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贼哪里跑(1/2)
夜辞道声得罪,左手抱起凤澜,右手抱起云栖鹤,电光火石之间,闪身来到床榻边,将二人轻放在床上。
他生怕来人放出迷魂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药来,一人嘴里塞了一个,随后落下床帏,口中只说了句:“主子安心歇息,小的在耳房候着。但凡差遣,随叫随至。”
凤澜顺着他的话头,伸着懒腰迷蒙道:“赶了一天路,骨头都快散架了,别留灯,让某家和夫郎好好歇一宿。”
夜辞答应着,吹熄了所有灯烛,独留一小盏端去了耳房,整个主屋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凤澜和云栖鹤紧握着双手,静静等待梁上君子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足足半个时辰,凤澜已在半梦半醒间,心想:这人到底来不来啊?不来算了,我好困。
吧嗒。
一声微响从房顶上传来,有人踩动瓦片,轻身落在院中。或许功夫没练到家,或许在屋顶上待那么久被冻得够呛,能明显听出他关节僵硬的声音。
别说夜辞了,就是随便一个练家子,也能听出异响。可是这人仿佛认准了这就是个普通富户带着夫郎和小厮,全然不会武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伸手轻轻推开门。
云栖鹤抓着凤澜的手下意识收紧,凤澜亦清醒了起来。
不过,没让二人担心太久,小贼一进门,咽喉处就多了一柄匕首。不用低头就能感觉到它的锋利,刀刃上丝丝寒气,让小贼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粟粒。
烛光亮起,凤澜从床帏中探出头来,只见一个黑衣人戴着一顶斗笠,笔直地站在门后,想来已经被夜辞点了穴道。
“解决了?”
夜辞点点头:“是个新手。”
凤澜打了个呵欠,下床走到桌边,给阿鹤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真没劲儿啊,还以为能抓到什么作恶多端的飞贼,为民除害,没想到是个刚入行的。
不过,毋以善小而不为,某家我也算是把犯罪扼杀在了摇篮里,未尝不是小功一件。给她捆上,明天交予州衙处置。”
“我、我不是贼!”
黑衣人一出声,凤澜和云栖鹤都是一愣:竟然是个男子!
凤澜来到他面前,一股疏朗幽缓的香气幽幽而来。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想到这是什么花香——蜀葵,别名也叫一丈红。是种极艳极高极易存活的花,不分南北,不挑土壤,只要有种子,就能开出花来。
以此花为守身花的男子,会是什么样?
好奇心引得凤澜伸手掀开斗笠,摘
少年一头乌发用赤红绸带高束,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脸色被冻得发青,仍不掩骨相的清瘦利落,眉眼交织着侠气与孱弱,给人以凌乱破碎之感。他腰间还别着一把佩剑,一身江湖落拓之气,倒像个游侠儿。
凤澜上上下下将他仔细观察了良久,直到云栖鹤醋哼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大晚上的,你上人家房,推人家门,不是贼是什么?”
少年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可偏偏没法儿辩驳,只能恨恨地垂下眸子,满眼懊悔。
凤澜双手环胸,依旧打量着他:“念在你是初犯,又没得手,某家这儿有一个提议,能免去你的牢狱之灾,你可愿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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