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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拜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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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机发出嗡嗡的声音,血液在旋转中分层。杨易点点头表示认同:“他们养了你们十几年,确实不像是会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阵法就直接用掉你哥哥的性命。”

“我们在明处,有太多的东西和人在暗处。”杨易停下了离心完成的机器,把血清分层完成的试管拿出来,“而且……嗯,你的血液现在是稳定态,下个月不需要来抽血了,我带你们俩去一趟灵犀谷,找灵犀谷主看看。”

“杨师叔,贺师叔什么时候能回来?”岑言目光灼灼地看着杨易,那日他不在登仙台广场,没有目睹贺鸿雪的丢人一刻,明明都把人抓住了还是把自己搭了进去,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会让人误会她是不是故意投敌去了。

“鸿雪……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杨易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只能对付过去。

“我想好了,我想拜入贺师叔门下,不,是师父。”杨易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他要改命,要带着和哥哥相同的血脉骄傲地活下去。

“你真的想好了?”杨易看着眼前的少年,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贺鸿雪,那般倔强和毅然决然,“你的血液虽然是对灵力有超导的性质,但是对于修仙来说并不是好事,它会让灵力极易溃散,无法在你的身体里聚集成型,你可能在修仙路上遇到极大的阻碍。”

“而且鸿雪是个天才,你要走的弯路她全部没有经历过,可能无法给与你有参考价值的意见。”

“饶是如此,你还是想拜入羽云台疏星阁门下吗?”杨易问道。

少年坚定地点头,他知道前路坎坷不可知,但既然老天给了他接触天道的机会,他拼命也要一试。

杨易摸着少年的头,轻轻说道:“那我就以羽云台占星台主人的身份,替羽云台疏星阁阁主贺鸿雪收下你这个大弟子。”

“贺……师父没有别的弟子?”岑言有些受宠若惊。

“没有,你是第一个。”杨易笑着回答他,“柳溶和符修然他们都是羽云台弟子,没有记到疏星阁门下。羽云台的弟子是这样的。”杨易觉得这孩子傻的可爱,来了羽云台这么久,还没搞清羽云台的结构。

“羽云台弟子分为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又分为羽云台直属和不同山门的传承,掌门一脉是摘星楼,贺鸿雪是疏星阁,我这里是占星台,方续是绘星轩,魏春师叔便是羽云台直属,内门弟子不分高低,只有传承不同的区别。”

“那我从此就是羽云台疏星阁弟子岑言?”

杨易笑着点点头:“就等你师父回来,再举行拜师典礼,让疏星阁承认你,才算完成。”说完他又问在一旁的小苗:“你能,想好了想要不要拜入羽云台?”

小苗搓着衣角,依旧拿不定主意:“我的角……会不会让人认为羽云台和魔族勾结?”

“这种问题不需要你考虑,你只要遵从你的内心……啊,来人了。”杨易话说到一半,符修然敲了敲半掩住的门走了进来。

“师叔,贺师叔什么时候回来,我这儿还有好几笔生意需要核算呢?”

杨易有些头疼,打发他去找方续:“你看我一个做研究的,哪里懂生意上的事情,你问问方续那边能不能给你调俩人手?”

符修然无奈地走了,杨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隐隐的有些担心,但是又觉得有些事情不该让孩子们知道这么早,便按下不表了。

玄真剑门一直是剑修中执牛耳者,有着最强悍的剑道传承和上古法宝“斩仙剑”、“残阳”、“干将莫邪”。如今“残阳”一脉由秦旷传承,但“斩仙剑”已经有近百年没有认主。剑修一道本就难修,剑心更是难得,十个剑修中大概只能出一个拥有剑心剑修,也正是这一份艰难,使得剑修更加强悍,历史上剑修跨境界斩杀对手的记录数见不鲜。

玄真剑门建在日暮海边,海中的日升日落映衬着秦旷的剑心,他怀抱着“残阳”坐在岸边的礁石上,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落在浪边成了片片白沫。

“你在担心她?”扬羽在他旁边找了块干的礁石坐下,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事。

秦旷也不否认,对着师弟点点头。几十年的师兄弟到底是有别人追不上的默契,一开口就知道在说什么。

“贺鸿雪一个元婴大能,能有什么危险。”扬羽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男生女相,外表人如其名,如蝴蝶般脆弱而美好。然人不可貌相,一对双剑使得出神入化,在剑修中亦是翘楚

“魔界之主据说已经是大乘期。”秦旷言简意赅,道出了自己的担心。贺鸿雪被带进传送门的时候他刚扯出战阵,没能来得及回援。

扬羽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陪着他坐在海边打坐,缓缓运行着灵力周天。突然,他猛地占了起来,双剑“干将莫邪”出现在双手:“是谁?”刚才那股魔气他不会认错,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是冲着他们师兄弟二人而来。如今被他发现,便再也寻不到。

秦旷也感受到了魔物的气息,“残阳”半出鞘,等着来者出手。然而那股魔物的气息却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再也寻不着了。

张穆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一醒来就看到桌子上孤零零的黑色面具,不由得嘴角勾起弧度。他打了个响指,黑猫从窗口跳了进来。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问黑猫:“准备地怎么样了?”

黑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静静地坐在桌上,一对金色的眼瞳不懂不懂,嘴里发出了熟悉的声音:“一切都在按照穆你的计划安排中,但是你真的不担心贺鸿雪?她可是个大变数。”魔界之主的声音从黑猫嘴里传来,“你让我安排波涟去和她对接,自己又放不下她,我倒是有些搞不懂了。”

“我从来就没想过放下她。”张穆对着镜子整理好昨夜压出了褶皱的衣服,“她始终会是我的。”

“哦?我看未必。”魔界之主的声音永远有些轻佻的意味,那是来自绝对强者的自信和习惯。“就算你是魔界的穆先生,恐怕也难吃定这个贺鸿雪,她可不是糊涂人。”和平和贺鸿雪相处不过几个照面,就感觉到了她的能为。这是个极聪明的女人,而越聪明的女人越容易较真,越容易寻求真相。

“不说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魔界之主换了个话题,“这具肉身用了快百年了吧。”

“还能再用用。”穆先生显然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还要去几趟人间,这具肉身还没有完成他的使命。

“那就好,保重身体,别……”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张穆单方面掐断了通讯。

料想他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穆先生对魔界之主一向不客气。

黑猫结束了通讯模式,有些疲惫地趴在桌上,它跟了张穆将近百年,有时候还是搞不懂他的行为模式,可能这就是他会成为“穆先生”的原因。

上一位“穆先生”陨落之后,张穆的名字从“穆先生的弟子”变成了“穆先生”,同时担下了魔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师位置,将近两百年的时间让他的行事风格越发老辣直接,又不可捉摸。

“和泽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意识到穆先生是在问自己,黑猫赶忙爬了起来:“和泽将军和那个剑修对剑,受了不轻的伤,正在修养,不过他手下的兵马损失不大。”

张穆点点头,把黑猫抱起来围在肩上。“我们去看看羽族那些魔在搞什么。”难得他有心情说出自己的行程,明显心情处于一个相对明媚的状况。黑猫打心眼里希望贺鸿雪多来几次,面对着心情好和没情绪的穆先生,傻子才会选择后者。

羽族族长也是修行的魔族,已经三百多岁了,还停留在金丹期,基本是走到了修行和生命的尽头。倒是他有个争气的儿子,如今五十多岁就进入了筑基后期,不仅在羽族,放在整个魔族里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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