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自然是,在打狠点(1/2)
陆昭宁以谢临渊起卦,三枚铜钱落定,赫然是个困卦--
上兑下坎,水藏泽底,泽水困局已成。
简单来说,就是谢临渊遭受小人算计,前程受到阻碍。
“算出什么了?”谢临渊执扇轻敲掌心,好奇地看着陆昭宁置于案上的铜币。
陆昭宁收起铜板,抬眼看向他时,神色难得的认真。
“你啊,怕是要倒大霉了。”
“哦?”谢临渊挑眉,扇子在指间转了个轻巧的弧度,“说来听听。”
陆昭宁把刚才的起卦思路和占卜结果做了个简单的解释。
“刘引璋是我的生母,碍于血缘羁绊,我无法直接卜算她的动向。”
陆昭宁指尖划过案上宣纸,字迹被压出浅浅的折痕。
“可她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先前不愿意放弃的婚约,现又对退婚之事乐见其成,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倒像是就等着某个契机顺水推舟。”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锋:“预谋,总得有个靶子,才好放冷箭。”
谢临渊眸色微动,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陆昭宁拿起狼毫,浓墨在宣纸上迅速勾勒出卦象轮廓,兑泽如缺,坎水暗流。
“我以你起卦,看这两日是否会有劫数临门。”
“结果很清楚,这困局就是冲你来的,而爆发的节点,就在明日。”
至于发难的由头,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退婚,和对陆泓用刑。”
青黛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使劲挠了挠头,小声嘟囔:“可退婚是文家自己理亏,罚陆泓也是他先挑事……世子明明没做错什么啊!”
陆昭宁轻轻摇了摇头。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认为,世子属于哪种?”
青黛咂了咂舌,小声道:“都,都不属于……”
“没错,但有一种身份,能越过这两者。”
青黛脸色骤变,嘴唇嗫嚅着,用口型无声地吐出“皇上”二字,手指还小心翼翼地朝上指了指。
陆昭宁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凝重,算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不、不会这么严重吧?”青黛很是惊讶。
“那文初时本就不是什么良人啊!时下话本子里,姑娘们挣脱这种糟心婚约,都是大快人心的桥段,也没看谁说大逆不道啊!”
“话本子本就是一种消遣,如何当真并奉为圭臬呢?”
青黛一时语塞,对陆昭宁的反问,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陆昭宁拿起笔,在宣纸上重重写下一个“困”,笔尖点了点中间的“木”字:“所以,刘引璋那句‘屈打成招’才是关键。”
她在解释一个浅显的道理。
“刘引璋已经堆好了柴火,就等有人添一把火。到时候世子爷被架在中间,左右两难,就成了这【困】字里的木,动弹不得。”
虽不至于危及性命,却足够绊住谢临渊的脚步,尤其是在他最看重的“肃清司”上。
可谁会处心积虑地要掣肘他呢?
陆昭宁心头猛地一跳,倏地抬眼看向谢临渊,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
“上、上头那位……该不会是看你不爽很久了吧?”
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对,她自己先摇了头。
也不对啊!皇上是真龙之子,龙气鼎盛,真要是他插手,自己不可能一点感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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