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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最后的疯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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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陶丽娜的眼光,沈山河也只有在心底叹息一声,回曹淑一道:

“到时候再说吧。”

陶丽娜当面,沈山河都没有拒绝,曹淑一自然认为他是答应了,得意之余转向陶丽娜,再想摆个高姿态来。

“娜娜,我们……”

陶丽娜既然已经跟她摊牌了,自然懒得再虚与委蛇,不待她说完便打断道:

“别假惺惺的装模作样了,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最后再提醒你一句:

终日打雁,只怕会叫雁啄瞎眼。”

说完,又想到曹淑一铁定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悲剧收场的,而现在自己其实就是在算计她,不由心情大好。

想想自己似乎没任何损失,便是离婚,也确实与其关系不大。

而她,情感和事业的双重打击下,只怕是要大伤元气的。

心中暗自高兴:

“耍我,也不想想后果,姐是随便就能让人耍的人吗?”

全然忘了沈山河的功劳。

也是,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其死心塌地为她所用那也确实是她的能耐。

两个自认为人生赢家的女人终于分道扬镳了,留下一地鸡毛让沈山河在风中凌乱——

为了满足陶丽娜的心愿不得不顺了曹淑一的心意虚与委蛇。

想一出是一出的陶丽娜离婚以后只怕还是会给他整幺蛾子。

心狡如狐的曹淑一发现被耍后只怕会与他不死不休。

“还是瑶瑶和燕子姐姐最好啊!生怕给我添麻烦只默默为我解决麻烦。

这一生,我一定让你们过得开开心心的。”

沈山河在心底暗暗发誓,只是他忘了,他也曾为陶丽娜发过同样的誓。

所以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任何的山盟海誓落在岁月的长河里就是个笑话。

曹淑一带着满心欢喜走了,剩下沈山河与陶丽娜两人依旧大眼瞪小眼。

“娜娜,你今天骂也骂了,而且我也是绝对不会与她好上的,再说你也没损失什么。

心中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沈山河实在不想再与曹淑一纠缠下去,如今便已难以收场了,再陪她演半天那哪还有他抽身的余地。

心机多的人心眼也就小,被耍一回还有个理由勉强交代得过去,再耍半天那就铁定要给你好看了。

“哼,消了又如何?

我告诉你,现在我不仅不气她,我还要感谢她呢。”

陶丽娜这时心情十分的舒爽——

原来设计别人、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真的好爽。

既然这样,她怎么能就此打住呢?

“苏瑶瑶,还有你沈山河,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得意得太久了,以前我夹在中间,怕闹得沸沸扬扬不好收场,现在好了,有人自告奋勇来加戏,我不好好捧个场那怎么对得起我逝去大好年华。”

陶丽娜脑海里闪现出两个女人当街跺脚拍手、口沫横飞,你挠我脸、我撕你衣的场景,她就忍不住要添把火,再加个油、撒个盐,炒吧炒吧多下饭!!

陶丽娜的心思让沈山河彻底无语——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你方唱罢我登场,唱完坐下又看戏。

循环往复,每个人既是戏子又是观众。

沈山河不禁想起曾经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

所以,我们到底是疯了傻了?!

沈山河与陶丽娜共同演绎的大戏已缓缓落下帷幕,从此俩人只在彼此的舞台下远远看着对方演绎各自的喜怒哀乐,心血来潮了,说不得还会上去跑个龙套,至于会不会喧宾夺主了,谁管呢?

“唉……,娜娜,我到底是多么的十恶不赦,让你如此的不死不休?

竟是不念我一丝旧情了吗?”

“我……”

陶丽娜心头涌起一丝愧疚一丝感慨,只很快又变得绝决起来。

“你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你了,你自己变了都不知道吗?

还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怎么变了?

是,我变了,腿瘸了,配不上你的绝世容颜了,但你把我像垃圾一样扔了就好,为什么还想着要不时拣回来踩两脚?

这得多大的怨?”

“你、胡说……”

陶丽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谁嫌弃你瘸了?

明明是你心变了,不再爱我了,我不应该恨你吗?”

“是,我是不再爱你了,但这爱是怎么没的?

不是你一天天的指责、打骂,我的心会凉吗?”

“我为什么打你骂你?

还不是因为你说话不算数,变了心在先吗?”

“我怎么就变心了?

说什么不算数了?”

“没有吗?

你自己想想,我们恋爱那会,你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依着我,我不洗衣做饭你毫无怨言,哪怕是我无理取闹你都觉得我可爱,后来呢?

嫌弃我不收拾家务,我生气不但不哄还开始顶嘴开始对着干了,这不是变了是什么?

还有你承诺的鲜花啦、礼物什么的你兑现了多少?

妇女节、情人节、生日礼你有放心上过吗?

这也就算了,你答应我的彻底和苏瑶断了往来你做到了吗?……”

陶丽娜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越说越觉得沈山河负了她,越说越觉得委屈,随手拿起一个抱帎赶上来对着沈山河便是一通抽,嘴里还不依不饶:

“我叫你好过,我叫你好过,你把老娘娶到手就不当回事了,你还有脸装无辜。

你个乡巴佬娶了老娘是你祖宗十八代积来的福,你不好好供着还指望我来侍候你,老娘要不是跟你耗着实在划不来,我会轻易放过你,你还想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不要以为多给了两个钱我就会感激你,我这么多年的青春岂是这么补偿得了的。”

沈山河一动不动的坐着,任陶丽娜拿抱忱没头没脑的抽,类似的话,他已经听到麻木了,开始他还反驳一阵子,只是他的反驳就象女人腿上的丝袜,除了助兴屁用都没有。

原本他以为到了今时今日,陶丽娜会有一丝感触,两人可以心平气和谈谈了,显然,他想多了。

男女之间,若是一头火热另一头毫无反应,自然会是索然无味,很快便会息了心思。

大半年来,沈山河便是靠着这招与陶丽娜默默对抗。

果然,不一会儿陶丽娜便没了兴致,抱忱一摔,留下一句:

“沈山河,别以为离了婚老娘就会放过你,惹了老娘还想拍屁股走人,你当我是卖肉的小姐,快活完了甩两个臭钱就想撇清关系?

想的美,你。”

陶丽娜说完便趿着拖鞋去了卧室,“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坐在书桌前生闷气,转头看到一旁的梳妆台,恍惚间见到了俩人从开始一直到现在——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人生若只如初见……”

喃喃念着沈山河留在上面的这句诗,陶丽娜突然就泪流满面,她发疯般的操起凳子砸了过去,只听得“哐当”一声,梳妆台的心形玻璃镜子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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