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县令自以为病危(1/2)
县衙后堂干净整洁,每一块空地上种满了草饼,规划雅致,相隔的尖角亭陈设简洁而不失格调。
观景便能看人。
凌筠溪心情较好地扬起红唇。
县衙内还养了些家禽。若是外地迁来的新官一般都设有府邸,除非品阶不够才住县衙公舍。
凌筠溪偏过脑袋,看县令的官袍,属于正六品官员的服装。
“县令的品阶应该设有私宅,我瞧着大人似乎……”
县令轻咳,已经普遍接受了这样的疑惑。
“京城公宅在翻修,至少也要半年,到时候还要搬来搬去,我索性直接申请住县衙内。”他把生活费用每一笔都计算好,安排得当,“何况住县衙内每月还有住宿贴补,餐补,还有各种津贴保障,本官能存下不少俸禄寄回乡里。”
县令谦谨一笑,彰显地主之谊:“凌大夫请。”
下人很快奉上茶水。
凌筠溪礼貌接过,这样的为官者,说真的,不常见。
她并未动用,长袖反手卷动:“大人有事但说无妨。”
范晋城轻轻骇头,欲言又止片刻,莞尔一笑,不知怎么组织语言。
起身,朝凌筠溪拱手:“本官自知身体抱恙,前后请了多名大夫均无药可医,碍于本官身份又不敢如实相告,本官见凌大夫气质神人也,眉宇间自有一身公正清明,不知可否如实相告,本官究竟还有几日可活?”
范进程认知里认定自己病入膏肓,因而气色上总是抑郁寡欢,偏向于焦虑,只是平日里忙活少有人发现而已。
凌筠溪轻敲石桌,观望他焦躁的神色。
忽然收手,两条长臂上下交叠:“你这情况是不太好,积劳成疾,加上不按时就医,短时日内无法好转。”
话中意思范县令听出来,眼前大亮:“这么说本官的病还可医治?”
凌筠溪笑着反问:“那谁告诉县令无药可医的?”
其实不是什么大毛病,冠心病只要好好调理可以控制,目前尚且无法根除,前提是不能过度操劳,要保持心情舒畅,饮食跟运动量都应相当注意。
县令尴尬地拍打自己脑门:“倒是没有大夫告诉我,不过看他们神色本官便觉得命不久矣,何况,近年来心痛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本官心里便有了最坏打算。”闲杂总算心情开朗,“那听您那么一说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凌筠溪定了定神,嗓音略略低沉,一剂猛药下到底:“大人切莫高兴太早,这病多半是积劳成疾,我倒是有药方,不过只能起到延缓作用,多半还是在于大人生活习惯。实不相瞒,我曾经接触过三个与之相似病例,有两位痊愈了,有一位未能治愈,所以我并无完全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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