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潜行·各自安好(1/2)
永明一百三十一年,八月十八。
京城,东宫偏殿。
朱婉莹面前摊著直指绣衣送来的密报。苏子青在金丽古郡养伤,每日雕木头,偶尔跟朱婉丽去集市卖木雕。虢莉请了半个月的假,住在宗正府陪他。苏潘潘已经接任青衫国君,太安郡王,治理封国,井井有条。
她把密报看了一遍,放下,面色平静。
“文鑫,”她开口,“苏子青的伤,怎么样了”
蔡文鑫从侧殿走出来。“回殿下,太医署的密报说,太平王的伤恢復缓慢,仍需静养。百年內无法恢復战力。”
朱婉莹点了点头。“他倒是清閒。雕木头,卖木雕,日子过得不错。”
蔡文鑫低下头,没有说话。
“孤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朱婉莹忽然问。
蔡文鑫愣了一下。“殿下,您……”
“孤隨便问问。”朱婉莹站起来,走到窗前,“退下吧。”
蔡文鑫躬身行礼,退了出去。他走出偏殿,站在廊下,夜风拂面。他想起苏子青站在殿外等半个时辰、雪落一肩的样子,想起他接过圣旨、面色平静、说“臣遵旨”的样子。殿下问他是不是太苛刻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知道,太平王的心,已经冷了。
杜府。
杜浩然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苏子青在金丽古郡的密报。他把密报看了一遍,放下,端起茶杯。
“程昱,”他喊。
程昱从外间进来:“东翁。”
“太平王的伤,恢復得怎么样了”
程昱想了想。“回东翁,太医署的密报说,恢復缓慢。可东翁知道,九窍玲瓏丹加上千山雪莲丹,他的伤应该已经好了大半。”
杜浩然喝了一口茶。“他知道就好。殿下不知道,也好。”
程昱小心翼翼地问:“东翁,您为什么要帮他”
杜浩然放下茶杯。“因为北朝需要他。殿下现在不需要,以后会需要。等她需要的时候,太平王还在,北朝就在。”
程昱低下头。“学生明白了。”
金丽古郡,宗正府。
虢莉的假期快结束了。她站在院子里,看著苏子青练剑。他的右手剑意已经恢復了九成,剑光如匹练,在晨光中闪烁。她看著他,心里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他的伤好了,难过的是她要走了。
“子言哥哥,”她走过去,“我明天回西原道了。”
苏子青收剑,看著她。“这么快”
“假期快到了。西原道不能没人看著。”
苏子青沉默了片刻。“路上小心。”
“嗯。”虢莉低下头,“你好好养伤。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苏子青点了点头。“好。”
虢莉从怀里掏出一枚平安扣,递给他。“这个给你。”
苏子青接过来,看了看。是檀木的,温润细腻,雕著一只兔子。他愣了一下。“你雕的”
“嗯。雕得不好。”虢莉的脸红了,“你凑合著戴。”
苏子青把平安扣收进怀里。“雕得很好。”
虢莉笑了。“你骗我。”
“没骗你。真的很好。”
次日清晨,虢莉走了。苏子青站在门口,看著她的马车消失在官道上。朱婉丽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一把蒲扇。
“走了”她问。
“走了。”
“捨不得”
苏子青沉默了片刻。“有点。”
朱婉丽笑了。“捨不得就让她常来。她说了,每个月都来。”
苏子青点了点头。“嗯。”
南荒,苍梧山。
苏牧、朱灵昭、谢云鹤三人离开江陵城,一路向西,走了五天,到了苍梧山。苍梧山是南荒最大的山脉,横亘千里,山高林密,妖兽出没。山中有不少散修和江湖人士,也有几座古墓和秘境。
“苏兄,听说苍梧山有一座古墓,是前朝一位古圣的葬身之地。”谢云鹤看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峰,“里面有很多宝物和功法。”
苏牧看著他。“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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