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怀孕(2/2)
“对,明天的行程都帮我推了吧,实在需要我出面的,让顾铭去,实在不行的,等我回来再说……好,拜拜。”
顾铭看了时枝一眼,沉默不言。
而温微微这边,她挂掉电话,深呼吸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她这才把东西全部包裹在自己的衣服中,抱到自己的房间藏好。
二楼的温玉俯视着,看到她打开洗手间的门,手中还抱着自己的外套。
她什么都没说,脸上带着轻微的笑意。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这才给皇甫郗打了电话,“皇甫大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皇甫郗的声音传来,“年后吧。”
年后?
不可置否地,温玉第一反应想到了时枝,时枝的生日在除夕,她微微蹙眉,不知道皇甫郗为什么会提到这个时间。
“为什么?”
“……”那边的声音模模糊糊,“过了喜庆的年,再出这种事,不是更好吗?”
温玉只觉得他在胡扯。
“皇甫郗,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皇甫郗轻笑,“我耍什么花招?我俩现在可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过我很好奇,你明明是皇甫寒的朋友,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讨厌温微微,连带着皇甫寒,我也讨厌。”
“啧啧啧。”皇甫郗不知道信没信,“女人的嫉妒心可真可怕。”
“谢谢。时间不早了,我挂了。”
“我——”
皇甫郗话还没说完,温玉就挂掉了电话,他脸色阴沉,眼底闪着寒光,他握紧了手机,一拳打在栏杆上,他阴渗地笑了。
温玉啊温玉,时执应该还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吧?
“……大少爷?”
邱岗正端着果盘上楼,一转角就看到皇甫郗脸上阴暗的表情,他心中直发寒。
皇甫郗僵硬着脸,恢复原来的表情,笑着冲邱岗点点头。邱岗是皇甫霆亲自安排的,在皇甫霆心中的地位并不低。
邱岗隐隐觉得皇甫郗有些奇怪,不过他没多想,去了皇甫寒的房间,“二少爷,我进来了?”
“……嗯。”
邱岗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穿着黑色睡衣的皇甫寒——他的脸都在阴暗之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将门关上,把果盘放在桌子上。
“二少爷……你……”
“邱岗,你先出去吧。”
邱岗微微蹙眉,这些天的皇甫寒很奇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有时候甚至直接让女仆将午餐送进房间。
他微微叹息,转身离开了。
皇甫寒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是萧璃发过来的消息。
而温玉这边,刚刚挂完电话,反手就给顾铭拨了电话,不过三秒钟,那边就接通了电话,“z,做个交易吗?”
“什么交易?”
顾铭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他没有询问温玉为什么会知道他是“z”。
“年后,帮我把皇甫郗手机里,关于我的东西都删掉。”
“好,还有其他事吗?”
温玉微微挑眉,“你答应得这么快?我还没说价钱呢。”
“不用。”
顾铭回了一句,他正站在阳台,左手夹着一只点燃的烟,冉冉升起的白烟遮住了他的眉眼,淡淡的烟草香在空气中漂浮。
半晌后他掐掉烟头,趴在栏杆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表白吗?
时枝出国,那他们之间,还剩下多少日子?
第二天,时枝急匆匆地就回到了越城,两人约在落明上寺见面,这是时臻旗下的餐厅。时枝到的时候,温微微已经坐在订好的包厢了。
她齐胸的长发已经剪短了,齐肩的长发还有些凌乱,她穿着棕色小熊的羊毛羔外套,戴着帽子,把自己的脸紧紧埋在围巾之中,脸颊跟额头都已经冒出了细汗,看起来落魄极了。
“微微。”
时枝取下自己的帽子放到桌子上,脱下自己的风衣。温微微这才动了动,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只是微微抬头。
“时执……”
时枝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没问她怀孕的事,而是看了看耳畔的碎发,“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温微微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冬天头发太长了,不方便。”
时枝抿着唇,她端起水杯喝水,“那你打算怎么办?你是想生下来,还是打掉?”
对面的女孩没回话,她就这么低着头。
几息后,她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时枝换了一个问题,“……皇甫寒知道这件事吗?”
她还是摇摇头。
“你打算告诉他吗?”
温微微摇头。
时枝看着她,昏沉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昏暗。
“微微,你想出国吗?”
“……出国?”温微微抬眸,她的神情终于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时执,你想出国?”
时枝颔首,“对。你想跟我一起去国外吗?”
温微微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她有些纠结,“我、我……再想想。”
“好,你有身孕这件事,先别跟其他人说。”
温微微点头。
她看着时枝,湿漉漉的眼眶,眼底有碎掉的星星。
“时执,谢谢你。”
即使时枝不在帝都,尉迟皖也是锲而不舍,天天来找时枝。“尉迟副董,很抱歉时总不在办公室。”“那他在哪?”
张培玉没办法回答,尉迟皖正打算推开时枝办公室的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原来这就是尉迟二少的教养。”
顾铭站在门口,神色淡淡。
“顾助理?”
尉迟皖瞥了一眼张培玉,直接大跨步走进办公室,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办公桌,“时总不在,这办公室就是助理的了?”
“如果尉迟二少没有其余的事,还请离开。”
顾铭没有回答尉迟皖的问题。
尉迟皖冷哼一声,他打量着这个房间,视线兜兜转转,又停留在顾铭身上,他缓缓靠近顾铭,而顾铭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神色。
“我忽然发现,你跟时总还真挺像的。”
尉迟皖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冷不丁道。
顾铭微微抬眸,他笑笑,“那大概是尉迟二少还不了解我,我跟时总可不是一类人。”说完,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尉迟二少,这边请——”
下一秒,尉迟皖目光一凝,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这枚戒指……”
顾铭右手戴着的戒指,跟时枝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