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疼的要死(1/2)
贺明容眉心微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知道了,贺凌身边恐怕全是眼线了。
“你是他的同胞姐姐,他总不能对你不闻不问。”
沈作抬手掀起马车窗帘一角,凛冽寒风涌入,拂乱了贺明容额角的碎发。
她抬手将发丝别至耳后:“那个小孩子?唔,他问我有没有被你欺负。”
沈作眸底漾开几分玩味:“你怎么说?”
“当然有了。”贺明容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控诉,“疼得要死。”
沈作眸色微沉,那晚她可是哭求到结束,再瞧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没有被占有后的羞愤和恨意。
想起她当初在雪地跪求一天一夜的刚烈劲儿,定然不会连失身都如此轻描淡写,难道真是病傻了?
马车晃晃悠悠行了一刻钟,贺明容下车时,才发觉并未驶回相府。
抬头望去,天牢两个漆黑的大字赫然入目,透着森然寒意,她暗暗吸了口气:“这是哪儿啊?”
“进去。”
贺明容有着五年戏龄,各类场景都演过一些,可剧组布置的仿造场景,与眼前的天牢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刚迈进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与腐臭味便扑面而来,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呛得她连连蹙眉,忙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我不想进去。”
她转身想退,手腕却被沈作一把拎住,耳边传来他低沉的警告:“老实点。”
贺明容硬着头皮,被迫跟着他往天牢深处走。
狱卒打开一间牢房,便躬身退到远处,不敢有半分窥探。
贺明容探头好奇望去,只见牢房内,一个身着囚服,身形依旧挺拔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于木板床上,听见动静,才缓缓抬眼看来。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贺明容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想骂人了,这不是方子业的父亲方奎吗?沈作为何要带自己来见他?
方奎见了沈作更是激动起身,双手紧握成拳:“沈作!你究竟想干什么!竟敢诬陷我方家要造反?你别以为操控着幼帝,就能在这京城只手遮天!”
沈作气定神闲地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贺明容看了眼,这分明是莲妃给他的那封。
“有人检举方子业暗中联络三皇子,意图起兵攻入京城,另立新帝。”
方子业联络三皇子谋逆?
贺明容心头一动,他们两人自幼一同读书,情谊深厚如亲兄弟,原主当年能频繁与方子业相见,也都是因为三皇子,此事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可方奎哪里肯信,他怒目圆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方家世代效忠朝廷,你凭一张空口,就想将谋逆的污名扣在我儿头上,到底是谁这般恶毒,暗中构陷我方家!”
“只要方子业回京配合调查,本相自然不会冤枉好人,方大人尽可放心。”沈作微微侧身,高大挺拔的身影挪开,将身后的贺明容露了出来。
贺明容虽身着男装,可那绝艳的容颜难掩,方奎定睛细看,认出她的瞬间震惊道:“明容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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