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新秩序诞生，但我的总监身份快到期了（2/2）

赤羽飞过来，歪头看着地图：“凡人界灵气稀薄近乎于无，天道枷锁怎会遗落在那儿？”

阿甲从桌子另一端探出头，鼻尖耸动：“主人，这地图上有股味儿……像是老书店、雨水和……烤红薯的味道？”

小朱朱的七彩尾羽突然光芒大盛，它激动地扑腾翅膀：“咕！我想起来了！我叼回来那块带二维码的金属片，就是从一个凡人界来的行商包袱里掉出来的！当时他正在卖烤红薯！”

楚清歌眼睛一亮：“那人呢？”

“走啦。”小朱朱耷拉下尾羽，“他说修真界东西太贵，买不起，就带着没卖完的红薯回去了。金属片是他捡的，觉得亮晶晶好看……”

线索又断了，但方向清晰了。

楚清歌卷起地图，抬头看向沈墨，眼睛亮晶晶的：“反正任期到了，我也没事干——”

“想都别想。”沈墨截断她的话，眼底却漾开温和的笑意，“我同去。”

“沈老大英明！”阿甲立刻拍马屁，“我给你俩挖个直通凡人界的地道！保证平稳舒适，附带观景窗！”

“本座可提供快速空运服务。”赤羽梳理羽毛，语气矜持，“新业务‘凤凰速递’，首单八折优惠。保证三日之内，送达任何标注地点。”

“咕！我我我！”小朱朱急得跳脚，“我可以开‘寻宝侦探社’，帮你们在凡人界找线索！开业大酬宾，前三次免费！”

楚清歌看着这群瞬间给自己安排好“再就业”的家伙，哭笑不得。她举起羊皮卷轴，对着月光看了看：“行吧，那咱们就……去凡人界旅个游？顺便看看什么枷锁那么不长眼，非要等我去解。”

沈墨点头，拿起酒壶给她倒了半杯灵果酿：“敬自由。”

“敬自由——”楚清歌碰杯，一饮而尽，然后被辣得吐舌头，“这什么酒？怎么比火锅还呛！”

“剑宗送的‘心剑悟道酒’。”沈墨面不改色地喝了自己那杯，“他们说这酒能助人领悟剑心通明。”

“我只觉得舌头通明了，麻得通明。”楚清歌灌了口茶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丹尊那家伙呢？半天没听他吵吵了。”

话音刚落，神农鼎剧烈震动起来，鼎口“噗”地喷出一团粉色的、Q版小人形状的光雾。那光雾落在地上，扭曲了几下，竟化作一个三寸高、穿着迷你道袍、头顶还飘着个小光圈的虚影。

正是丹尊残魂——但看起来哪里不一样了。

“楚！清！歌！”Q版丹尊叉着腰，声音还是那股子傲娇劲，但莫名透着一股……扬眉吐气？“本座现在是正式员工了！天道系统刚刚发了聘书！‘天道规则维护员’，编号9527，享受正式编制，五险一金，带薪年假，还有年终天道功德分红！！！”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迷你拂尘，嚎啕大哭：“呜呜呜……万年了……本座终于……终于有编制了……不再是黑户残魂了……有医保了……可以报销丹药损耗了……”

众人：“……”

楚清歌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凑到沈墨耳边：“我怎么觉得，他这‘转正’比咱们打败天道时还激动？”

沈墨眼底笑意流淌：“可能因为……稳定。”

“也是。”楚清歌看着哭得打嗝的Q版丹尊，又看看已经凑在一起讨论“凤凰速递定价策略”和“龙裔搬家打包套餐”的灵兽们，最后目光落在手中那份指向凡人界的地图上。

春风依旧温柔，槐树新叶沙沙作响。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空气里弥漫着灵米糕的甜香和远处庆典未散的欢笑声。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刚刚好。

“什么时候出发？”沈墨问。

“明天？”楚清歌想了想，“反正没事了，早点去，早点回——说不定还能赶上凡人界的庙会，我听说那边冰糖葫芦特别好吃。”

“咕！我要吃烤红薯！”

“本座要求五星级客栈，否则拒载。”

“阿甲保证挖出最舒服的旅途地道！附带免费矿泉水和按摩服务！”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一张张带笑的脸上。而新的旅程，即将在晨光中启程——这次没有天道威胁，没有生死危机，只有一张泛黄的地图，一群不靠谱的伙伴，和一段通向“红尘深处”的、未知却让人期待的路。

楚清歌收起地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总监任期结束了。