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景帝恶心的(2/2)
“陛下明察秋毫,臣下绝不曾做过这样的事!”
景帝初初一听苏乔的话,心情在须臾间就跌到了谷底。
他阴沉着脸,对两人的求饶不置可否,只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如此说来,是戮王妃信口雌黄冤枉了你们?”
这话孙安和秦风可不敢承认,谁不知道戮王妃是戮王的人?
谁不知道戮王是景帝一直在宠着的人?
两人沉默着没有开口。
景帝吩咐着左近,“将东西都呈上来。”
随着账册和折子被内侍捧着走向白玉台阶之上的景帝。
朝堂上的众人不由得都跟着紧张起来。
他们现在可不会再以为敲击天子登闻鼓是苏乔遭遇了什么冤屈了。
这不过就是一个说辞,苏乔如此做,必然是周蕴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东西很快就到了景帝的身前,他将那册子翻开了,一目十行地扫完。
文武大臣们紧张地看着景帝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冕旒背后的神情。
很意外的是,他的神情居然很平静。
这并不意味着景帝没有因此而生气。
这件事就不是一件会让景帝不生气的事。
了解景帝的都知道,这恰恰是他最为生气的模样。
景帝将册子大概地扫完了,看完之后,他将册子往内侍手中的托盘上一扔,身体往后仰,靠在龙椅上。
他睥睨着,目光锐利地,居高临下地落在孙安和秦风的身上。
“你二人不解释一下吗?”
孙安和秦风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潸潸了。
对于景帝的话,他们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解释起来。
他们的沉默倒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做过什么。
他们沉默只是因为不知道景帝知道了多少,他们又应该承认多少罢了。
景帝见他二人不说话,眸间闪过厌恶。
景帝的目光隐晦地扫过站在诸位大臣之前的周藉和周厘两兄弟。
这厌恶的目光似乎是透过三人落在了天然就在他们身后的容太师和永乐候身上。
景帝真正厌恶的是这两人,不,还得再加一个平西侯才对。
孙安虽然是户部侍郎,但是他却是永乐候的拥趸。
而秦风和容太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两人是一个派系的。
这也是为什么,景帝会如此生气的缘由。
他们盘剥钱财,那些钱财当真进了他们的口袋吗?
不,那些钱财是进了容太师和永乐候的口袋,
进而用在周藉和周周麟两兄弟的身上。
以更好帮助他们在更进一步的路上增加砝码!
比起盘剥钱财,他更加恶心的是这件事情。
是身为庶出子女的他们不安本分,偏偏要去肖想那些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嫡与庶,永远是景帝最为敏感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