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劁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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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毕竟目睹了这奇怪的全过程,不禁发问:“殿下,您还相信那个人么?”

楚照答道:“除了相信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之前,何门领也没有找其他人来给我看过。”

红枫的脸上出现犹豫,须臾,她才缓缓道:“所以,要不要再去找其他人来看看?”

这倒是个问题。

楚照这才想起,自己从来没有找人来看过这奇怪的病,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下。

只不过她莫名相信钱霖清,大概是因为有了劁猪的交情。

她想了想,又说:“算了,暂时不用……等到那林玉把东西找来再说。”

按刚刚钱霖清的说法,她们还会再见面的。

反正她现在也有钱霖清的把柄,异邦人的面孔本来就惹眼,她想要做什么间谍也是不简单的事情。

“那您的喉咙呢?”

“再说吧,她刚刚又给我一盒药,似乎还能缓解一下。”楚照说得轻松。

红枫垂下眸来,远处辘辘的车马声音响起。那是来接她们进宫的马车。

“需不需要我再去调查一下?”她问。

“好。”楚照应下。

驶来的是一辆轻便小车,又和她们出宫时候所乘坐的车不同。

二人回到宫中时,月华如练,地上蜿蜒出长长的光带,一路绵延向远,直到柏堂。

柏堂旁侧,便是长年宫。

摘星楼高耸入云,直矗霄汉,顶层烛火明明灭灭,影影绰绰,似乎是有人在上面。

楚照原本以为自己在宫中的出行会艰难,会遇到一些阻碍,但实则不然。

原来楚沧已经上下打点过了不少人,这些人都同陈贺一样,收受了他不少的好处,对于门禁之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况且大梁本来就不对质子设多少限制,加之楚照在百官宴上请卫云舟赐酒的消息,也都不胫而走。

宫中似乎流传着一些奇怪的消息:大家都说陛下有可能在质子中选一位做驸马。

如此结合起来,楚照的确是不二人选。

那些原本就收受楚沧好处的人,如今这个楚二殿下依然没有亏待他们,他们也就按照往日楚沧出宫的规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管楚照了。

寒凉依然未褪。

今日还站在门口迎接等候的人,除了翠微,还有一个茶月。

一看到茶月,楚照便莫名觉得不安,但是她哪里直到,红枫的反应似乎更大。

这次出宫,按道理说,是不应该让卫云舟知道的,也就是说,不能让茶月看到的。

但是已经看到了。

喉中发痒,加之夜风凉凉,楚照不由得咳嗽了几声。

翠微手上拿着火折子,惊道:“殿下,您出宫一趟,染上风寒了?”

她和茶月都闻到了一些腥膻味,是来自楚照身上的。

但是这话是茶月问的,她面色不太好看:“殿下,您这身上的味道……是从什么地方惹来的?”

楚照大窘,她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不好说,她也不太想说。

她只是吩咐了接水洗澡,一切如常。

翠微和红枫等人倒是同楚照关系更近,她们三人进去了。

茶月站在门外,看了看天色,似乎还不算太晚。

她擡起头来,凝望不远处的矗立的摘星楼。

还有灯火,还有人呢。如果不太晚的话。茶月算了算日子,惊觉又有多少天没有去拜见卫云舟了。

她今天晚上还撞见楚照回来,身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像是豚豕身上的腥膻味。

茶月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个味道倒是比她一天天观察到的楚照所做要有价值的多。计议已定,她不若今晚就出去看看。

柏堂里面的规矩本来就少,看管也不甚严密,宫人们都是喜欢四处走动。楚照等人又知道茶月真实身份,对她的去来更是听之任之。

加之柏堂离长年宫极近,茶月又熟谙这里的道路,没多时就又到了长年宫中。

守门的宫人看了她一眼,有些印象:“你又过来找公主殿下的么?”

“嗯。”茶月简短应答,一边拿出令牌。

那宫人点头:“我认识你,你进去吧。”她没看那枚令牌。

茶月道过谢,便快步往宫中走去。

如今夜色沉沉,想必公主也不在长年殿中——也许在寝宫?

思及此,茶月忽然觉得自己莽撞了。要是今夜卫云舟早睡,她现在过来不就是白忙活一趟么?

好在她很快就被路过的人叫住了:“茶月?”

她转头看去,正是举荷。

她今夜一身藕粉纱衣,月色披洒。饶是这样,还是有些不相称。

“最近又有什么事情么?”举荷随口问道。

茶月点头,将楚照的事情简短一说,又问:“这些事情,转告给您是不是就好了?”

等到说出来,茶月才发现这几天的事情是有多么无聊。

唯一有趣的,就是今天楚照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还染上了一身腥膻味。

“啊?腥膻味?”举荷皱眉,“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也不知道。”茶月如实回答,“这些就托您告诉殿下了。”

举荷颔首,她也觉得茶月所说没有什么异样。

也就是天天看书投壶插花……还多了一个练剑,质子府中的那些人,估计也都是这样的。

“你走吧,我进去去说。”举荷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

茶月觉得今天这一趟去来得实在匆促,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就随口问道:“话说回来……殿下还在处理政务吗?”

