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瞬哄(1/2)
路明非像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后颈般,单手将张牙舞爪的碎蜂从半空中放了下来。未来的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家世代效忠的“蜂家”继承人,此刻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那份属于隐秘机动的冷峻与沉稳,在屡次受挫于路明非后,化为了羞愤交加的稚嫩表情。
“好了···好了···”路明非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安抚,眼看着小姑娘眼眶都开始泛红,不是因为被捉弄的疼痛,而是源于某种更深层次的挫败感,他赶紧松开了手。
碎蜂的愤怒并非源于被提起来的羞辱。而是无论她如何凝神静气,如何将隐秘机动的潜行与侦查技巧发挥到极致,路明非总能像一抹真正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绕到她的视野盲区,甚至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贴近她的身后。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对于以速度和隐秘为傲的碎蜂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让她难堪又无力。
“哼!”碎蜂用力抹了把有些发酸的眼角,倔强地瞪着路明非,像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小刺猬。
“抱歉,抱歉···”路明非看着她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温和笑容,俯下身,压低声音道,“还是老规矩,下次给你带···‘那个’怎么样?”
“唔···!”听到这句话,碎蜂脸颊“唰”地一下泛起了明显的红晕,刚才的愤怒瞬间被一种心虚和羞赧取代。她像是怕被谁听见一样,紧张地左右飞快瞟了几眼,确认训练场周围没有其他队员,尤其是某个特定的人不在附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耳根依旧红得厉害。她低下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谁、谁稀罕···”
“哦?不稀罕吗?那我可省事了。”路明非故意逗她。
“你···!”碎蜂猛地抬头,气得又想跺脚,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用那双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路明非,眼神里写满了“你敢不带来试试看”。
最终,碎蜂还是带着一丝被看穿心思的迷糊和羞赧,引着路明非来到了四枫院家专属的、更为宽敞僻静的训练场。
夜一早已等候在此。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贴身战斗服,弹性极佳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她每一寸矫健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尤其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慵懒舒展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更添几分原始而野性的诱惑。她随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那双金色的猫瞳中闪烁着兴奋好战的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顶级掠食者,直勾勾地锁定了路明非。
“啧啧,路大院长,又在欺负我们家小碎蜂了?”夜一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看你把她逗得,都快哭鼻子了。”
碎蜂看到夜一,脸更红了,慌忙低下头,小声辩解:“夜一大人!我、我没有···”
“好了好了···去休息一下吧···”夜一摸了摸碎蜂的脑袋,让碎蜂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碎蜂低头行礼后消失在了训练场。
待碎蜂的身影消失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夜一的目光才重新聚焦回路明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狂野与期待的弧度:“那么,久违的对练,我可就不客气了…小心一点哦,现在的我…”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模糊——
“嗡——!”
剧烈的灵压轰鸣声陡然炸响!夜一原本站立的地方,空气被恐怖的速度猛烈压缩后瞬间炸开,她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般出现在路明非左侧,手肘缠绕着高度凝聚的灵压,带着凄厉至极的破空声,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击路明非太阳穴!速度之快,远超她平日展现出的水准!
路明非似乎连眼神都没有波动,脑袋只是微不可察地向右侧偏移了寸许,那足以轰碎巨岩的手肘便擦着他的鬓发掠过。强劲的灵压罡风将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吹得狂乱向后飞扬,露出光洁的额头。
但夜一的攻势一旦展开便如同永不停歇的疾风骤雨。一击不中,她凭借恐怖的核心腰腹力量强行扭转,另一条腿如同钢鞭般自下而上撩起,脚尖直指路明非下颌。
同时,她裸露的双臂乃至身后肩胛处,灵子密度以惊人的速度急剧攀升,肌肤表面开始跳跃、缠绕起一道道不安分的湛蓝色电光,肩后那两团高度浓缩的灵子更是发出剧烈的噼啪声,如同两片由雷电织就的、蓄势待发的光翼!
“哦?新花样?”路明非眉头微挑,似乎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他并未选择硬接,而是脚下步伐如同鬼魅般向后平滑地撤开半步,身形飘逸,恰到好处地让那记凶险的上撩腿以毫厘之差从胸前掠过,凌厉的腿风甚至吹动了他的衣襟。
“嘿!还没完呢!”夜一娇叱一声,借着旋身的巨大惯性,整个人如同失控的紫色陀螺般高速旋转起来,双腿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狂风暴雨般踢向路明非的胸腹、关节、侧腰等所有致命或非致命要害。而她那缠绕着越发炽亮湛蓝电光的双臂,则如同两台不知疲倦的重炮,在腿影的间隙中伺机狂暴轰出,每一拳都伴随着沉闷如雷鸣的音爆和高度压缩、足以洞穿钢板的灵子冲击波!
这正是她结合鬼道与白打,新开发出的独门战技,夜一将其命名为——瞬哄!将高密度鬼道灌注于四肢乃至背部,极大提升速度、力量与破坏力!
整个训练场内,夜一的身影仿佛彻底化作了一道肆虐的紫色闪电风暴,攻势狂野、迅捷、不留余地。激荡的灵压卷起地面细微的尘土,形成小型的旋风,那不断闪烁跃动的雷光与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共同宣告着这招式的恐怖与不凡。
然而,处于这毁灭风暴最中心的路明非,却如同亘古存在的礁石,任由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他的动作幅度始终被压缩在最小的范围,往往只是看似随意地侧身、偏头、抬手格挡,或用指尖在电光石火间精准无比地点在夜一攻势流转中最难发力、最脆弱的关节与灵压节点上,便将她那足以摧城拔寨的狂暴攻击一一引导、偏转、化解于无形。
他的灵压深沉如无边无际的寂静深海,任凭外界如何狂风骇浪,自身气息没有丝毫紊乱,甚至连呼吸都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平稳节奏。
良久,夜一猛地一个干脆利落的后空翻,灵巧地与路明非拉开数丈距离,落地时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光洁的额角和鼻翼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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