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神灵诞生!(2/2)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双手一摊开,表示自己贏得很无奈!
王通胸口的疼痛,缓了好一会,这才彻底的平復了下来,他眩晕的大脑也恢復了清明。
“还打么!”
这白鬍子捞著淡淡开口道。
“都已经打成这样了!当然不打了!”
王通要了摇头,刚才那一下,差点没將他的胸口捅穿!要知道,刚才可是棍子啊!
要是换做他现在所使用的长枪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是重伤了!
王通从登云塔走出之后,心中十分兴奋,毕竟这么久了,都没有遇到一个合適的对手,今天他战的很痛快!
在王通辛勤的在红石山中修炼的时候,凡人世界的地底深处,赫然有一朵血色的花朵在缓缓生长,它上面所结出的花朵,根本数不清。
而在这株血色花朵的周围,遍布著一地的尸体!
恐怖无比的波动,从朵血色花朵上瀰漫开来,它的身形不断摇曳著,整朵花都发生了巨大的蜕变!
这里是地底深处一片巨大的溶洞,在血色花朵的上方,虚空中,能量开始匯集在了一起,隱约间,在虚空上方,构建出了一片能量海洋!
这溶洞中的景象,直接投映在了外界的天空中,能量海洋的声音滔滔不绝,哗啦啦的水声响彻天地。
这样的神异景象,根本就无法掩饰,人间界,所有的生灵全部意识到,这代表著,有一个神灵强者诞生了!
“快看!那是什么!”
诸多城池中的凡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后,心中震动万分!
这一切实在是让人太过震撼了!
天空中的投影,足足覆盖了上万例的距离。
“这样巨大的海洋,怎么会当出现在虚空中!”
发出这样疑问的,都是凡人,他们无法理解,甚至一些称號层次的强者,也同样无法理解,只有顶尖层次的生命,才知道眼前这一幕意味著什么。
“这是有半神强者开闢神海了么!”
诸多超凡强者惊嘆道,这开闢了神海的存在,究竟是谁!
薪火宫中的眾多强者,也心中一片疑惑,究竟是什么生灵,这时候,王通传来了讯息,原来是一个植物生灵成了神,属於人间界这边的阵营。
深渊中,大恶魔察觉到这件事情之后,头颅埋下,语气森冷道:
“人间界,有神灵诞生了。”
“等我们掀起大战的时候,对方又多了一个可以改变战局的战力!”
大魔神直接来到了血刃酒馆中,血刃酒馆势力极大,不管是谁的生意,只要是生意,他们都做。
同样,遍布诸多世界的轮迴神殿,也知道他们深渊不知道的情报。
大魔神派了一个金袍手下,询问了轮迴神殿,人间界是谁成神了。
而那金袍人询问的,是王通如今是什么实力。
而那金袍人询问的,是王通如今是什么实力。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关注著王通的动向。
“询问是谁成神!需要神晶五万”
血刃酒馆的管事者淡淡开口道。
大魔神想也没想就买了,而另一边,在轮迴神殿的金袍人,花费十万灵晶,买下了王通如今是什么实力的情报。
“那株成神的生灵,叫做血满花,他来歷特殊,似乎是来自红石山。”
“王通没有成神,距离我们和人间界的大战,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了,估计他没有机会成神了。”
金袍人淡淡道。
……
时间飞快的流逝著,人间界的强者和深渊恶魔,双方都在为他们之间的一战做著准备。
一转眼,九年过去了!
在这九年的时光中,王通已经將登云塔打到了第六层,而今天他便是要將这第六层,彻底的通过。
第六层的老者,手中的兵器,是一柄黑色细剑,这柄剑,就那样一直静静漂浮在他的身前,没有剑鞘,整柄剑通体气息內敛,看起来十分平淡。
“老爷子,打扰了!”
王通淡淡开口道。
他话音落下,老者的身周,便荡漾起了一片诡异的波动,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神秘波纹,向著四周激盪,將这里的每一寸虚空全部都包裹在其中。
这种神纹衝击,实际上,是一种十分可怕的绝学,只要是站在这圈涟漪之下的生灵都会受到伤害,其中的威能,甚至可以让一些刚刚踏入神灵层次的强者直接陨落!
而王通却毫髮无伤的屹立著这样的波纹中。
对於周围的一切,他丝毫不在意,而是衝著这老者微微一笑:
“我要出手了。”
下一息,王通的身形骤然消失字了原地,老者自信无比的动用周围的波动探查虚空,很快,脸色便有些变得苍白了起来。
“消失了”
他轻咦,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能做到这一步,只有一个可能!
“小子!你是不是已经掌握了空间神心了!”
这老者惊讶道,想要隱匿入虚空中,还让人没有丝毫察觉的,唯一的解释,便是领悟了空间神心!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领悟了虚空神心的刺客,被称作是最危险的刺客!
顿时,两柄长枪,从老者身旁不同的方向刺杀了过来,每一枪,都有著穿透一切的威力
按照老者的经验,这两边长轰击中,定然有著一枪的轰击,是假的!
老者不敢赌,只能快速挥动手中的长剑,將这两道轰击都挡下来。
领悟了空间神心之后,王通可以利用空间摺叠,同时施展出两道轰击,並且,这两道轰击都是真的!
“噗!”
长枪猝不及防的从保护自己老者的身后探出,將他胸膛贯穿!
“不好意思!我贏了!”
王通淡淡开口道。
老者胸口的伤势很快恢復,他摇头感嘆:
“真没想到,你竟然进步的这么快!”
“你贏了,你通过了第六层,严格的来说,现在你已经是红石山的內门弟子了!”
这老者语气中,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讚嘆。
另一边,红石岛上,那个华袍男子眺望登云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