“没有,”举荷理了理衣袖,“最近政务比较少,况且这十日又是太子在忙。”

“那殿下就寝了吗?”茶月不禁愈发好奇,但是她问出来,就觉得自己僭越。问这么多干嘛。

但是举荷浑不在意,她耸了耸肩膀,说道:“最近宫中风靡的那些风领你有听说嘛?殿下最近迷上那些小东西了,是周边国家进献的礼品呢。”

“原来如此。”二人又闲谈了几句,茶月这才离开长年宫中。

举荷一边念叨着茶月所说的话,一边走上摘星楼。

这会儿她都还在楼上。

“殿下,刚刚茶月又来了。”

卫云舟放下手中的那条风领——如举荷所说,她的确是这几天对属国送来的风领产生了些兴趣。

说是风领,却并没有毛绒绒的质感,反而是一种丝滑的绸料,不至于太厚,刚好是如今春寒时所适于带的东西。

“她又来了……说了什么?”卫云舟凝眸,目光落到手中那条风领上面,上面是邦国为了投宗主国所好所绣的花鸟图案。

举荷便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她还说,今天楚照早出晚归……”

“早出晚归?”卫云舟声音忽急,擡眸看向举荷。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仓促,只不过她从不用咳嗽缓解尴尬。

举荷也只能当作未闻:“是,早出晚归,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同,就是,就是身沾了些气味。”

“气味?”卫云舟淡声问道,好似刚刚那急声与她本人毫无关联。

举荷说话一顿一顿,很难不让人多想究竟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还有“早出晚归”这个限定词在前面。

“茶月说,那楚二殿下身上是猪的腥膻味……还有菜市场的味道,应该是待了很久,否则不会有那么重的气味。”

说完这句话,气氛很明显沉静下来。

卫云舟不做声,天上的月亮也保持沉默,唯有青蓝的月光一缕一缕照在地板上。

不知道说什么好,果然是能够在冬天饮雪的奇人。

“知道了。”她淡淡道。

举荷强忍着不让自己发笑,开始劝说卫云舟赶紧下楼去:“今夜风急,殿下还是早点下楼去。宫中烧了地龙,好受得多。”

“还没那么脆弱。”虽然这么说,卫云舟还是听了话,径直下楼去了。

寝宫中照样是杜若香气缭绕,又因为烧了地龙,暖香盈盈扑面而来。

现在的确还是冷的季节,她忽然心中一动。

有些时候,还是可以想一些轻松的事情。

比如,刚刚举荷过来所说的……

“腥膻味。”卫云舟默念一遍。

楚照努力了好久,终于洗去了自己满身的腥膻味。

她伸出手来,拨弄着粼粼清波,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出宫却为了跑去劁猪,这还真是传奇的人生经历。

她微合了双眼,开始计划起之后的事情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信纸上面的那些产业,如今对楚照来说,还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行字而已。只是今天,她才出去看到了晴潇楼的人,第一次对那些空洞的文字,有了实感。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店铺,诸如铁匠铺之类的……

这些还仅仅是她要做的事情,还不包括她被莫名其妙卷入的“同盟”。卫云舟又想让她做什么事情?

澄澈的水面泛起涟漪,倒映出她的身体上因经年累月束缚而落下的伤痕。

烛火微闪,那些伤口都结过痂了。乍一看还有些丑陋,但她也只能宽慰自己,这具身体的样子也只有她自己看到了。

女扮男装,能藏着掖着的话,就这么继续下去吧。

楚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要没有人发现就好,只要能够完成这条主线就好。

忽然一阵风过,从窗缝中溜进室内,害得楚照又打了一个喷嚏。

水也差不多凉了,这样的晚上还真是不好过。

她缓缓起身,赤足踏出地面,感受自脚底漫上的沁人寒凉。

还是冷。

今天楚照经历了太多事情,头一碰到枕头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依然如常。

早起读书练剑,都是在红枫的陪伴之下完成的。

读书记背之事,楚照还能堪堪承受;至于练剑之事,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本来就是伤筋动骨的事情,只不过架不住红枫的一腔热情,还有要故意做戏,楚照都咬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能当作是锻炼身体了,防身什么的还是仰仗红枫吧。

直到日中时分,今天天气尚好,不似昨天那么寒冷。

池日东升后高悬。

忽然传来一声禀报声音。

说是长年宫中派人来了,公主殿下有请。

楚照此时刚刚收剑入鞘,她和红枫面面相觑,俱是一愣。

红枫动了动唇角,示意她去。

来的是长年宫中的宫人:

“公主殿下说了,希望殿下过去一趟呢——轺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她刚刚练完剑。

楚照思忖片刻,便请那宫人等候,说她一会儿便过去。

先洗去汗味吧,说不定还有昨天未尽的腥膻味。

复制粘贴的时候出了些问题,等下二合一发七千,被自己蠢晕5555大家等我一下。

改好啦!下次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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