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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别逼我拆了你房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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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黏液顺着岩壁缓缓滑落,滴答一声,砸在潮湿的泥土里。

男人骨节泛白的手死死扣着岑雾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皮肉,眼底是濒临疯魔的渴求,三十年暗无天日的躲藏早已磨碎了他所有理智,只剩下唯一的执念。

回家。

他浑身发抖,死白的皮肤在无光的地洞里泛着诡异的冷光,破烂的涤纶布料黏在枯瘦的身上,混杂着泥土、霉味与淡淡的腐朽气。

“我真的撑不住了。”

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污淌下来,狼狈不堪,“我没想害人,我只是想装个比而已。

“谁遇到这样事不激动,这不是我的我不该被丢在这里受这种折磨。”

岑雾垂眸,淡漠地扫过他攥紧自己的手。

她没有用力甩开,掌心翻涌的漆黑阴气温顺沉寂,那扇若隐若现的地府鬼门凝在掌心,寒气丝丝缕缕往外渗,冻得男人指尖微微发麻。

此刻的岑雾,是真的动了怒。

“我可以送你回去。”

清冷的女声在死寂的坑洞里骤然响起。

男人猛地僵住,浑浊麻木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亮,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真、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但不是现在。”

岑雾轻轻抬腕,没有动用蛮力,仅凭掌心溢出的一缕阴气,便轻飘飘震开了男人死死的桎梏。

她抬手擦了擦手腕上残留的泥痕,动作散漫又矜贵,眉眼间覆着一层薄冰。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替别人背黑锅,更不喜欢被人当成随意摆布的棋子。”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

自她穿越而来,地府刻意的纵容、四方局含糊的警告、神明隐晦的试探,一切都透着诡异。

她本以为只是阎王爷看他不顺眼,真把他踢下来了,到头来才明白,从那个无良系统选中这名普通人开始,从阎王爷定下所谓因果开始,所有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而她岑雾,是他们最后备好的灭火器。

用一个普通人的无知,搅乱一整个朝代的秩序,催生邪术、谣言、乱象,滋生无数枉死冤魂;等局势彻底失控、生灵饱受磨难,再把她这个拥有地府鬼门的修正者推出来,替天道擦干净所有肮脏的烂摊子。

算盘打得震天响。

“你、你要做什么?”男人看着她眼底毫无温度的寒意,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寒意,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眼前的女人明明容貌慈祥,此刻却比深山恶鬼还要让人胆寒。

“算账。”

短短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冷硬。

岑雾抬步,鞋底碾过满地虹彩黏液,黏腻的声响在空荡的地洞里不断回响,诡异又渗人。

她没有再看蹲坐在地上、满身狼狈的穿越男一眼,径直走向坑洞最深处的岩壁。

掌心凝聚的漆黑鬼门缓缓扩大,黑雾翻涌滚动,刺骨的阴风从门缝中呼啸而出,夹杂着地府特有的、腐烂彼岸花的苦涩气味。原本安静蛰伏的黑色狗尾巴草,此刻在她头上疯狂摇曳,戾气暴涨。

“你在这里等着。”岑雾背对着众人,声音冷淡笃定,“别乱跑,这片土地沾了异世浊气,夜里会滋生低阶阴邪,安分待着,我回来之前,没人能伤你分毫。”

话音落下,她不再迟疑,一步踏入漆黑鬼门之中。

黑雾瞬间吞没她纤细的身影,身后的洞口无风自动,悄无声息闭合。

地洞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穿越男呆滞的喘息声,以及岩壁上缓缓流淌的虹彩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阴风凛冽,冥雾漫天。

跨过鬼门的瞬间,刺鼻的檀灰与腐朽阴气扑面而来。

脚下是漆黑冰冷的黄泉铺路,浑浊的黄泉水缓缓流动,水面漂浮着细碎的往生花瓣,惨白又凄艳。远方矗立着肃穆暗沉的森罗殿,殿外灯笼惨白摇曳,印着冰冷的篆体“冥”字,招魂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空灵的叮铃声。

没有阴兵拦路,没有鬼怪阻拦。

整条黄泉古道空旷死寂,安静得过分。

刻意的避让,拙劣的遮掩。

岑雾穿着一身素色衣衫,缓步走在黄泉路上,脚下幽冥寒气温透布料,刺骨冰凉。她双手随意背在身后,眉眼冷淡,目光直直望向最高处的森罗大殿,周身萦绕的黑色雾气隐隐隔绝了所有地府阴气。

狗尾巴草的戾气顺着血脉蔓延,萦绕在她眼底,添了一丝淡淡的猩红。

大殿正门敞开,没有守卫,昏暗的殿内烛火摇曳,明灭不定。

漆黑的案台后方,一袭墨色官袍的老者端坐其上,头戴垂帘冠冕,面容隐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情。

案上摆放着生死簿、判官笔,一旁的引魂灯静静燃烧,灯火幽绿,摇曳不休。

正是执掌地府、断判生死的阎罗王。

“本座还以为,你会迟些才来。”

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大殿中,不带半分情绪,平淡得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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