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秩序重建第一案：惩戒“丹方囤积黄牛”（下）（2/2）

“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今天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哄堂大笑。连维持秩序的妖族卫兵都笑得捶地。兔妖大婶的瓜子撒了一地。

楚清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拽着沈墨的袖子：“你……你什么时候连《仙界段子大全》都看过了？”

沈墨任由她拽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低声道：“小丹心塞给我的。说让我‘学习一下如何让表情更生动’。”

小丹心立刻飞起来，躲到阿甲背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关我事我是好孩子”的表情。

赵有财五人已经彻底瘫了，脸上红白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哦，阿甲同族在旁边看着呢，估计地缝也不安全。

沈墨抬了抬手，笑声渐歇。

“惩戒的目的，已达成了。”他看着赵有财，“记住了？”

赵有财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记住了！刻骨铭心！永生难忘！再也不敢了！知识要分享！做人要厚道！”

沈墨点点头：“退赔与赔偿事宜，三日内完成。贡献点清零与职务限制，即刻生效。散了吧。”

赵有财五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脸在广场附近露面。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万灵议事广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看热闹的人群心满意足地散去，边走边津津有味地讨论着今天的“一千笑话”，不少还模仿着其中的段子。

凉棚下，楚清歌伸了个懒腰，看着广场上渐渐亮起的、由萤火虫妖和发光灵植共同点缀的柔和灯火，各族身影在灯光下交错，讨价还价声、笑声、讨论声混成一片充满生机的背景音。

“感觉怎么样，沈庭长？”她歪头笑问，“听了一千个烂笑话。”

沈墨将玉简收好，看向远处。那里，一个人族符修正和一位树妖比划着，试图解释如何将安宁符纹刻在树皮上又不影响生长。

“比预想的，”他慢慢说道，独臂的手指轻轻拂过腰间那个旧剑穗，“要有趣一些。”

阿甲拱了拱楚清歌的手，把《新界律典》推过来，爪子指着一行字，笨拙地念：“第、第七条……执行完毕。效果：优。”

小丹心飞过来，落在沈墨肩头——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抗拒这个小家伙了——奶声奶气地学舌：“效果~优~”

楚清歌笑着揽过沈墨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快：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新生’了。没有动不动你死我活的厮杀，没有高高在上的天道压着。有的，是曾经拔刀相向的种族，如今坐在一起，为‘怎么合法整蛊对方又不伤和气’而认真讨价还价的，平凡又奇妙的每一天。”

她顿了顿，望着广场上越来越多、自发聚在一起交流、交易、甚至开始即兴表演法术幻象娱乐大众的各族身影，眼底映着温暖的灯火。

“而这样的日子，或许才配叫‘新生’。”

沈墨沉默了片刻，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肩头的小丹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蹭了蹭他的脸颊。

晚风拂过，带来灵植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