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4章 啊福模拟!来自冥河的呼唤,门后是什么?且唤吾真名!(1/2)
“嗯?”
老人浑浊的眸子骤然一凝。
“这里……还有活物?”
雨声如针,刺骨的寒意仿佛要钻进人的灵魂深处。
破庙石阶下,那团小小的黑影几乎与阴湿的泥水融为一体。若非刚才那声微弱到行将断绝的呜咽,像一根看不见的弦,颤巍巍地拨动了一下老人的耳膜,他绝不会发现,在这座鬼都嫌弃的破庙里,还蜷缩着一条命!
“咚!”
沉重的药篓被放在地上,老人蹲下身,伸出那只因常年采药、熬药而布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枯草。
那是一只小黑犬。
太小了!
小到仅有老人巴掌大小,连眼睛都未曾睁开。稀疏的黑毛被冰雨打湿,死死贴在皮包骨的身体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随着那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他没有贸然去抱,而是伸出布满药茧的粗糙手背,极其谨慎地探向小黑犬的鼻尖。
一秒。
两秒。
三秒。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滴入衣领,他却纹丝不动。
终于,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如风中残烛最后的余温,轻轻触碰了他的手背。
老人古井无波的眼中,瞬间爆出一缕精光!
“还活着!”
“你被渡口村老郎中发现!老郎中对你产生怜悯!”
“当前状态:极度失温、饥饿、濒死!”
“警告:致命危机!若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体温,你仍有99%的死亡风险!”
现实中,叶银川看着御兽绘卷上那血红的警告,眼神骤然一沉!
他知道这只是模拟,知道阿福的本体安然无恙!
可当他看到那团缩在石阶下、连呜咽都发不出来的漆黑小东西时,胸口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窒息!
东海之上,神明探入现实的漆黑手影、空空决绝撞向神锁的背影、御兽绘卷上那片死寂的灰色……一幕幕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死死烙印在他灵魂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而现在,绘卷里的阿福,不是那个能展开黑白界域、守护生死的强大冥犬!
它只是一只快要冻死的小狗!
一只连睁眼看看这个世界都做不到的,脆弱到极致的生命!
模拟世界里,老人低叹一声:“哪个狠心的,扔在这等死。”
他猛地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数个补丁的旧棉衣,用还算干爽的里层,将小黑犬连同身下的烂泥枯草,一把裹了起来!
“你被陌生生者抱起!你闻到草药、雨水、旧棉衣和一股磅礴如烘炉的生者气血!”
“请选择你的反应!”
“选项一:本能挣扎,远离未知!”
“选项二:蜷缩不动,在沉默中走向死亡!”
“选项三:贴近老者胸口,疯狂汲取那唯一的温暖!”
“还用想吗!”叶银川的目光冰冷如铁,没有丝毫犹豫。
挣扎?一只刚出生三天的小狗,挣扎就是加速死亡!
蜷缩不动?那是坐以待毙!
现在,它最需要的不是安静,是活下去的希望,是那一点该死的温度!
“选三!”
“你选择贴近老者胸口!你获得微弱体温恢复!”
“老郎中对你的怜悯加深!“郎中家犬”身份稳定度大幅提升!”
小黑犬的本能被求生的欲望压倒。
它只知道冷!冷得灵魂都要冻结!
可当那件旧棉衣裹住它,一股混杂着草药、雨水与老人胸口那烘炉般炙热的气血将它包裹时,这些并不好闻的气味,第一次和“活着”两个字产生了联系!
老人将它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口,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具冰冷的小身体。他重新背起药篓,转身走入雨中。
走到庙门口,老人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发抖的小东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与决然,仿佛在对这片冷漠的天地宣告:
“罢了,捡都捡了,总归是条命!”
“老郎中救下了你!你暂时脱离即死风险!”
“警告:当前状态依旧极度虚弱!请尽快获得温暖与食物!”
渡口村离破庙不远,沿着泥泞小路走上半里地,一片被灰白雾气笼罩的低矮屋檐便出现在眼前。
村子建在一条宽阔河道的支流旁,常年有雾,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纸灯,灯下压着一小撮香灰。远处,渡船木桨拍水声“啪嗒、啪嗒”地传来,那声音沉重无比,不似拍在水面,倒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
一个村妇看见老人,招呼道:“郎中,采药回来了?”
老人点点头。
村妇目光落到他怀里,皱眉道:“你怀里抱的什么?”
“一只小狗。”
“小狗?”村妇凑近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还是黑的?!郎中,你这是从破庙边捡的吧?渡口边的黑狗,眼睛亮,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不吉利啊!”
旁边一个老头也摇头:“是啊郎中,夜里纸灯不能灭,黑狗不能乱养。万一河上的东西找错门,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渡口村民对你产生排斥!冥河时代习俗:渡口黑犬被视为“不祥”!”
“请选择你的反应!”
“选项一:发出低吼,警告靠近者!”
“选项二:缩进老郎中怀里,避免刺激村民!”
“选项三:发出呜咽,尝试获得村民怜悯!”
“选二!”叶银川冷声道。现在激化矛盾,只会被这群愚昧的村民连人带狗一起赶出去!
“你选择缩进老郎中怀里!你没有激化村民恐惧!老郎中保护欲提升!”
小黑犬本能地往老人怀里缩了缩。老人低头看了一眼,隔着棉衣轻轻按住它,随即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精光,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命都快没了,还讲什么吉不吉利!”
那村妇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摇摇头:“你啊,就是心太软。”
老人没再接话,抱着小黑犬一步步往家走。
叶银川的意识跟随着老人的脚步,眼神却愈发凝重。他看见村口那块湿漉漉的木牌,上面用血红朱砂写着几行森然铁律:
“生者夜行,须提灯!”
“亡者上路,莫回头!”
“河雾起时,闭门不应!”
冥河时代……这不是普通的古代模拟!这是一个与死亡秩序共存的未知时代!
老人的家在村东头,一间低矮土屋。他推门进去,先添了炉火,让屋里有了暖意,才把小黑犬放到炉边旧布上,用干布一点点擦干它身上的雨水。
而后,他舀了一小勺米,熬成不烫不凉的稀米汤,用小木勺蘸了一点,送到小黑犬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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