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骇人的消息!大筒木?(2/2)
来自天外的外星人!
他们……居然已经有人悄悄抵达忍界了?!
什么时候的事?!
辉夜那女人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至少还要十几二十年吗?!
怎么现在人就冒出来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加藤鹰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如果大筒木现在就降临,以忍界目前这四分五裂、高端战力青黄不接的状况,拿什么去挡?!
拿头去挡吗?!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更顾不上之前的私人恩怨,一把扯住了大蛇丸的衣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严肃:
“你知道些什么?!他……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现在在哪里?!”
大蛇丸被扯得微微前倾,却并不慌乱,只是轻轻拍了拍加藤鹰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的手臂。
一旁的兜也赶紧上前,低声劝道:“鹰,冷静点,先放手……蛇君现在这具身体……”
他顿了顿,眼神示意了一下大蛇丸此刻明显属于女性的、曲线玲珑的身材,暗示这个抓领口的动作在视觉上实在有些……不太雅观。
在兜的提醒和劝说下,加藤鹰这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过激,松开了大蛇丸。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扯过旁边一张空闲的手术椅,哐当一声重重放在大蛇丸对面,一屁股坐了下去,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就这么直勾勾地、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般地死死盯着大蛇丸。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儿给老子说明白、说透彻了,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大蛇丸这才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姿态优雅,在加藤鹰看来就是娘们唧唧地重新在手术台上坐稳。
这慢条斯理的做派,看得加藤鹰眉头拧成了疙瘩,拳头又有点发痒。
“别急,鹰君,”大蛇丸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那个人……十分神秘。我也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以及他平时偶尔透露出的只言片语,结合古籍中的某些残缺记载,才做出的推断。”
加藤鹰心里简直要骂娘了!不急?!还特么不急呢!
再晚一会儿,说不定人家大筒木的神树都已经在忍界某个角落生根发芽,开始抽取星球生命力了!
到时候整个忍界都要爆炸,大家一起玩完!
“他自称……大筒木一式。”大蛇丸终于吐出了那个关键的名字,
“他似乎掌握着一种……非常神奇而古老的转生秘术,与我所知的任何忍术体系都截然不同。大约在一年前,他主动找到了我,要求我……帮他寻找,或者制作出一具能够完美承载他力量的器……”
大筒木一式!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加藤鹰的思绪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恍惚了一下。
对了!辉夜曾经提到过!
她的侍主,那个被她偷袭、切成两半的家伙!
一半被她喂了神树,另一半……不知所踪!
妈的!
原来这狗东西没死透逃走了!
想来这家伙一直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藏着,利用那个什么楔不断转生,苟延残喘到现在!
现在,他找上大蛇丸,是为了获得一具更完美、更能发挥他力量的新容器!
“不行!”加藤鹰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你绝对不能继续帮他研究那个什么器!也绝对不能帮他找!立刻停止所有相关的研究!离他越远越好!”
他必须阻止!
绝不能让大筒木一式获得合适的身体,完全复苏!
那将是个巨大的灾难!
然而,大蛇丸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加藤鹰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让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几乎要黑得滴出墨来。
“很遗憾,鹰君,”大蛇丸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实验结果,
“在与你相遇之前,我已经……为他提供了一具初步完成的克隆体。”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具体的细节:“那是融合了宇智波信的部分基因、外道魔像的细胞、以及他自身提供的特殊细胞样本,所培育出的实验体。虽然当时还无法确定是否完全合格,但就后续情况来看……”
大蛇丸注意到加藤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眼神凶恶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但他还是说出了那个最坏的可能性:
“……他最近都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我。以我对他的了解,以及那具克隆体表现出的惊人细胞活性来推断……那具克隆体,大概率与他融合得……相当不错。”
“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大蛇丸!!!”加藤鹰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胸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中,映出了名为疑惑的情绪。
他微微歪头,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你……认识他?知道他的目的?”
加藤鹰猛地站起身,俯视着坐在手术台上的大蛇丸,声音因为愤怒和一种更深层的恐惧而微微颤抖,一字一句地砸在寂静的医疗室内:
“他是外星人!!!来自天外、以吞噬星球生命能量为食的掠夺者!”
“他的目的——是毁灭整个忍界,将这里变成他们一族的苗圃!!”
“你要毁了忍界吗?大蛇丸!!!!!”
这如同惊雷般的话语,瞬间震得整个医疗室落针可闻!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剧烈地收缩起来!
仿佛听到了某种颠覆他所有认知的、最荒谬的真相!
而一旁始终安静倾听的药师兜,手中一直拿着的、盛放着某种珍贵试剂的玻璃管,也在这一瞬间,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失手滑落。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试剂洒了一地,如同此刻三人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