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陪你练功(1/2)
苏哲把车停在楼下。
凌晨三点。
龙心柔裹着他的外套,湿头发贴在脖子上。
她没说话,推开车门。
苏哲跟在她后面上楼。
门一推。
客厅灯亮着。
沈若曦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的手里没有书,也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拿。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视线在苏哲和龙心柔身上扫了一遍。
龙心柔裹着苏哲的外套,里面浴巾没换,头发湿的。
沈若曦开口,语气平淡道:“一晚上,到哪里去了?”
苏哲刚要开口。
龙心柔从他身后走出来,语气平静淡然:“他差点死了,我救的,你应该没意见吧?”
沈若曦脸色瞬间变了,先是愤怒,很快又变成别的什么,明显有几分复杂。
苏哲明显有些紧张,连忙说道:“若曦,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苏哲将之前发生的事儿和沈若曦简单说了一遍,沈若曦静静地听完,脸色阴晴不定。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
苏哲话没说完,龙心柔忽然开口:“命劫来时,身不由己。纯阴之体破劫,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沈若曦站起身,脸色平静地看着龙心柔,看了许久。
龙心柔在路上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的心情很复杂。
论对苏哲的感情,她自认不比沈若曦差。
所以,哪怕她成了所谓的第三者,她也理直气壮,毫无退缩。
但是,事实呢?
苏哲和沈若曦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她的确是真正的第三者!
小三啊!
堂堂龙家大小姐的她,竟然成小三了!
龙心柔下巴抬着,等沈若曦发火。
她豁出去了!
“谢谢你救他。”
沈若曦忽然开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龙心柔愣住,沈若曦的反应太奇怪了吧?
换做是她,恐怕都不可能这般大度。
沈若曦扫了一眼她的浴巾,冷冷开口:“不过……你没衣服穿?”
“我……”
“若曦,能不能……帮我们拿两套衣服?”苏哲一脸愧色。
沈若曦表现得越大度,他就越愧疚。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
沈若曦没吭声,转过身,进了卧室。
很快,她拿了两套衣服出来。
苏哲接过衣服,递给龙心柔一套。
两人穿好衣服后,沈若曦开口:“刚才的事情,说具体点,我想知道一切。”
苏哲点了点头,和龙心柔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他将那个老神仙在茶楼等他,崩劫在茶楼发作,龙心柔用纯阴之体破劫的事情具体说了遍,还说出了老神仙的那句话。
三个月后,龙骨山,活着出来,认他葬天门主。
沈若曦沉默了几秒,低声沉吟:“龙骨山?”
“是啊,龙骨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都不知道它在哪。
他还说,我的太爷爷苏寒衣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沈若曦盯着他,眉头紧锁。
“你要去?”
苏哲没说话。
龙心柔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人家给了三个月,三个月够做很多事了。
调查啊,准备啊,都可以。
我会让我爷爷帮忙,调查清楚这件事。”
“好吧,有你帮阿哲,就没我的事了。
客房有床有被子,你自便。
对了,阿哲,姐又去那家帮忙了,否则,她在家,后果你清楚!”
沈若曦说罢,转身进了卧室,咔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苏哲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无奈。
毫无疑问,沈若曦并没那么大度……
可是,这种事发生在任何女人身上,都不可能大度啊!
龙心柔实在待不下去,打电话喊来一群保镖,护送自己回家了。
苏哲只能一个人睡在客房,或许是因为太累,早上沈若曦离开,他都没发现。
苏晓终于回家,看到苏哲后,她一脸不好意思。
“阿哲,我也是没办法,老人家苦苦哀求,我……”
苏哲的心情本来就一塌糊涂,哪里听得下去苏晓的解释。
他叹了一口气,打断苏晓的话。
“姐,您不用解释这么多,我又没怪您的意思。
宠物店还没筹备好,您忙您自己的事儿,我没理由阻止您……”
苏晓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道:“你不生气啊!早知道你不生气,我也不用这么紧张了。”
苏哲不禁一愣,继而苦笑道:“姐啊,你是我姐,我还能管你不成?我只希望你能做点轻松的活儿,享享福。
这样吧,今天我就安排人,把宠物店开好。
我直接盘一家吧,这样也方便点。”
苏晓闻言,连忙着急道:“别别别,那得多花很多钱,别浪费钱……”
“什么浪费钱?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姐,您要是不想开店,我直接给你一个亿,您随便花!”
苏哲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现在的他,有这个底气!
苏晓叹了一口气,道:“怕了你了,我还是开店吧,混吃等死的日子,我过不惯。”
苏哲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一脸认真地询问:“姐,爷爷走的时候,除了那个箱子,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苏晓愣了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龙骨山的事。”
苏晓脸色变了,一声不吭地走回自己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个木箱子走出来。
箱子不大,旧得发黑,金属扣件锈了一半,没锁。
苏晓把箱子放在桌上。
“怎么又一个箱子?姐,你之前怎么没给我?”苏哲一脸疑惑。
苏晓叹了一口气,道:“这是爷爷一次清醒时交给我的。
他说,小哲什么时候问起龙骨山,什么时候把这个箱子给他。
你之前没提起龙骨山,我肯定不用给你。”
苏哲接过来,打开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令牌。
令牌大约巴掌大,青铜材质,正面一个“葬”字。
背面是一幅山形图。
外圈,中圈,内圈,三圈层层套着。
令牌
发黄的纸。蝇头小楷。密密麻麻。
苏哲拿起最上面一张。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
“余苏寒衣,葬天门第七代门主。
入龙骨山者三十人,唯余独存。
后人若见此令,当知龙骨山中藏葬天根本,然凡人九死一生。
余出山后十五年,经脉寸断而亡。
非葬天九式不济,乃命劫不可逆也。慎之。”
苏哲的手停在那行字上。
经脉寸断而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