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没有解药(2/2)
“相爷,这药名叫媚三春,不仅没有解药,且会在体内蛰伏,三个月内会发作三次,药效才能彻底散尽。”
沈作脸色沉了又沉:“否则呢?”
“否则……倒也不会危及性命,却会留下病根,往后但凡情动,必会如万蚁钻心一般痛痒交加,备受折磨。”
沈作从未想过要再次碰她,可这次贺明容遭受无妄之灾,也是因他的疏忽。
“本相知道了,你先看看她的外伤。”
沈作掀开毛毯只露出她的小臂:“全身七八处,几乎都是这样的擦伤。”
张程从药箱里翻出几种药材,先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伤口,再上药包扎:“其他伤口也这样处理即可,这个白瓷瓶里的是祛疤膏,等伤口快愈合时涂上。”
车厢内暖意十足,等张程下去后,沈作亲自为贺明容一处一处上了药。
当然这个过程并不轻松,他自己都浑身冒了汗,都包扎好后才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好了,老实点,我帮你。”
他沉声对着车外吩咐:“所有人退离马车百步之外。”
守卫马车的御林军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有序退到百步之外,严阵以待。
沈作拿出手帕,沾了温水,一根一根仔细擦净自己的手指。
此时的贺明容早已没了神志,只能任由他摆布,昏昏沉沉中只觉得自己像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在浪潮中起起伏伏,直至精疲力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贺明容才缓缓醒来,头疼欲裂,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浑身酸疼。
“姑娘,您醒了?”阿岁连忙上前,用温热的手帕为她擦着额头的汗珠,“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去一趟就又是伤又是病的。”
贺明容疲惫的躺着,破碎的记忆渐渐回笼。
药效似乎已经解了,但身上没有上次那种感觉,只剩下伤口的刺痛和发胀的脑袋。
“水……”
阿岁连忙递过温水,贺明容一连喝了两杯,嗓子才稍稍好受一些。
她抬眼看向阿岁,声音嘶哑虚弱:“沈作呢?”
阿岁吓了一跳:“姑娘,可不能直呼家主的名讳,您是被官兵护送回来的,家主还没回过府呢。”
贺明容嗯了声闭上眼,开始仔细思索整件事。
知道她要去皇陵的,除了沈作,就只有江初月。
回想起来,那天天色昏暗,她还穿着男装,可那些掳劫她的人,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性别。
是她太心急了,才会轻易信了江初月。
她本以为,自己想离开相府,江初月想让她远离沈作,两人目的相同便可以合作。
可她万万没想到,江初月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想让她逃,而是想毁了她。
那些人没有把她带走,反而就近想要祸害她,好让沈作在事后找到她。
阴险!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