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带兕子去婚礼?(2/2)
“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不……咱们晚上出来,找个大排档擼点串,喝几杯”
苏晨觉得,梁超在这种最伤心、最丟脸的时刻,还愿意给自己打电话诉苦,想必是心里憋闷到了极点,想找个兄弟喝酒发泄一下了。既然没当成伴郎,那就出来陪他一醉方休吧。
但是,话刚出口,苏晨就后悔了。
“哎呀,臥槽,不对啊!”苏晨心里咯噔一下,“我怎么把兕子给忘了!”
想不到兕子现在还在他家客厅里睡觉呢!这可怎么办
苏晨飞快地在脑海里盘算著:
“要是超子真的想拉我喝酒的话,我就只能厚著脸皮,暂时先把兕子送到我老姐那里待一下了。”
“但是我晚上也不能喝太多,免得喝得烂醉如泥,带著一身难闻的酒气回去。万一晚上发酒疯甚至呕吐……”
“到时候嚇到兕子,让我在兕子心中的『锅锅』完美形象大幅下降了,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就在苏晨为了“兄弟如手足,带娃如衣服(划掉)带娃最重要”而疯狂纠结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梁超,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有些癲狂的笑声:
“喝什么喝!”
“哎呀,晨子!你这叫什么话”
“虽然今天上午那场糟心的婚礼,確实是让我对那个势利眼的女人伤透心了。”
“但是……”梁超的语气突然一转,带著一种极其魔幻和兴奋的情绪,“兄弟我今天可是双喜临门!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你!”
“啊喜事”苏晨脑子又短路了,“你都退婚了,哪来的喜事”
梁超在电话里激动地说道:
“我刚才在女方家里,一怒之下宣布不结了之后!”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这几年谈得不值!老子拿著几十万彩礼,什么样的娶不到”
“於是,我当场让车队掉头,开著那辆租来的劳斯莱斯主婚车,一路狂飆上百公里!”
“你猜怎么著我拿著那束没送出去的捧花,直接单膝跪地向她求婚了!”
苏晨听到这里,下巴都快惊掉到地上了:“臥槽……你疯啦人家答应了吗”
梁超哈哈大笑:
“晓晓这些年一直单身,而且她心里一直有我!她看到我穿著西装出现,当时就哭了!”
“然后,咱们就这么一下子,成了!”
“晓晓她妈也通情达理,说不要彩礼,只要我对她女儿好就行!”
“好了,不跟你多扯了,我还在晓晓家商量明天的流程呢!就这样了啊!”
梁超在电话里像连珠炮一样,又兴奋地说了他一大堆这几个小时內的魔幻经歷。
苏晨握著掛断的手机,站在阳台的风中凌乱了。
“这……”
苏晨只感觉,这一切发生得太童话般了,也太特么梦幻了吧!
退婚、飆车、求婚初恋、不要彩礼、当场成功
这爽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不过,虽然过程极其离谱,但苏晨还是由衷地为兄弟感到高兴。他对著黑屏的手机,傻笑著回了一句:“好,牛逼!”
没错,这梁超在去原本的婚礼受辱失败之后,当场上演了一出“逃婚记”,直接来到他初恋,也就是苏晨另一个高中女同学家里面去求婚,並且还奇蹟般地成了!
因为原本预定的酒店酒席那边,梁超早就交了定金,如果今天取消损失惨重。
经过和酒店以及初恋一家人的紧急协商,酒店方面也同意了將酒席延期一天,把现场布置稍微改一下,移到了明天重新举办这场“改头换面”的婚礼!
就这么,苏晨在震惊中,还是稀里糊涂地再次答应了明天去当梁超的伴郎。
並且,他还受到了梁超极其严厉的“口头警告”:要是明天再敢忘记、敢迟到,那就真的要顺著网线过来找他拼命了!
“哎,没办法了。”
苏晨看著客厅里熟睡的兕子,无奈地嘆了口气,嘴角却掛著笑意:
“看来明天,只能带著兕子这小丫头,一起去吃这顿魔幻的婚礼喜酒了。”
大唐,立政殿。
听到电话里复述的经歷,李丽质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都忘了吃:
“不是吧”
“还能这样子吗结婚结到一半,因为彩礼加钱,直接就不结了”
“然后转头就去找另一个女人求婚,关键是对方还同意了”
李丽质觉得这后世的人行事作风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也太那啥了吧简直视婚姻大事如儿戏啊!”
