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伤脑筋的事(一)。(2/2)
“沈山河你什么意思?
骂我疯子是不是?”
女人关注的点果然别具一格。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
沈山河“从善如流”。
“我就是让你相信有这种可能性。”
“哼,我知道在你心中我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不过算了,反正很快就不再在一起了,受咋咋地吧。
只是你说的曹淑一发疯的可能性倒也不是没有。
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吧。”
“这样,反正你已和她绝交了,而且你也就要调走了,你在她那受的那点委屈今天也骂回来了,就不要再想着什么报复了。
以后也不要再与她有任何往来了,更不要怂恿她来纠缠我,好不好?”
“她要是发了疯,只怕你拒绝她才是关键原因吧。”
“这我知道,我另外再想办法。
但你的这些动作也属于火上浇油的行为,说不定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能避免掉的还是避免了好,是不是?”
“嗯……,就这么放过她……”
“求求你了,姑奶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控制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我倒是没什么,大不了把吃下去的吐出来,然后一走了之,换个地方照样做生意。但是你们这些有‘身份’的人,丢官去职都是轻的,贪腐、渎职的帽子扣下来,还有个好?
你别忘了,你可是有直接对口管理的人。
惹了她,她正好把我俩一起收拾。”
“怕什么,你以为每年告状的人还少吗?
你以为上面不知道
全国有多少木材市场?每天消耗掉多少木料?
那点砍伐指标够几天消耗你以为上面没数?
都在装聋作哑罢了。”
陶丽娜不以为然,这种事情早就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你知我知大家知只是都装作不知。
“是,是,我知道从上到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在装聋作哑,但问题是现在都有人给你上眼药水了,多少得给个反应吧?
这就好比有猴子要跑出来蹦哒了,不杀猴,总得杀只鸡来吓吓猴吧?”
“好吧,好吧,谁叫我心软念旧呢?
就不为难你了。”
“真的?没有骗我?”
沈山河感觉堵在心头的石头撤掉了一半,只另一半,在陶丽娜这反复的性格中一时终是放不下。
“这是什么话?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了吗?
这种事,我犯得着骗你吗?”
边说边把配好的曹淑一办公室和柜子的钥匙拿出来丢沈山河身上。
“那,钥匙都给你了,账本什么的也用不着去偷了,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只是我看曹淑一是真的爱上你了,为了保险,你还是从了她吧,咯咯……
你看我对你多好,怕你离婚了一个人孤独,把最好的闺蜜都留给你了。
咯咯咯咯……”
“谢谢,我以后的事就不劳你担心了,倒是你,以后眼睛睁大点,别想着要找个如何如何优秀却又对你言听计从的男人。
越是优秀的有成就的男人,他必定是个有主见有个性的人,或许会忍受得了你一时的强势,时间长了,必定会与你产生分歧……”
“你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沈山河才说一半,陶丽娜抢话道: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你做不到那只能说明你在某些方面还有缺陷,还不够优秀。
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听不听是你的事,反正话我给你说在这。
夫妻两个本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要在一起长久的生活下去,最理想的,那必须是性格互补,取长补短,完美无缺。
其次是两个都弱势的,互相抱团取暖,也能实现突破。
最怕的两个都有个性都强势,针尖对麦芒,硬抱到一起只会两个都受伤,除非把身上的尖刺都折掉。
要两个一起折,折一个都不行。
只折一个的话,另一个老是被扎老是受伤,终究是会忍无可忍的。”
“按你这意思,我这一辈子就只配找个窝囊废了?”
陶丽娜忿忿不平的道。
“万事万物,既然存在就有他的价值。
人也不例外,没有谁是天生的窝囊废,只是有人选错了路,走错了地方。
所以,你不要管他是个什么人,适合你才最重要。”
“那你觉得我该找个怎样的男人才合适?”
“我说了,互补才是最合适的。
要实现与你互补的男人有两种:
一种就是你所谓的窝囊废,每天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变着法儿讨你欢心。
照顾你的生活,娱悦你的精神。奉你为公主为女王。
这实际上是传统男主外女主内婚姻关系的反转。
还有一种你肯定不愿选,那就是比你更强势更霸道,压得你服服帖帖,逼你和他互补实际就是要你处处迁就他。”
“这种成天只会围着女人转,靠女人养活的男人不是窝囊废是什?”
果然陶丽娜无视了第二种选择。
“你不是口口声声女人不是保姆,口口声声要女权吗?
怎么真正反转过来男人当了保姆时你又鄙视这种男人觉得他们没起啥用了呢?
合着你的女权就是男人既须又须,女人就什么都不用干?
那才不是个东西,那才是废物,比窝囊废还没用的废物。”
“女人不是还要给你们男人生孩子吗?怎么就成废物了。”
“怎么就不是?
是,按你说的这种女人还有个生孩子的功能。
但废物不也还有点回收利用的价值吗?这不正好对等吗?”
“按你的意思就是合该女人做保姆了。”
“我没有这么说。
夫妻之间,没有谁给谁做保姆一说,只有需要与被需要,体贴与被体贴——
我在外面忙的时候,你在家里多做点;
你在外面累了时,回家你就好好歇歇,家里让我来。
或者分工合作:我挣钱养家,你持家伺家。
没有固定的谁该怎样,有的只是各负其责。
就好像我饭菜做得好吃点,那平常可以我来做,但你不能说我做的好吃就应该我做,哪怕我在外累了个半死,回来也得做。
另外,今天我做了饭菜,那你如果不是累了就该主动承担其他家务而不是也指着我来做,互相体贴,一起经营,这样的家才温馨才持久。”
“共同分担是没错,那女人还要受怀孕生孩子的苦,所以平时男人多做点应该吧?”
“是,女人怀孕生孩子的事男人分担不了。
但你看到哪个男人在女人怀孕生孩子期间不是尽心尽力伺候而毫无怨言。
而且这段时间的庞大开销大多还得靠男人单方面支撑起来吧。”
说完,沈山河稍歇一息然后总结道:
“我说的这些都还是男女收入对等的条件下,如果收入不对等,那根据平等原则,收入多的一方要求收入少的一方多做点家务不过分吧。
而你所谓的女权,不过是打着男女平等的幌子既要……又要……而已。”
“可是,女人生的孩子不都是随男人姓吗?不是为你们男人传宗接代吗?
女人图什么?”
“孩子随父姓,这只是人类社会发展进程中基于经济基础、社会效率及文化认知而生出的一种习惯。
难道随了父姓就与你没了血源关系不是你的后代?就和你娘家的亲人不是亲人了?
所以孩子叫什么姓什么只是因为他存在着须要有一个符号,而这个符号也必须有个制定的规则而已。
你一定要打破这个规则也不是不行。
至于孩子和谁亲,则取决于各人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的多少,与姓什名谁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