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这也算掉一瓣?(1/2)
云栖鹤扶着凤澜来到床边,借着帐外的火把光亮,能看到萧无渡鸢瞳迷蒙,双颊桃红,粉嫩的薄唇微张,在乞求贵人垂怜。
“无渡心悦贵人,求贵人别厌恶无渡……无渡以后都听贵人的,求贵人要我……好不好?”
他的手脚腕因为挣扎,被牛筋绳勒出一道道红印。原本整齐的衣服,也被他蹭开了衣襟,露出雪白的肩头。
凤澜喉间轻滚,这小子姿色不错,倒也不是亲不下去,只是——
她求助地看向云栖鹤:“阿鹤,这真的好吗?”
云栖鹤抿唇浅笑:“妻主放心,活着总比死了好,霍姨不会怪你的。”
凤澜又侧头看了看韩氏和卫氏,两人都是诚心恳求,就连霍砚和霍骁也没异议。
“妻主快去,有什么事臣夫顶着就是。”
凤澜看着萧无渡实在难受得厉害,说起来也怪她疏漏,只好俯下身来,轻轻覆上他的薄唇。
他的唇烫得要命,却意外柔滑,触碰到的瞬间,他的喉间发出心满意足的呜咽。
蜀葵的香气瞬间包围了凤澜,霸道又青涩,颇有野趣。
萧无渡初经此事,没有技巧,只是一味地索求,贪婪地吞吃着凤澜口中的空气。被助情之药勾起的欲念有了宣泄之口,自然不想轻易放她离开。
云栖鹤转身瞧着霍砚霍骁两兄弟的脸色:霍砚的双手紧紧捏在一起,骨节都泛起白色,若再用力些,恐怕要把整个骨头掰下来。
霍骁紧咬牙关,脸侧的肌理绷出冷硬的线条,颈侧的青筋猛地暴起,顺着脖颈一路蔓延。
看着两人被忮忌之火煎熬,云栖鹤强压心头颤意,理应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却不知为何,涌上一股悲凉。
回想起他和妻主朝夕相伴、女儿双全的日子,遥远得像是许久之前的一场旧梦。他偏过头去,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
凤澜本想着稍微亲亲就算了,结果她一有渐停的趋势,萧无渡就轻哼落泪,难受至极。她心一横,想着救人救到底,索性扣住他脑后,吻得痛痛快快,深深刻刻。
萧无渡在她主动的拥吻下,竟有几息的清醒。在他眼中,他的身子,正在被杀害义母的仇人玷污。更羞耻的是,他竟然觉得享受与愉悦。甚至不满足只是亲吻,他还想要更多的垂怜。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他的意识彻底沉沦,伴随着夜辞的一句:“迷魂香到了!”,他瘫倒在凤澜怀中,下身蓦地洇湿了一大片。
已懂人事的凤澜彻底呆住,她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而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他……”
云栖鹤忙赶过去查看,一时竟也不知所措。
凤澜忍着心头惊跳,怯生生地问了一句:“这——算吗?”
韩氏和卫氏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又怕帐中黑暗,太女看不到,只好哑着嗓子,弱弱地说了句:“……算。”
凤澜欲哭无泪:“这、这可怎么跟霍姨交代啊!”
韩氏心下奇怪:既然破了身子,收进后宫不就行了?妻主也不会不同意,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他刚要开口,忽听得夜辞出声提醒:“殿下,来人了。”
凤澜无语:这人掐着点呢?
她收回思绪,如今顾不得想别的,几个人纷纷屏气凝神,只等着汪静出现。
没一会儿,四个人影在帐前停下。汪静试探地喊了一声:“殿下?”
帐中漆黑寂静,没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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