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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费尽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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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河再次经受了一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又在医院住了三天。

至此事情算是了结,只是当初终究伤得太重,头骨上留下个洞,影响肯定是存在的,只是日常生活中感觉不到罢了。

右腿终是没恢复到原样,虽然也可以不借助柺杖,但走路时明显的一步一颠,一高一低,还不如架着个柺走得顺畅点。

至于额头上的疤痕倒是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吴纯燕这些天倒是过得挺滋润,除了苏瑶过来时避让一下外,日夜皆与沈山河粘在一起,出了医院就呆家里。

公司也好、酒店也好,都有专门的人去打理,基本没两人什么事。

在一起两人说得最多的就是沈山河离婚的事,自然也谈到了曹淑一。

对于曹淑一,吴纯燕慎重告诫沈山河心机太重的女人千万不要沾,她们成天算计别人,你永远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对这类人,吴纯燕可谓深恶痛绝,她的前夫便是沦陷在这种人手中,以至对她弃如敝屣。

这种女人外表来看,她们往往有着精致的面容和得体的装扮,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仿佛是人群中的焦点,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她们的笑容总是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热情让人觉得轻浮,也不会过于冷淡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那种温和而友好的微笑,仿佛能瞬间拉近与他人的距离,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警惕,觉得这是一个温柔善良、容易相处的人。

然而,在这迷人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精于算计的心。

她们的言行举止看似随意自然,实则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策划。

在社交场合中,她们善于倾听,但并非真心想要了解他人,而是在捕捉着每一个可以利用的信息。

她们会记住别人不经意间透露的喜好、烦恼,然后在合适的时机,用这些信息来为自己谋取利益,或是巧妙地讨好对方,或是精准地打击竞争对手。

比如,当得知同事最近因为工作压力而焦虑时,她会装作无意间提起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并且分享一些所谓的“经验之谈”,表面上是在安慰和帮助,实则是在树立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同时也在暗中观察同事的反应,为今后可能的利益争夺提前布局。

在感情世界里,这种“心机婊”型女人更是将心机运用得炉火纯青。

她们不会轻易地陷入一段感情,而是会先对对方进行全方位的考察,从家庭背景、经济状况到性格特点、社交圈子,无一遗漏。

一旦确定对方符合自己的预期,她们就会开始精心编织一张情感的网。

她们会故意制造一些小矛盾,然后又在关键时刻表现出无比的宽容和理解,让对方觉得她们是不可多得的贤惠之人,从而牢牢地抓住对方的心。

在感情的相处过程中,她们会不断地试探对方的底线,通过一些看似不经意的小举动,来测试对方对自己的重视程度和忠诚度。

比如,偶尔表现出对其他异性的暧昧,然后观察对方的反应,如果对方表现出强烈的嫉妒和不安,她们就会趁机索取更多的关心和承诺;

如果对方反应平淡,她们则会重新评估这段感情的价值,考虑是否需要继续投入。

当然这种“心机婊”的行为模式也会带来诸多问题。

她们的伪装和算计虽然在短期内可能会让她们得到一些利益,但长期来看,却很难建立起真正深厚而真诚的人际关系。

因为人们迟早会发现她们背后的虚伪和自私,一旦真相大白,她们之前所付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而且还会让自己陷入信任危机,被周围的人所孤立。

而这时的她们多半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会把责任全部推在别人身上甚至会想方设法的报复——

藏在阴暗中,不知什么时候跳出来给你一刀。

(多说两句:“心机婊”型女人的存在,提醒着我们在人际交往中要保持一定的警惕,不要轻易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

同时,也让我们反思,真诚和善良才是人际关系中最宝贵的财富,只有以真心待人,才能收获真正的友谊和爱情。)

至于说陶丽娜的拿曹淑一狠狠出口气的离婚条件,吴纯燕考虑了一番最后出了个在沈山河看来纯属“玉石俱焚”的主意——

沈山河带着苏瑶在曹淑一面前秀一场恩爱,保证打击到她一阙不振。

“你这还不如我当着她和陶丽娜的面拿出录音笔,既拆穿了她的设计又让她尝受了被设计的滋味。”

沈山河反驳道。

“你这样正面硬刚只有两种结果:

一是她恨你入骨,会如附骨之蛆一样不死不休。

二是彻底被你折服,对你死缠烂打不死不休。

吴纯燕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那你让我带着瑶瑶到她面前秀恩爱难道她就不会认为我心有她属耍了她?

