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拜师(1/2)
贺鸿雪知道自己只要身在魔界,就一定会和张穆再遇上。
她心中暗暗做下了魔界之主调张穆来和自己交接的准备,没想到魔界之主与她虚晃一枪,并没有让张穆与她强行接触。就在她以为可以有好长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再见他时,他又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穿白色的礼服,修身剪裁的礼服更显得他身形挺拔,脸上的白色面具遮住了右半张脸,露出左眼角下妖艳的红痣。
贺鸿雪接受着他火热的吻,贴着他冰凉的面具,恍惚间仿佛看到月华流溢在他白色的面具上。直到二人都有些气喘,张穆才放开她的唇。游行的队伍已经走远,远远地还能听到欢乐的鼓乐声。
“你见过魔界之主了?”张穆把她揽在怀里,轻轻含着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打转,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他半闭着双眼,细细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嗯。”贺鸿雪没有多说,只是略略点头。张穆作祟的双唇沿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又问道:“波涟虽然是个魔族,但是对人类很友好。”
贺鸿雪顿时有些生气,薅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拔起来,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他掌握在手中的感觉,仿佛整个人**裸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我的什么人,管我这么多事。”贺鸿雪直直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说出她不爱听的话,她就会马上抽出点金笔杀过去。
“你是我带到魔界的客人,自然要多关心一些。”张穆头上吃痛,笑容里带了几丝无奈,但也只能这般由着她。
贺鸿雪没上他的当,直接反问道:“怕是穆先生又有别的工作吧。”
“我很想你。”张穆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才两天没见,谈何想念。”贺鸿雪嗤之以鼻,心里认定了他又在搞什么事情,只是她掌握的信息太少猜不到罢了。
“我很想你,而且,”张穆抓住她的手,往身体的某个部位带去,“它也很想你。”
贺鸿雪被他弄得羞红了脸,把手抽回来使劲儿甩,仿佛摸到了什么脏东西。
“它不是什么安静的东西,它想你,想把你弄得糟糕,把你弄得充满我的气息,”张穆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她耳边低语,“它是一个魔族的一部分,和我一样会狂乱,会有强烈的占有欲,不甘于做你的玩具,只想彻底地占有你。”
这话说得太露骨,贺鸿雪不知道怎么接,反而被他勾起了兴趣,双手不由自主地熟练地环上了他的脖子,由着他的双唇游走到他的肩头,轻轻地在她的锁骨上留下吻痕。
爱恨两重,以吻封缄,贺鸿雪原就不是禁欲的人,此刻干脆如鸵鸟般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好像惧怕这明亮的月光会照得她的内心无所遁形。张穆把人打横抱起,走向了路边的旅店。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偷偷流进房间,碰触到一室的旖旎春色。
贺鸿雪随着他掀起的波涛沉浮,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用亲吻他眼角的红痣来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张穆仿佛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抬起上半身来,将她翻了个面,如野兽般吮吸着她的后颈,在光洁的后背上留下吻痕。
双双得到满足后,张穆还意犹未尽,企图再次拉着她沉沦欲海,却被回过神的贺鸿雪并指指着脑门,“毕令·无我·逆!”
毫无防备间,张穆在术法中沉沉睡去。
贺鸿雪喘着气,幸亏自己在无聊的时候把法令逆过来试着玩,发现了逆行的毕令·无我竟然有让神魂沉睡的功能。至于睡多久,这就不是她要管的闲事了。
月华如潮水般褪去,贺鸿雪看着张穆沉睡中的脸,心里有些恨恨的,又看着桌上交缠如二人的黑白面具,轻轻地把自己的黑色面具收到百宝囊里,走出了旅馆。
时值午夜,路上狂欢的人们早已回去,地上残留着彩纸和彩带,留下最后一份热闹给无家可归的人们。她就像万丈红尘中的一个平凡人,只凭一轮圆月清净六根。
身体得到了餍足,精神却因此感觉疲惫,贺鸿雪有些心虚地往魔界之主的城堡方向走去。
此刻的羽云台出于诡异的平静中。在上门讨债事件后,杨易终于可以回到他的实验室进行实验。柳溶和符修然一起主持着贺鸿雪留下的保险事业。
柳溶出门鉴定伤情比较多,符修然此前一直在羽云台负责清点核算,是算账的一把好手。
虽然各大门派上门讨债被方续他们用贺鸿雪留下的保险赔付给对付了过去了,但是贺鸿雪当众被拱进魔界是许多人在场看到的不争的事实,这让羽云台的风评处在一个微妙的档口。
羽云台贺鸿雪通敌的传言不胫而走,不知是人为还是无心,消息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终于还是传回到了羽云台众人耳中。
魏春着急上火,贺鸿雪是羽云台的招牌之一,如今顶着污名下落不明,整个羽云台都陷入了不安的情绪之中。
“好了,这一管血就够了。”杨易指导着小苗给岑言抽血,如今小苗在实验室打下手有段时间了,也算杨易的半个副手。
“每个月过来体检一次,千万别忘了。”杨易叮嘱岑言,他最近对岑言的血液研究得出了一些不容乐观的结论。
岑言和岑青这对兄弟的血液是一种灵力超导体。杨易没有告诉贺鸿雪的是,他修复点金笔所用的超导体,就是用岑言的血液浓缩而成。
而对于岑言体质为何如此特殊的原因,杨易至今还未得出答案。
“我和哥哥自从有记忆起,就被人圈养着。”岑言听话地乖乖按压着被抽血的手臂,“我们没有见过父母,在逃出来之前我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岑言想到哥哥,平时总是带着不符合年龄的严肃表情的脸,写上了一丝少年的稚嫩和温和,“岑青和岑言这对名字,是我们出逃的一个夜晚,收留我们的一对老夫妻给我们取的。不过我们很快就从他们那儿逃走了。”
“为何?”杨易把盛放了他的血液的试管放在离心机里,进行血液的离心分析。
“圈养我们的人一直在追捕我们,我们怕连累两位老人家。”岑言的语气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哥哥为了掩护我,还是被抓走了,再接下来就是我被寻珍坊的人抓到,哥哥被送进了红水阵。”
“这些事情你和鸿雪说过了吗?”
岑言点点头,他在登上天梯的那个夜晚和贺鸿雪说了很多,包括自己的身世,以及哥哥是个怎么样的人。
杨易觉得自己一个人的分析手段还是有限,最好还是带两个孩子去灵犀谷找何信月再去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觉得,圈养我们和抓走哥哥布阵的,大概不是一伙人。”岑言虽然是个少年,但经历的太多,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圈养我们的人,会定时放我们的血,但不会让我们死掉,除了人身自由,我们没有收到过肉体虐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