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秩序重建第一案：惩戒“丹方囤积黄牛”（下）（1/2）

赵有财欲哭无泪。在沈墨平静无波的目光、楚清歌看好戏的微笑、小丹心期待的星星眼以及里三层外三层兴高采烈的围观下，他绞尽脑汁，磕磕巴巴地开始了：

“有、有一天，一个剑修和一个丹修一起去秘境……剑修说，‘我剑气护体，万法不侵！’丹修说，‘我丹药充足，死不了！’结果他们掉进了一个幻阵……出来以后，剑修把自己的本命剑当了，丹修把自己的丹炉卖了……你们猜为啥？”

他看向沈墨，沈墨面无表情。看向楚清歌，楚清歌挑眉：“为啥？”

赵有财硬着头皮：“因为……因为幻阵里是个拍卖会，他俩都看上了同一件据说能测出道侣真心话的法宝，抢拍到最后，倾家荡产了……法宝呢，是个测谎仪，修真界地摊货，五个灵石一个。”

人群沉默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连几个草木精灵都抖着叶子发出簌簌的声音，像在笑。

沈墨垂眼，在面前摊开的玉简上记录了一下，淡淡开口：“笑话结构完整，但笑点平庸。算你通过。下一个。”

赵有财：“……”

漫长（对赵有财等人来说）而欢乐（对围观群众来说）的“刑罚”开始了。从烈日当空讲到夕阳西下，广场中央简直成了欢乐的海洋。赵有财五人轮流上阵，挖空心思，从修真界轶事编到人间界传闻，从灵兽糗事编到炼丹炸炉的悲惨经历。讲到后来，几个从犯甚至开始破罐子破摔，互相拆台现编。

“我举报！王五刚才讲的‘穿山甲打洞结果挖到前任妖王宝藏吓得连夜填回去’那个，是上个月《万妖八卦周刊》上的！”

“李四你胡扯！你那‘剑修练剑把自家山头削平了只好谎称在练新招’分明是抄袭沈庭长当年……呃！”李四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向凉棚。

沈墨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抬眸。凉棚内外瞬间安静。

几息之后，沈墨低头，继续记录：“第两百三十一个笑话，疑似抄袭《万妖八卦周刊》第三期。扣一分。继续。”

所有人（除了快虚脱的赵有财五人）都松了口气，随即笑得更大声。连楚清歌都趴在桌上，肩膀耸动。阿甲用爪子捂着眼睛，尾巴却在地上拍得啪啪响。

小丹心早就笑倒在楚清歌的发髻边，迷你丹袍都滚皱了。

当第一千个笑话（由已经眼神涣散、嗓子沙哑的赵有财本人完成）落下尾声时，晚霞已铺满了半边天。

沈墨合上玉简，站起身。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生无可恋的赵有财五人，又扫过周围依然兴致勃勃的各族面孔，缓缓开口：

“第一千个笑话，结束。惩戒执行完毕。”

赵有财五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不过，”沈墨话音一转，拿起玉简，翻到某一页，念道，“经核验，其中第四百七十二个笑话，与散修酒馆流传的《低阶修士保命指南》附录三‘苦中作乐篇’雷同；第六百一十八个笑话，改编自南离州民间话本《傻仙闯天涯》；第七百九十一个笑话，结构模仿自妖族童谣《狐兔赛跑》……”

他每念一条，赵有财五人的脑袋就低下去一分。

最后，沈墨合上玉简，看向他们，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仔细看，眼底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无奈：

“以及，第三百四十七个笑话，‘一个丹修试图用辣椒炼丹结果炸炉熏哭了隔壁剑修养了百年的仙鹤’，经查证——”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开，“——抄袭自《仙界段子大全》残卷，第三章，第七节，原文是‘火德星君试图用三昧真火爆炒龙肝，熏晕了路过借酱油的太白金星’。”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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