同样会报复呀?

而且你这不是还把陶丽娜那个炮仗点燃了吗?”

“心机深的人看事情还是比较客观的,瑶瑶比她优秀,所以对你选瑶瑶而不选她在心理上能够接受,对你的怨恨自然也就不会那么大了。

至于引爆陶丽娜,嘻嘻,我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不过给你点思路罢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瑶瑶是决不能出面的,我不能在离婚的事上再节外生枝。”

“要不你送笔钱给她,然后让人举报她受贿?”

“你这是要把我也送进去啊?

她受贿我不就行贿了吗?同样有罪。”

“没事啊,行贿轻一点,交点罚款便完了,这个瑶瑶老爸还是摆得平的。”

“那她要是说这是我喜欢她送的心意呢?

莫非你还让我在法庭上去咬死这是行贿?

那这梁子就结大了真的会不死不休。”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你自己去伤脑筋吧,我是没办法了。”

吴纯燕往背后一靠,她最想做的就是和沈山河躺平,其他事真的不想去管。

“你说的办法虽然行不通,不过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受贿不行那就贪污。

一个爱耍心机的人我就不信她不在账务上动心思。

她不是跟陶丽娜还是好闺蜜吗?

我让陶丽娜想办法把她的账本复印出来,我找人好好审一下,也不需要什么太大的问题,非得定罪判刑才行,只需要在乡政府内部做个批评教育、记过、罚款什么的处分基本能让陶丽娜舒服一点就行了。”

“这个倒是可以,只要真心去查,没有任何一个单位任何一个人的工作是完美无缺的,总有遗漏有不规范的地方。”

总算有了个可行的方案,但也不一定能成,两人又聊了些其他想法。

下午五点多钟,林晓梅带着菜回来了。

林晓梅作为庆典公司经理,虽然可以住在酒店,但她就是赖在吴纯燕这里不走了,而且还负责下午下班买菜回来做饭。

她的心思有一个,就是希望和沈山河发展出亲密关系。

因为做为一个外乡人,能在吴纯燕这里找到家的感觉,她希望能和吴纯燕成为家人,然后便沿着这条路,走到沈山河身边,走进他的生活。

若是能如愿她便感觉此生再无憾事了。

只是这些天,看着沈山河与吴纯燕俩人腻歪在一起,尤其是晚上,想着她俩做着那些自己再熟悉不过了的事,心中便无比的燥热与失落……

坐在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妆,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燥红的脸,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像是两粒烧红的炭,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隔壁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她似乎能听到两人的喘息,脑海里浮想联翩。

忍不住褪去衣裳,胴体如玉却只能顾影自怜。

这些年来,她林晓梅经历过太多人,男人们的脸在她眼里渐渐都成了一个模样——

先是贪婪,后是餍足,最后便是厌弃。

她记不清第一个花钱睡她的人长成啥样了,只记得那是个戴眼镜的读书人,文质彬彬,说话时轻言细语,嘴里叹她红颜薄命,手脚却贪婪的游走在镜中这胴体上。

薄命?

林晓梅对着镜子冷笑,眼角挤出几道细纹,

我倒觉得,这命本就不该是红的。

脑海里萦绕着声声喘息,夹杂着某个客人喝醉了,搂着新来的姑娘说什么山盟海誓,只转头在一次次疯狂过后便弃如敝屣。

“这便是人——性。”

人性?

有一回,一个醉汉歪在她怀里,喷着酒气问她,

姑娘看这世间人性如何?

她依着程式化流程抚摸着他油腻的头发,轻声道:

人性么,就像这楼下的灯笼,看着亮堂,内里不过是些烂棉絮浸了油罢了。

醉汉哈哈大笑,感觉她说出了什么妙语,却不知她每夜望着窗外悬着的红灯笼,都要这般想上一回。

那些灯笼,白日昭昭之下,丑陋不堪;夜里挂出去,却照得满街通红,照得人人都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人人都成了圣贤。

她最恨别人说她堕落。

堕落?

她不过是活得比旁人明白些罢了。

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干的勾当,未必就比她干净。

最可笑的是那些自命清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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