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同游吧（2/2）

“嗯？”

程婳停住了。

剑鞘并没有给她什么束缚，反而是一种清凉的舒缓，宛如炎炎夏日之时微凉的风。

她招手，把剑收回，摸一摸那暂时化为实体的剑鞘。

上头有莲花纹，承接着剑柄处的莲花。

“好神奇……”

“我真的没有恶意，可信了？”

“暂且相信吧。”

程婳把破妄收回去，心里暗暗惊喜，又放出来，指挥着它转了几圈。

有趣！

难得一见她这样孩子气的模样，戚耀索性坐了下来，不知打哪来的蝴蝶飞过，落在她一边的发髻上。程婳一下子就不敢动了，想抬手摸一摸，又怕把它吓跑。

等了好一会，蝴蝶才飞走，程婳松一口气，收剑，不玩了，走过来，叉腰睨着他:“喂，你要怎么为我解决？”

戚耀起身，觉得太高，又单膝跪下，和她平视:“状态不稳，是因为邪气侵染，但只要内心恢复澄明，便可以冲破污秽。”

程婳听着，脑中疯狂思索。

什么澄明，什么污秽……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只说怎么办！”

真是简单粗暴。

戚耀哭笑不得:“我带你去行走世间。”

她扬起一边眉毛:“这样就可以？”

他点点头，摊开手掌:“嗯，走吗？”

“走吧。”

终于握住她的手，可站起来，身高差的又太大。

“算了，你抱着我吧。”

程婳也懒得走，伸手，安安心心地待在他怀里。

“喂，去哪啊？”

“去人间。”

“人间是哪里？”

戚耀抱着她，飞向梦境之中的另一片区域:“是有很多人，有善恶美丑的地方。”

她探着身子往外望去:“听起来是杂乱的地方。”

他笑了一声:“是有一些。”

此术名为问心，是辟邪神传给戚耀的术法，算是极端条件时，让程婳稳定下来的术法。

梦境结合他们的记忆而生，从江南到塞北，海洋到高山，一点一滴，是他们走过的路。

“想去哪里？”

程婳左右探头，犹豫过后，指了个方向。

戚耀带着她下去，到一个湖边。湖里莲花朵朵，红云弥漫在绿绮之上。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歌声轻飘飘入耳，小船划过又远去，那莲花便跟着采莲人上了小船，一道游览。

“他们在干什么？”

“采莲，莲花可卖，可吃。”

“我也想玩！”

戚耀自然同意，走出去，在梦境中，他们可以一定程度上改变些许，他挥手，一条小船就冒了出来。

程婳站在船上转了一圈。

船上和岸上的视野完全不同，四周好像被莲花包围，有的莲花生机勃勃的，花朵鲜妍优雅，而有的好像秃了头，站在水里歪歪扭扭。

她看了一会，指尖一点那秃头莲花便眨眼生机焕发。

“好了！这样他们就能采去了！”

戚耀笑着点头:“嗯，你帮了他们。”

“秋哥！”

两人抬头望去，那女儿家的声音轻快，从船上登岸，走向岸边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