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卫昭打开城门主动求战!(2/2)
卫昭打马冲在最前。
白蜡枪在手里旋了半圈,枪尖刺穿第一个鲜原骑兵的胸甲,枪杆一抖一提,将人掀翻坠马。
血溅在白袍上,他没擦,也没看。
第二个。
弯刀劈下来,卫昭侧身,枪杆格开刀刃,反手一扫——枪身抽在那人脖颈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人从马背上栽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
白蜡枪抖出连环枪花,每一枪都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枪尖所过之处,鲜原骑兵成片坠马,有人胸口被贯穿,有人手臂被挑断,有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后面涌上来的卫家骑兵踩过去。
卫昭的属性在大道浮屠功加持下已经碾压一品境,每一次刺杀都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快,准,狠。
鲜原骑兵根本挡不住。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主帅,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普通鲜原兵连卫昭一枪都接不下来,偶尔有几个悍勇的持刀冲上来,也不过多撑两息。
枪杆挑开弯刀,枪尖从咽喉或胸口穿入——每一枪都走的要害。
卫昭身后的卫家铁骑更不含糊。
这帮人从雁门关杀到玉门关,再从玉门关杀到江南城,每个人身上至少背了三条以上的人命。
鲜原骑兵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群骑着马的牧羊人。
更要命的是,老太君的死讯在军中传开了。
卫家军上下,从校尉到伙夫,没有一个不知道老太君是怎么死的。
自尽。
在大殿上,在满朝文武面前。
一杖砸碎了卢嵩的头,然后自绝于金殿。
卫家军的人不说话。
但他们骑在马上冲出城门时,每一个人的手都在发抖。
不是怕,是恨。
恨到手都在哆嗦。
这股恨意化成了刀刃上的力气,化成了战马上毫不减速的冲势,化成了杀红眼后再也收不住的嘶吼。
“杀——”
十万人汇成的怒吼压过了马蹄声,压过了兵器碰撞的脆响,压过了一切。
鲜原前锋在第一轮冲锋中被直接碾碎。
三千骑兵,不到半刻钟,折损大半,残余的调转马头往回跑,哭爹喊娘。
鲜原中军看到前锋溃退,整条战线开始晃动。
带队的鲜原将领扯着嗓子喊阵,挥刀砍翻了两个逃兵,勉强稳住了一段。
可卫昭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白蜡枪挑飞一面鲜原旗帜,枪尖上还挂着半片碎甲。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加速,整个人撞进了鲜原中军的阵列里。
人挡杀人,枪到处碎。
那根白蜡枪在卫昭手里翻转腾挪,左刺右扫,上挑下压。
每一击都带着体质两千以上的蛮力,鲜原兵的铁甲在枪下脆得跟纸糊的没两样。
有个鲜原百夫长骑着高头大马拦在正面,举着一面半人高的圆盾,嘴里嗷嗷叫着冲过来。
卫昭没减速。
枪尖直刺圆盾正中。
“嘭!”
圆盾从中间裂开,枪尖穿透盾面,贯入那百夫长的胸膛,从后背透出半尺。
卫昭抽枪,往前,不停。
……
远处高坡上,东胡斥候骑在马背上举着望远镜,手在抖。
“卫昭……开门冲出来了?”
旁边的斥候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们的任务是观察战场,记录卫家军的兵力配置和战术打法,回去报给东胡王。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预判——
谁家守城的打法是十万骑兵野地浪战?
更离谱的是那个白袍。
冲在十万人最前面,连个亲兵护卫圈都没有,拿着一杆长枪就往人堆里扎。
周围鲜原兵一层层涌上来,又一层层被打飞出去。
斥候咽了口唾沫,手指僵硬地攥着望远镜。
“快,快回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