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接人(2/2)
因为她理解,对于一个拥有丰富的情感的人来说,漫长的一生中需要面对的苦难和叹息太多,而很多的时候战胜这些苦难的,并不是我们的理性思维。有可能是你抬头看的一颗星星,伸手接住的一片雪花,写的一首诗,爱的一个人。
你在爱的时候,最美好的部分甚至不是此刻所怀有的盛大的甜蜜与温情,而是被激发出的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和美德,是那种东西让你感到被安慰。人若是寻善而行,唯有爱能助力抵达
“你信不信,还没出机场,咱们宴臣的信息就传到人家手机上了。”刚才谢易明离开前的眼神,明显是不放心外甥女跟年轻小伙子在一起,只要他想,很短时间内就可以弄到孟宴臣从小到大的简历。
“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我们家这个傻小子。要是真的能成,我们的付闻樱女士就该高兴了,她就喜欢顾珈然这样的女孩子,自信大方,知书达理。”
因为对方家庭的缘故,让赵闲庭不由得想到更多,“要不要跟爸妈通个气?”
“滴”驶出停车场,明玉驾车往市区方向走,“先别说,要说也让他自己说。好了,别说他的事了,你饿不饿,在飞机上吃了吗?”
“嗯,有点馋了。”
……工作日就是要比周末堵,像条熄了火的钢铁长龙,前后望不到头。好不容易才回到家。
电梯里的数字不断上升变化,明玉望着镜子里老公的“官味”十足的行政夹克说到,“先把行李放好,然后你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吃……”
“叮”电梯打开又合上之间,明玉被带到玄关的暗影里,行李箱的轮子还在原地打转,像一颗来不及停跳的心。他几乎在进到入户花园的同一秒就搂住了她。没有说话,没有名字,连呼吸都省略。他的手掌先一步找到她的后颈,指骨粗鲁地收拢,指腹却克制地放轻,像怕惊扰了她,又想让她为了他疼。
滚烫,干燥,像盛夏里被太阳烤得发亮的石子,一碰就迸出火星。空气忽然变得稀薄,温度却飙升。他把她抵在墙边,肩胛骨与老旧壁板发出轻微闷响,像鼓槌落在蒙了尘的鼓面,回声里全是急不可耐的节拍。
“你要干嘛~”
“解馋~”
她的唇比他记忆里更甜美,一口咬下去,血腥味混着薄荷牙膏的凉,在舌尖炸开。疼痛让理智短暂上线,可下一秒,她更用力地回咬,像在说:别停,继续。
她指尖冰凉,却带着一路风尘的火药味,直接钻进他衬衣的下摆——皮肤与皮肤之间,在这一刻被电流焊死。
家成了战场,也是祭坛。每踏一阶,就剥落一件伪装——外套、皮带、理性、矜持,散落的布料像被撕碎的旧日历,一路铺到二楼的卧室。门没关严,月光斜插进来,落在她锁骨凹陷处,盛满一汪银白;他低头饮下,唇舌滚烫,烫得那月光都起了涟漪。
她像一丛被旱情折磨太久的野火,一经点燃,便顺着他的脉络一路燎原;而他像一块被岁月磨得发热的燧石,每一次撞击,都迸出更亮的火芯。汗水在脊背汇成细小的河,蜿蜒至腰窝,再被彼此的呼吸蒸发。
那一刻,世界被剥得只剩两具心跳——频率从错乱到同步,像两条被潮水冲散的船,终于在大海中央重新系上了同一根缆绳。
巅峰来临时,她指甲深深刻进他肩背,留下五道绯红的潮汐线;他则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发根,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想你了。”
窗外,夜风像一条被拉深的蓝墨,悄悄替他们阖上旧宅的门。屋内,干柴烧尽,只剩一堆温热的灰烬,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终于被他们亲手点燃,又小心焐热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