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舒服(1/2)
你打算怎么想办法?”
容沂舟深吸了一口气,“儿子会让阿泠知道,这次是儿子错了。儿子会当着苏家人的面给她赔不是,会把她接回来,以后好好待她,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认真,认真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些话是真的能做到的。
可容宴听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就这些?”
容沂舟愣了一下,“父亲的意思是……”
容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你先回去,停职的事就这么定了。”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甚至带着一点刻薄。
但容沂舟不敢反驳,低头应了一声是。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容宴。
“父亲,儿子一定会把阿泠接回来的。”他道。
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笃定。
“儿子会好好待她,从今往后,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容宴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张清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欣慰,没有满意,甚至没有不耐。
他就那么看着容沂舟,心底的烦躁快要压不住。
“去吧。”他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容沂舟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书房。
千升守在门外,见他出来,赶紧跟了上去。
容沂舟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不是在生容宴的气,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他气自己无能,气自己连苏泠都留不住,气自己在父亲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抬不起头来的儿子。
走到侯府大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千升。”容宴忽然开口。
千升愣了一下,“将军有何吩咐?”
容沂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千升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转身回了书房。
书房里,容宴还坐在书案后面,一动没动。
他的面前摊着那份停职的文书,上面的墨迹已经干了。他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千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给他换了一盏热茶,又把那盏凉茶撤了下去。
“侯爷,将军走了。”千升小声说。
容宴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千升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他跟了容宴十几年,从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跟着了,对他的心思多少能猜出一些。
今天的事,千升觉得有些不对劲。
郑虎的事虽然严重,但远不到要停容沂舟职的程度。容宴这么做,与其说是在处理军务,不如说是在敲打容沂舟。
至于为什么要敲打,千升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但他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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