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if线-狼兔人外3(2/2)
对於狼来说,兔子就是食物。
表哥这样子,这小兔子像他嫂子似的,护的那么严实。
黎冥转过身,低头看著缩在墙角的乔鳶,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声音放柔了许多:“宝宝別怕,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乔鳶抬起头看他,浅粉色的瞳孔里全是茫然和不安:“他……他是狼…可是怎么…”
怎么和黎冥哥哥的感觉不一样呢
在黎冥面前虽然有时候也会抖,但更多的是安心和依赖。
可在这只陌生的狼面前,乔鳶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脑子里面只叫囂两个字。
快逃!
“宝宝別怕,他不敢伤害你,我现在就把他赶走。”
黎冥安抚的摸了摸乔鳶的头髮。
乔鳶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黎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牵著她回了臥室,让她先在房间里待著。
乔鳶坐在床边,听著门被关上的声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
她趴在门缝里偷听外面的动静,两只耳朵竖的高高的。
黎冥和江肆在客厅说话,声音不大,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几句。
“表哥你真打算养著她啊”
“闭嘴。”
“不是,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外面那么多兔子躲狼都来不及,你这只倒是乖乖待在你身边,她该不会真以为你是好人吧”
“江肆,我再说一次,闭嘴。”
然后是江肆的一声轻笑,带著几分懒洋洋的嘲讽:“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过表哥,你自己心里清楚,兔子和狼……天生就不是一路的。”
“我们可是天敌,说实话,我刚刚看到她,我都流口水了,表哥,你忍得住啊”
“你要是不吃,那我就……”
话刚落音,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就在客厅响起。
伴隨著江肆爆粗口的声音,黎冥压低的声音很愤怒,“再说一句,我就撕了你。”
客厅安静了下来。
乔鳶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兔子和狼天生就不是一路的。
他们是天敌
她想起黎冥说过的话,他说他们天生一对。
每只狼都会有一只小兔子。
每只狼都会和属於自己的小兔子做亲密的事情。
小兔子也可以对自己的狼做亲密的事情。
有时候会发抖,是因为相爱的太用力了,因为太在乎对方才会发抖的。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乔鳶不確定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別的兔子,也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
她所有的认知都来自黎冥,来自这栋別墅,来自他给她构建的那个小小的、安全的世界。
可是现在,姜肆的到来像是在这个安全的世界劈开了一道裂缝,缝隙越来越大。
有冷冷的风灌了进来。
接下来的两天,乔鳶变得沉默了很多。
她在悄悄的观察著一切。
为什么別墅里没有其他的小兔子
別墅里只有狼。
而且那些佣人全都被赶走了。
別墅里的书籍没有描绘关於世界的,全部都是艺术类的书籍,还有一些音乐舞蹈,插画……
没有歷史、没有生物……
別墅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除了他们几个活人,连一个生物都没有。
原本她以为是家的地方,现在好像一个牢笼。
江肆离开了別墅,却时不时的还会回来找黎冥。
而且还专门挑黎冥不在別墅出去忙事情,或者在书房处理其他的事务,听不到外面动静的时候来。
乔鳶儘量躲著他,但別墅就这么大,难免会碰面。
每次江肆看见她,都会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乔鳶觉得他很奇怪,每次都躲著。
那天下午,乔鳶在厨房吃黎冥给她准备的牛油果蔬菜欧包。
江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进来,靠在冰箱上看著她。
“你每天都吃这个”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牛油果欧包,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
乔鳶没有抬头,认真地吃著嘴里的食物,声音很轻:“嗯。”
“表哥不给你吃肉”
乔鳶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微微颤了颤:“我是兔子,不吃肉。”
姜肆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怜悯,几分嘲讽,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你知道兔子不吃肉,那你知不知道狼吃肉”
乔鳶握著麵包的手紧了紧。
江肆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黎冥听到:“小兔子,你真以为表哥养著你是喜欢你”
乔鳶抬起头,浅粉色的瞳孔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狼眼。
“每一只狼都是吃兔子的。”
姜肆一字一句地说,“我表哥也是一样。他把你养在这里,养得白白胖胖的,你觉得他图什么”
乔鳶的手指开始发抖。
“在外面的世界里,兔子和狼是天敌。兔子看见狼就会抖,就会跑,因为不跑就会被吃掉。”
江肆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你不知道吧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你真像一个小傻子,表哥也真是善良,养了你这么久。”
江肆说完就离开了。
乔鳶站在砧板前,手里的麵包已经放下了,两只手垂在身侧,紧紧攥著裙摆。
她的兔耳朵完全垂了下来,贴在脑袋两侧,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黎冥处理完事情走过来看见乔鳶呆呆愣愣的,伸手想碰她,
“宝宝怎么了没吃完,是这个口味不好吃吗”
乔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黎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底凝成一片深沉的暗。
“我去休息了。”乔鳶低著头,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小跑著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乔鳶把门锁上了。
黎冥站在门口敲了好几次门,手里还端著餐盘,上面是乔鳶爱喝的小麦草果汁。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把餐盘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早上,黎冥去了书房。
別墅里很安静。
乔鳶穿著一条浅粉色的裙子,悄悄打开了別墅的门。
她走出去,像是踩在云上,轻飘飘的不真实。
阳光照在她身上,风吹过她的耳朵和裙摆。
她站在別墅外面的小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住了很久的房子,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黎冥哥哥说外面很危险。
但江肆说,对於兔子来说最危险的就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