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男人胸大也不时间好事儿(1/2)
第一个时辰。
“王老,您现在开门出来,我权当无事发生,您依旧是我姜家的座上宾!”门外,姜二爷的声音还透着几分假惺惺的客气。
第二个时辰。
“老不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滚出来!”
到了第三个时辰,声音已经彻底扭曲:“给老子撞!把门砸烂!里头的人全给我剁了喂狗!!”
密室外,姜二爷气急败坏地在原地直跺脚,甚至让人搬来了一桶桶刺鼻的火油,堆死在石门前。
好在这密室的断龙石足有千斤重,外头一时半刻还奈何不得。
相比门外的气急败坏,密室里的画风却截然不同。
“吃根能量棒垫垫肚子。”谢云禾从包里摸出两根长条状的东西,随手丢给王老和刚做完手术的姜玄知。
王老早就见识过这丫头掏出的稀奇古怪玩意儿,二话不说,熟练地撕开包装袋就往嘴里塞。
“小姑姑……这是何物?”姜玄知半靠在墙上,打量着手里这黑乎乎的东西,学着王老的样子咬了一小口。
甜意中带着一丝不知名的微苦,但这苦味却在舌尖化开,醇厚丝滑,竟是他前所未见的新奇滋味。
“我自己瞎琢磨的小零食。”谢云禾随口敷衍。
“唉,这要是能来口热腾腾的泡面就好了。”刚做完一台耗时几个时辰的接骨大手术,又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王老馋虫翻涌,脑子里全是那吸满鲜美汤汁、卧着个金黄煎蛋的面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哧溜——”
“泡面?倒也不是不行。”谢云禾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反手拉开斜挎包,竟真掏出了三块干面饼和一个水囊。
王老的眼睛噌得亮了,但下一秒又黯淡下去:“有面有水顶什么用?总不能冷水干啃吧,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嘿嘿。”谢云禾眉梢一挑,狡黠一笑,“密室里不是还有烛台么。”
与此同时,姜府大门外。
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长街的死寂。
一道黑影策马狂奔而至,勒缰停驻间,阿甲阿乙等暗卫如鬼魅般齐齐落地。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看清姜府内横七竖八的惨状时,霍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淬了冰的手狠狠攥住。
“杀。”
男人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意。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手中长剑便挽出一道森寒的血花,挡在前方的姜家叛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霍砚宛如一尊踏血而来的修罗,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觉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黑眸里,此刻竟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说!王老和谢姑娘在哪?!”阿甲单手掐住一名叛党头目的脖颈,将人硬生生提至半空。
“在……在密室!他们躲去密室了!”叛党颤抖着手指向后院。
话音刚落,剑光一闪,那颗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
听到“躲进密室”四个字,堵在霍砚喉口的那团死气骤然散开,他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握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阿禾,等我……”
密室门外,姜二爷叫骂着催促着手下破门:“都没吃饭吗?!给老子破门!弄死他们!!”
“杀她?凭你也配。”
一道极度森寒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瞬间让周遭的空气降至冰点。
姜二爷只觉得脊背一僵,还未来得及转头看清来人,便觉脖颈处掠过一阵寒风。
紧接着,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你……霍……”他死死捂住漏风的喉咙,瞳孔剧震。
他认出来了!
这是那位镇守北境的杀神!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姜家?!
只是,这个问题无人解答。
不过顷刻间,门外的叛党被屠戮殆尽。
霍砚站在厚重的石门前,丢下带血的剑。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和劫后余生的狂喜:“阿禾,是我,阿砚。”
“阿砚?”
密室里,正准备做面的谢云禾动作一顿。
她揉了揉耳朵,还以为自己饿出幻听了,直到那低沉的声音再次透过石缝传进:“真的是阿砚!!”
机关转动,沉重的石门缓缓轰鸣着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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