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4K)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都这么自信吗?(2/2)
胡豪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惊愕与难以置信,鲜血顺著箭杆汩汩流下,迅速染红了他的脸和胸前的衣服。
江昭妤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弓,眼神冷冽。
“杀。”
陆离安的声音,在这一片死寂与血腥中响起,冷酷,清晰,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怜悯。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影再次从原地“消失”。
“啊——!!!”
“快跑啊!!”
“別杀我!我投降!饶命!!”
悽厉,充满绝望的尖叫和求饶声猛然爆发开来,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剩下的人如同炸了窝的苍蝇,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钱浩宇脸色惨白,转身就想往店里跑,却被脚下同伴的尸体绊了个趔趄。
一道冰冷的寒光掠过。
他只觉得后颈一凉,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扑倒在地,手中的武器“哐啷”脱手。
另一个手持自製长矛的小弟,刚举起长矛想要胡乱刺出,眼前黑影一闪,
喉咙处便传来剧痛和窒息感,他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子,嗬嗬作响地倒下。
吴鑫倒是反应最快,也是这群人中等级最高的职业者,
他狂吼一声,激发了某种蛮力技能,双臂肌肉賁起,挥舞著手中的刀,胡乱劈砍过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的动作在陆离安眼中,太慢了。
陆离安是脚下步伐微错,便轻鬆避开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同时,【寂静之刺】轻易地穿透了吴鑫那简陋铁皮护甲防护不到的肋下,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臟。
吴鑫的动作猛然僵住,挥刀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为……为什么……”
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溢出。
直到此刻,他依然无法理解,剧本怎么会变成这样
说好的谈判呢那种势均力敌,互相忌惮呢
为什么对方如此杀伐果断,如此……强大
强大到让他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陆离安没有回答,也无需回答。
他手腕一拧,匕首拔出。
吴鑫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身躯晃了晃,带著无尽的悔恨恐惧和不甘,
轰然倒在了血泊之中,双手还徒劳地捂著自己喷血的伤口。
战斗,从开始,到吴鑫倒地,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当最后一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街道重新恢復了寂静。
便利店门口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倒了十具尸体,鲜血汩汩流淌,
將灰白色的水泥地面染成了大片大片的暗红色。
奈瑟莉丝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连手指头都没有抬一下。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过於浓烈的血腥气,
深紫色的竖瞳扫过满地的尸体,眼神淡漠,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欠奉。
这些人的存在和死亡,根本不值得她投注半分注意力,
更遑论亲自动手了,他们连让她活动筋骨的资格都没有。
“真噁心。”
江昭妤皱著眉头,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之情。
顾君怜也轻轻点了点头,神色清冷。
緋与月重新安静地站回陆离安身边。
“清理了几只挡路的臭虫而已。”
陆离安將【寂静之刺】上的最后一点血跡隨意擦去,然后收起匕首,淡然无比,
“不用在意。走吧,別在这里耽误时间。”
他没有去检查这些尸体身上是否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种层次倖存者身上的“油水”,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说完,陆离安不再看一眼,转身,迈步。
江昭妤、顾君怜、緋与月紧隨其后。
奈瑟莉丝也最后瞥了一眼那狼藉的现场,
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充满轻蔑的冷哼,然后迈开长腿,跟上了队伍。
五人跨过那些曾经鲜活如今却已冰冷的躯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条街道,继续从容地进发。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下,將废墟的阴影拉得长长的,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束中清晰可见。
街道愈发显得空旷破败,偶尔能看到几具早已腐烂乾瘪,
或是不知被什么东西啃噬得只剩下骨架的丧尸残骸。
陆离安走在最前方,脚步沉稳。
他的心思却在飞快运转,【原初之核】已经到手,儘快找个足够安全,足够隱蔽的地方进行吸收和职业进阶。
奈瑟莉丝走在陆离安身侧略后半步的位置,保持著一种既不疏远也绝不显得亲昵的距离。
她那双独特的深紫色竖瞳,冷漠地扫过路边那些早已失去威胁的腐烂丧尸,
偶尔也会停留在一些造型奇特的现代建筑残骸上。
刚才便利店门口那场短暂的“接触”,画面在她脑海中再次清晰回放。
那些人类倖存者虚弱的气息,简陋的武器,混乱的阵型,以及那领头者眼中愚蠢的贪婪和毫无自知之明的“自信”……这一切,与她认知中深渊的生存法则截然不同。
在弱肉强食,等级森严到近乎残酷的深渊,弱者对强者有著近乎本能的敬畏与服从。
挑衅强者那意味著即刻,毫无悬念的死亡,连灵魂都可能被彻底吞噬或折磨。
像吴鑫那样,明明感知到对方气息不凡,
却还妄图凭藉人数和几句威胁就攫取利益的行为,
在奈瑟莉丝看来,简直是荒谬到不可思议。
这种认知上的衝突,让她心中升起一丝混杂著鄙夷与不解的情绪。
“餵。”
奈瑟莉丝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行路间的沉默。
她没有称呼陆离安的名字,只是用了一个简单,带著点隨意的词语。
奈瑟莉丝看来已经是屈尊降贵了。
她的目光依旧看著前方,但话语显然是衝著陆离安去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更深层次的不解。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一直……都如此『自信』吗或者说,缺乏对力量差距最基本的判断”
奈瑟莉丝指的,自然是吴鑫那伙人的行径。
在她看来,那並非勇敢,而是彻头彻尾的愚蠢和狂妄,是弱者对生存法则的无知挑衅。
陆离安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这位来自深渊的红髮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