李世民却是摸了摸鬍鬚,以一种过来人的眼光评价道:
“虽然听起来荒谬,但细细想来,这样的话確实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好结果吧。”
“既然女方家嫌男方穷,为了钱財能在大婚之日百般刁难,那就算勉强娶回去,日后也必然家宅不寧。
男方及时止损,转身去找另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而那女子也愿意接纳他,这再好不过了。大丈夫当断则断!”
长孙皇后虽然也认同及时止损的道理,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二郎说得在理。可这也有点太过儿戏了吧”
“苏晨这朋友搞的这一出『失踪的婚礼』,简直是把两家人的脸面都放在火上烤啊。哎,不过事已至此,这样確实能让双方都得个圆满,各生欢喜。”
此时,李世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有些担忧地说道:
“旁人的婚礼之事,倒是小事,与咱们无关。”
“朕担心的是,如果苏晨答应了他这朋友,明天要去参加那什么婚礼,那岂不是兕子也要跟著他一起去”
李世民一想到那人山人海的场景,就觉得不放心:
“婚礼现场定然是人声鼎沸、嘈杂不堪,且鱼龙混杂的。兕子一个小女孩跟著去,万一被人衝撞了,或者走丟了,会有什么危险”
李丽质宽慰道:
“哎呀,阿耶,您这就不用太担心了吧”
“苏晨那么心疼兕子,肯定会时时刻刻照看好兕子的吧”
长孙皇后却摇了摇头,分析道:
“丽质,还是得稍微担心一下的。”
“苏晨刚才说,他去会给他的朋友当那个叫『伴郎』的角色,应该要帮助新郎官处理很多婚礼上的繁杂事情,比如迎宾、挡酒之类的。”
“他到时候分身乏术,想时刻照看到兕子,竟然难呀。”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
“或许是吧。”
“不过,婚礼上面虽然人多,兕子若是自己待著有点危险,但更多的是好玩呀!”
李丽质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兕子若是去到后世的婚礼,看到那些新奇的吃食和玩意儿,肯定会开心得直拍手,说『怎么会这么好玩』的!”
李丽质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兕子若是去到后世的婚礼,看到那些新奇的吃食和玩意儿,肯定会开心得直拍手,说『怎么会这么好玩』的!”
“对了,阿耶阿娘。我长这么大,倒是跟著你们参加过不少皇亲国戚的婚礼,而兕子因为年纪小,还是第一次去到人家的婚礼现场呢!”
“而且这第一次,就是去参加后世那光怪陆离的婚礼。嘿,我倒要仔细看看,后世的婚礼究竟长什么样子!”
李世民闻言,也是笑著嘆了口气:
“哎,本来说,兕子从小到大,看到的第一场盛大的婚礼,定然会是丽质你出降时的婚礼。”
“不过现在,既然机缘巧合之下,那兕子参加的第一场婚礼变成了后世的婚礼,嗯,让她提前去见见世面,也不错。”
……
清朝,京城。
年轻的曾国藩,此时正回想著自己当初经歷的一桩往事。
当年他在恩师家读书,原本已经定下了一门亲事。谁知在婚礼筹备期间,那王家大小姐嫌弃他家境贫寒,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穷酸书生,多次出言羞辱他。
就在大婚之日,那王家大小姐竟然悔婚,死活不肯上花轿。
曾国藩当时也是血气方刚,怒不可遏。就在这尷尬万分之际,他的恩师站了出来,指著那王家大小姐说:“你不嫁,我把我的女儿嫁给他!”
於是,曾国藩当场换了新娘,娶了恩师的女儿欧阳氏。两人婚后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此时,曾国藩看著天幕,看著苏晨那个叫梁超的朋友在电话里的咆哮。
他抚须感嘆,深有共鸣地说道:
“哎……”
“当初我也是这般,娶亲娶到一半,受尽屈辱,便发誓这女人我不娶了!转而娶了我的恩师之女,方成就了一段良缘。”
曾国藩看著天幕,仿佛在对著那王家大小姐,也像是在对著梁超的那个前女友,冷声说道:
“好!既然你不嫁给我,嫌我穷酸,那我去找別的重情重义的女人结婚!你日后,可千万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