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造黄谣,想包养我?(2/2)
就在谢云禾踏上二楼楼梯时,一只油腻的咸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衣摆。
“小娘子,在军营里伺候那群糙汉多累啊?不如跟了爷,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穿金戴银!”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笑得猥琐至极。
谢云禾脚步一顿,好看的眉头瞬间蹙起。
社恐的她,这是……被当众性骚扰了?
与此同时,红袖楼三楼的雅间内。
“将军,是谢姑娘!”阿甲推开窗户,一眼就看到了楼梯拐角处的骚动,眉头拧成了疙瘩。
霍砚放下茶盏,深邃的目光落在胖子那只抓着谢云禾衣摆的手上,眼神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
“将军若不便出面,奴家去为姑娘解围。”
雅间内,还有一位身段妖娆、容貌绝艳的女子。
她便是红袖楼的头牌花魁牡丹,实则却是霍砚安插在此的暗卫统领。
牡丹刚要起身,楼下却突然传来一声男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以及一道又气又急的娇软女声。
“你这人好不要脸!我跟你又不熟,凭什么让你包养?还敢当众造我的黄谣!”
众人只见那仙女似的小军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黑色的短棍。
她正一下、一下地用那根短棍结结实实地“捅”在胖子身上。
那棍子顶端迸发着幽蓝色的电弧,“滋啦滋啦”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胖子浑身筛糠似的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最后“扑通”一声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谢云禾收起电棍,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解释:“你们都看见了啊,是他先动手动脚的,我是正当防卫!”
那副受了惊吓、小脸煞白的兔子模样,配上她手里那根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妖器”,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强烈的反差萌,竟让在场众人无人敢上前一步。
“姑、姑娘,这边请,妈妈在三楼等您。”
龟公腿肚子打着颤,赶紧上前引路,同时眼神一扫,两个打手心领神会,像拖死狗一样把地上的胖子扔出了红袖楼。
小插曲后,落子药顺利送到。
谢云禾拒绝了老鸨徐妈妈塞过来的银票,转身便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刚走到二楼拐角,一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门后,一个只穿着单薄长袍、长发披散的女人探出头,声音微弱地叫住了她:“医女大人,可否请您留步!”
女人身上的长袍并不合身,显然是男人的衣物,她努力拢紧衣襟,遮掩着身上青紫的欢爱痕迹。
“医女大人,奴求您救救翠儿!”见谢云禾停步,女人急切地解释,“翠儿不是楼里的姑娘,是后厨烧火的丫头,干净得很!前几日被个醉汉调戏,抵死不从,被活活打了个半死……”
不等她说完,房内传来一个粗野的男人吼声:“臭娘们滚哪儿去了?还没伺候完老子就想跑?快给老子滚回来趴好!”
女人头发被猛地一扯,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拖回了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