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柱间与斑的战斗终了（2/2）

蓝色的巨人消失了，只剩下深坑中缓缓散去的查克拉余韵，以及坑边那道倒地不起、气息萎靡到极点的身影。

千手大佛的金光也逐渐收敛，体型缓缓缩小、淡化，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柱间从空中落下，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脸色也是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那身火影袍早已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也满是细密的伤痕。

连续一天一夜驱动真数千手这种级别的术，即便对他而言，也是近乎透支的负担。

但他终究还站着，而斑，倒下了。

“大哥！”千手扉间身影一闪，用飞雷神出现在柱间身旁，一把扶住他，同时目光凌厉如刀，死死锁定深坑边缘的宇智波斑，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柱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撑住。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枯竭的查克拉，目光复杂地看向倒地的挚友兼宿敌，一步步，有些蹒跚地走了过去。

扉间紧随其后，手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

深坑边缘，宇智波斑仰面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永恒万花筒早已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多而自行关闭。

斑身上的战国铠甲碎裂大半，嘴角残留着血迹，查克拉气息微弱，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柱间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愤怒吗？有。

痛心吗？更多。

但看到斑这副惨败力竭、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那些情绪又化为了更深的疲惫与茫然。

扉间可没有这些纠结，他上前一步，挡在柱间和斑之间，声音冰冷彻骨：“大哥，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宇智波斑公然扬言要毁灭木叶，还负隅顽抗与您死战至此。其罪当诛！现在正是彻底解决这个祸患的时候！”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传到了远处那些胆大、仍坚持在安全距离外观望的木叶忍者耳中。

许多人闻言，脸上也露出了赞同或松了口气的神色。

毕竟，宇智波斑刚才那番解散木叶的宣言，实在太吓人了。

刚刚享受过和平美好的他们，并不想这种日子被打破。

柱间沉默着，眉头紧锁。

他当然知道扉间说得有道理。

斑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他作为火影、作为村子创建者的绝对底线。

于公于私，他似乎都没有理由再包庇斑。

可是……真的要亲手处决这个曾经一起建立木叶、曾经把酒言欢、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吗？

哪怕理念早已背道而驰，哪怕刚才还生死相搏……

“大哥！”扉间见柱间沉默，语气更加急促严厉，“想想村子！想想大家！今天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宇智波斑的威胁，您比谁都清楚！不能再心软了！”

“我……”柱间嘴唇翕动，看着地上仿佛失去所有生气、任人宰割的斑，那句“我做不到”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身为火影的责任，与内心深处那份无法彻底斩断的羁绊，如同两只巨手，在狠狠撕扯着他的心。

扉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大哥的性子，关键时刻，这个恶人，只能由他来当！

“既然大哥下不了手，那就由我来！”扉间厉喝一声，右手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苦无已然握在手中，查克拉凝聚于刃尖，带着冰冷的杀意，就要朝着斑的心脏要害刺下！

“宇智波斑！你的罪恶，到此为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并非忍术，也非苦无手里剑，而是一根通体呈现暗沉木质纹理、却隐隐流转着五色微光、朴实无华的长棍，如同从虚无中射出，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撞在了千手扉间持苦无的手腕上！

嘭！

力道不大，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劲力。

这是加藤鹰这几天观战，学习斑的战斗技巧。

“什么？！”扉间只觉手腕一麻一酸，苦无差点脱手，凝聚的查克拉也被这突兀的一击打散。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棍子上传来的力量性质极其古怪，并非纯粹的物理冲击，倒像是一种……对能量结构的短暂干扰？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根击偏他苦无的五行棍，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棍身猛地一颤，一股柔韧却磅礴的推力骤然爆发！

“给我——滚开！”

一声与宇智波斑那狂傲声线截然不同、带着明显怒意和烦躁的喝声，从地上那“奄奄一息”的身体中传出！

紧接着，在柱间和扉间惊愕的目光中，本应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宇智波斑，竟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中恢复了清明，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五色微光！

已经重新掌握了宇智波斑身体的加藤鹰左手一拍地面，身体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瞬间弹起，右手凌空一抓，那根击退扉间的五行棍仿佛受到召唤，“嗖”地飞回他手中。

他持棍而立，虽然身形依旧狼狈，气息依旧虚弱，但那股萎靡等死的感觉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审视与不耐的锐利气场。

他先是瞥了一眼被五行棍震得后退几步、脸色惊疑不定的千手扉间，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嫌弃：“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呢？要杀要剐，你总得先问过我的意见吧？”

然后，他才将目光转向神色满是震惊和疑惑的千手柱间，咧了咧嘴，露出一个与斑平时截然不同的笑容：

“哟，初代目，打了一天一夜，累了吧？要不……咱们先歇会儿？顺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