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是谁、是谁抢走了他的父亲!(2/2)
小东家说,这叫卫生纸。
这人蹲在这里这么久,一直不肯动弹,刚刚又问自己“有纸吗”,显然是拉在裤子里了,需要卫生纸。
田承安接过卫生纸,有点不明所以,“这是何物?”
又为何给他?
莫非是……行贿?此人是那稚童的父亲?让自己的儿子靠近太府之父,自己则来亲自来示好?
“纸。”吴琼言简意赅道,“擦屎的。”
田承安:……
田承安:???
好半晌,田承安才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憋红了脸低吼道,“我没、没遗矢!”
“哦。”见误会了,吴琼便直接把卫生纸又拿了回来,塞进了怀里。
田承安:……
这人有病吧!
不过,他倒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柔纸,“纸?和那澄心堂的薄纸,可有关系?”
最近王宫内都换上了澄心纸,他也略有耳闻,世卿贵族为了几张精纸争得头破血流,而他因为公务繁忙,才没有参加此战。
吴琼:“此问价值30圆钱。”
田承安一噎。
这不是来行贿的,这是来跟他讨钱的!
田承安出来得急,没带圆钱,只带了一把齐刀币,于是摸出其中一柄,脸色肉痛地递给吴琼。
吴琼手脚利落地收起了刀币:“嗯。”
他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田承安又指向父亲旁边的绿衣稚童,“你是他什么人?”
吴琼不想回答,想到姜安生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就会说,“此问价值千金。”
田承安真是无语住了,但也因此确认,两人确实有关系。
“那你是什么人?”
“此问价值千金。”
“你是做什么?”
“此问价值千金。”
“千金千金千金!你该不会商贾之人吧!”
“此问价值千金。”
田承安:……
啊啊啊啊啊啊!这人有病吧!
田承安终于被耗尽了耐心,干脆直接站起来,准备当面质问那稚童,怎料起得太急,腿一麻,眼一黑,直接朝前栽去。
吴琼看向面朝大地晕过去的田承安,犹豫了一下,才拽起他的后衣领,拖到了姜安生的面前。
“小东家,这人盯了你好久。”
姜安生瞧着面生,倒是一旁的老翁讶然道,“承、咳咳?他怎么在这儿?”
“这位是?”姜安生好奇道。
“是家中犬子。”大概猜到田承安是为何而来,田博乐有些无奈道,“应该是跟着老夫来的,不过他怎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