
他的手在地上**,终于摸到了冰凉的匕首柄,一把攥在手里。
“你别逼我……”苏遇白声音发狠,眼神里全是警告。
可贺珠怜根本不怕,还笑着说:“郎君,您舍不得伤我的,您那么善良……”她的手还在继续动。
“我善良,但不傻!”苏遇白用尽全身力气,把匕首举起来,对着贺珠怜的胸口就刺了下去。
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在苏遇白的身上。
贺珠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苏遇白:“你……你真敢杀我?我是瑾儿的堂姐……你怎么敢……”
她到死都不明白,平时对谁都和和气气的苏遇白,怎么会因为这事对她下杀手。
苏遇白看着她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床单,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发抖,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匕首——他杀人了,杀了贺瑾儿的堂姐。
接下来的三天,贺瑾儿天天盼着苏遇白来。
她把嫁衣绣完了,红绸子上的鸳鸯栩栩如生,还在领口绣了圈小小的珍珠。
梁红玉也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买了猪肉和鲤鱼,就等苏遇白来接亲。
可第一天,没来。第二天,还是没来。第三天,太阳都快落山了,村口还是没动静。
村里的人开始嚼舌根了。几个妇人坐在老槐树下纳鞋底,见贺瑾儿路过,故意提高声音:“哎,你说贺瑾儿是不是被人骗了?那外乡人说三天后来娶她,这都三天了,人影都没见着。”
另一个妇人接话:“我看就是!那外乡人说不定就是个骗子,骗了贺瑾儿的心意,转头就跑了。”
还有人更过分:“要我说啊,就是贺瑾儿太急着嫁了,人家外乡人根本看不上她,找个借口就溜了。”
贺瑾儿听得耳朵发烫,攥着嫁衣的手都白了。她回到家,把嫁衣往炕上一扔,抄起门后的锄头,就往老槐树下冲。
“你们嘴里能不能积点德?”
贺瑾儿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声音又大又利,“苏遇白说了三天后来,就一定会来!你们凭什么说他是骗子?凭什么说我没人要?”
之前说话的妇人被她吓了一跳,又不服气:“我们就是随口说说,你急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你就是说错了!”贺瑾儿往前一步,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贺瑾儿好不好,轮不到你们说!苏遇白来不来,也跟你们没关系!
再让我听见你们嚼舌根,我就用这锄头把你们的嘴给敲碎!”她说着,还把锄头举了举,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那些妇人平时就爱说闲话,没见过贺瑾儿这么凶的样子,吓得赶紧站起来:“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泼辣?我们不说了还不行吗?”说着,就赶紧散了。
贺瑾儿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跑远,心里又委屈又慌。
苏遇白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不来?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脚步声,贺野阔穿着蓝布衫跑了过来,他跑得满头大汗,见到贺瑾儿,赶紧停下:“姐,不好了!苏大哥他……他坐牢了!”
贺瑾儿脑子里“轰”的一声,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她盯着贺野阔,声音发颤:“你说什么?苏遇白怎么会坐牢?他犯了什么事?”
贺野阔喘着气,脸上满是焦急:“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就听镇上的人说,三天前,苏大哥在客栈里杀了人,被官府抓起来了,现在还关在大牢里,听说……听说可能要判死刑!”
贺瑾儿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摔倒。她扶着旁边的老槐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苏遇白杀人了?临近婚期他怎么会杀人?一定是弄错了!她必须去镇上,去大牢里看看苏遇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