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负责(1/2)
是我将军。”她轻声说。
容沂舟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宁承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随即又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他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觉着他的体温。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游移,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很久没有碰过女人,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宁承月配合着他,把自己贴得更近。
容沂舟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苏泠身上的药草味,是另一种味道,甜腻的,浓烈的,像是盛开的栀子花。
陌生的味道。
容沂舟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没有停下来。
他把她抱了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床铺是乱的,被子堆在一角,枕头歪在一边。
他把宁承月放在床上,俯下身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像一幅水墨画,浓淡相间,明暗交错。
窗外偶尔传来一声虫鸣,随即又沉寂下去,夜风穿过回廊,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宁承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怕一出声,容沂舟就会清醒过来,就会推开她,就会让这一切功亏一篑。
她要忍。
忍到天亮,忍到一切都无法挽回。
容沂舟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本能取代,不再去想苏泠,不再去想诏狱,不再去想那些让他痛苦和烦躁的事情。
他只是在做一件人类最原始的事情,用身体的快感麻痹心里的疼痛。
他压在宁承月身上,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滴下来,落在宁承月的脸上。
宁承月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替他擦去汗水,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
“将军……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这里……”
容沂舟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紧了。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了,书房里彻底暗了下来。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身体摩擦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一波接一波,像是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涌上来又退下去,怎么都不肯停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沂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下来,压在宁承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宁承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将军,没事的。”她轻声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容沂舟没有说话,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怎么都不肯松手。
他太累了。
心累,身体也累。
这些天他一个人扛了太多,求了太多人,碰了太多钉子,受了太多冷眼。
他想找一个地方靠一靠,想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想听一个人对他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刻,宁承月就是这个人和这个地方。
宁承月躺在他身下,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感受着他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心里那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她做到了。
她终于做到了。
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容沂舟不会再推开她,苏泠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都改变不了什么了。
她已经走进了容沂舟的生活,走进了他的身体,走进了他心里那个空缺的位置。
宁承月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清冷的光重新洒进书房,照在两个人身上。
容沂舟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深沉。
宁承月没有睡,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天快亮了。
她轻轻地从容沂舟身下挪出来,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然后自己靠在床头上,看着他的睡脸。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照进来的时候,容沂舟还没有醒。
宁承月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将军,天亮了。”
容沂舟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没有醒。
宁承月又推了推他,声音大了一些。
“将军,该起了。”
容沂舟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看到宁承月坐在他身边,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面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红痕。
他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地拼凑起来。
喝酒,说话,关灯,拥抱,然后……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将军。”宁承月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昨晚的事……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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