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新秩序诞生，但我的总监身份快到期了（1/2）

庆功宴设在刚长出新叶的老槐树下。说是宴席，其实就是几张拼起来的木桌，上面摆着各门派送来的吃食：青阳门的灵米糕，碧海观的清蒸银鱼，万兽山庄的烤灵鹿腿——以及楚清歌友情提供的、整整三大锅麻辣火锅。

“所以说，那台自助炼丹机其实还会唱小曲儿？”楚清歌夹了片毛肚，烫得嘶嘶吸气，“上次丹峰大弟子偷偷告诉我，如果连续失败三次，机器会播放《莫生气》全文朗诵，附带二胡伴奏。”

沈墨默默把涮好的嫩羊肉放进她碗里：“赤霄阁买的那十台，昨天集体播放了《清心咒》摇滚版。他们阁主传音问我，是不是你对上次温泉事件怀恨在心。”

“冤枉！”楚清歌举手发誓，眼睛却弯成月牙，“那是机器自主学习的结果——它联网下载了碧海观水幕投影上的音乐会数据。”

阿甲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嘴里塞满了灵薯，含糊不清地汇报：“主人，妖族那边送感谢礼来了……是三百斤新鲜竹笋，兔妖亲自挖的，说感谢你让他的妖丹变形秀上了‘修真界热搜’。”

“热搜？”楚清歌挑眉。

小朱朱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七彩尾羽闪着光：“咕！我新开的‘修真快讯’水幕专栏！点击量最高的三个话题是：一、剑宗长老网课忘关留影石，穿着睡衣打了一套拳；二、万兽山庄灵虎终于追到自己尾巴，感动哭了两刻钟；三、妖丹变形秀之兔妖的春天。”它顿了顿，补充道，“广告位招租，一期五百灵石。”

赤羽优雅地啄食着灵果，金瞳瞥向小朱朱：“七三分账，你三。”

“咕！上次说好六四的！”

“你的服务器用的是本座的凤凰真火保温，电费涨了。”

楚清歌和沈墨对视一眼，同时扶额。这半年，这帮小家伙的“副业”拓展速度比修真界重建还快。

正说笑着，楚清歌怀里的神农鼎忽然微微发烫。她疑惑地掏出来，鼎身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小字：

“天道系统通知：临时应急管理总监楚清歌，您的任期将于明日辰时届满。请选择：1.续约（年薪十万上品灵石，配独立洞府及专属灵脉）；2.不续约（结算任期奖励）。”

空气突然安静。

连赤羽都停下了算账的翅膀。

“哈？”楚清歌盯着那行字，眨了眨眼，“这玩意儿……还带合同期的？”

沈墨凑近看了看，嘴角微扬：“薪资待遇不错。”

“是不错。”楚清歌摸摸下巴，“但配的灵脉估计还没阿甲挖的好，洞府可能还没咱们现在住的院子宽敞。”她戳了戳鼎身，“能问问题吗？”

鼎身闪烁，浮现新字：“可。”

“我要是续约，每天要干嘛？”

“巡查三域九州灵气平衡，调解门派纠纷，撰写年度天道报告，参加季度述职会议，完成KPI指标（包括但不限于：年度飞升率、灵气犯罪率、跨界婚姻幸福指数等）……”

“停停停！”楚清歌听得头大，“怎么还有KPI？跨界婚姻幸福指数是什么鬼？谁统计？怎么算？道侣吵架扣几分？”

沈墨眼底笑意更深：“看来天道系统完善了不少。”

“完善过头了吧！”楚清歌嘟囔，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神农鼎大声说，“我选二！不续约！”

鼎身光芒流转，片刻后显示：“确认选择：不续约。结算中……”

“结算完成。感谢您在天道崩坏期间的杰出贡献。授予：“终身荣誉监理”称号（权限：可随时调阅非机密天道档案，享有各门派贵宾待遇，每年可领取纪念品一份）。”

“特殊奖励：神秘礼物×1，已送达，请查收。”

“啪嗒”一声，一个小巧的、用草绳系着的羊皮卷轴从鼎口掉了出来，落在火锅旁的青菜盘子里。

楚清歌拎起卷轴，抖掉上面的油星，解开草绳。羊皮纸泛着陈旧的黄色，边角磨损得厉害，上面用简练的笔触画着一幅地图——不是修真界任何一州的地形，而是一条蜿蜒的道路，穿过田野、村庄、市集，最终指向三个朴素的字：

红尘深处·凡人界

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墨迹很新，像是刚刚写上去的：

“那里有最后一道天道枷锁，等你解开。”

楚清歌怔住了。她看向沈墨，沈墨也正凝视着那行字，独臂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鞘上新生的叶片。

“凡人界……”楚清歌喃喃，“天道枷锁……在凡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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