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为啥要杀我,我招谁惹谁了(1/2)
霍砚离开北境军营的第三日,营地外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凌海钊单枪匹马,点名道姓要见谢云禾。
“滚滚滚!信不信老夫今儿就在这儿弄死你丫的!”王老一听这名字,眼珠子都红了,提着刀就冲了出来,态度极其恶劣。
想当年,他的一位过命老友就是落进了凌海钊这活阎王的手里。
等从暗牢里捞出来时,浑身没一块好肉,只剩进气没出气,生生熬了没两天就咽了气。
当初若不是北境军情十万火急,他断然不可能抽身离开上京,非得活剐了这姓凌的畜生不可。
“王老。”面对指到鼻尖的刀刃,凌海钊却笑眯眯地眯起双眸,侧身下马恭恭敬敬地抱拳行了个晚辈礼,“有些年头不见了,您老这身子骨,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啊。”
“啪!”
一声脆响惊了半个营地。
王老反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狠狠抽在凌海钊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真气,直打得男人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当场淌下一缕血丝。
可凌海钊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非但没动怒,反而将右半边脸也凑了过去,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王老若是觉得不解气,您继续,您老胸口这口恶气出了为止,只是打完之后……我还得见琳琅县主一面。”
“做你的春秋大梦!想见谢丫头,门儿都没有!”王老啐了一口唾沫。
按理说,霍砚前脚刚走,这恶犬后脚就该滚回上京复命了,如今却死皮赖脸地留在北境,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冲着谢丫头来的。
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这阴毒的玩意儿靠近谢云禾半步。
“王老,此事关乎谢家……”凌海钊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陡然一沉,压低了声音,“不,准确来说,是关乎县主亲生母亲的惊天秘闻。我此番留下,一为宣读圣上密旨,二来……是受了故人之恩,特来寻县主的。”
“呸!老夫信你,还不如信营地里那条看门狗!”
王老这暴脾气刚要继续发作,营帐的厚毡帘子被人掀开了,谢云禾拢着棉衣走了出来。
“凌大人,你想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把我诓去上京城,还是省省力气吧。”谢云禾瞥了他一眼,满脸写着拒绝。
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比北境大营更安全?
她对自己几斤几两门儿清,绝不当那种主动跳出安全区,非要去龙潭虎穴里送人头的作死女配。
她是社恐,是怂包,但她绝对不是个大傻叉。
“琳琅县主,事关重大,可否借一步说话?”凌海钊目光灼灼地盯住她。
“不能。”谢云禾斩钉截铁,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
被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凌海钊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强压着心头翻涌的不耐,放软了身段继续劝说,反复强调此事绝对关乎她的生母,且绝无恶意。
“这样吧,想聊也不是不行。”谢云禾哈了口白气,指了指脚下的雪地,“就在这儿说,当着王老的面说。”
王老可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八百个心眼子加身,但凡凌海钊放个屁,老爷子都能闻出他昨晚吃了啥。
有这尊掌管心眼子的大神镇场子,她才不慌。
“对!谢丫头说得在理。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放完了赶紧圆润地滚出北境!”王老犹如老母鸡护崽一般,将谢云禾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一旁的白狼“且慢”也呲起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狼眸死死锁定着凌海钊的咽喉——
但凡这男人敢有半点逾矩,它今儿高低得给他放放血,否则它以后直接改名叫傻狗。
见俩人油盐不进,外加一头凶神恶煞的狼虎视眈眈,凌海钊是真的没辙了。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琳琅县主确定……要当着外人的面,让卑职把那些秘辛说出来么?”
“说吧,王老不是外人,是我挚爱亲朋。”
“没错!老夫就是谢丫头的亲爷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事儿,是当爷爷的听不得的?”王老下巴一抬,理直气壮。
两人这一唱一和,配合作响。
凌海钊无奈地长叹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既如此,那琳琅县主便竖起耳朵听好了。”
接下来,凌海钊从口中吐出的话语,就像是连环炸雷,炸得谢云禾外焦里嫩,也炸得王老那张老脸黑成了一抹锅底。
十六年前的谢家,根本不是什么阴差阳错的抱错孩子,而是处心积虑的偷梁换柱。
当年有高人算过一卦,谢家真正的骨肉谢明霜,命格极煞,会给谢家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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